更不願意,讓路隨再看到她“恐懼焦慮症”發作的醜陋樣子。
美人,自古就最恨人間見白頭。
可是霧茫茫並沒有意識到,她現在所站的位置,就是當初程越站的位置,自私地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卻還打著為了對方好的旗號,擅自決定了對方的需要,而無視了他(她)們真正的需求。
命運何其捉弄人,輪迴之中,卻又讓受害者站上了施nüè者的位置。
“茫茫,路隨讓人把你明晚要穿的禮_fu送過來了,你出來看看,簡直美極了。”柳樂維敲了敲霧茫茫寢室的門。
霧茫茫收起手機,去浴室洗了一把臉,這才走出去。
那晚禮_fu非常飄逸,而且似曾相識,霧茫茫想了片刻,才發現它和她玩的那款遊戲裡的有一tao外觀長得有五分相似。
今年路園聖誕晚宴的主題是cosplay,真是有夠時尚的。
當然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會如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穿遊戲_fu,這就得考驗設計師的能力了。
既要有那個範兒,還得奢華大氣上檔次。
霧茫茫將晚禮_fu的料子在臉上摩挲了半晌。
“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情?”柳樂維問道,雖然霧茫茫泰半時間沒有住在家裡,但是柳nv士早已經在社jiāo圈裡修煉成了人jīng,怎麼會看不出霧茫茫的情緒低落。
霧茫茫笑了笑,“柳nv士,要是這次我和路隨又分手了,你會不會掐死我?”
柳樂維靜靜地看了霧茫茫半晌,“說實話,我壓_geng兒就沒指望過你們能成。”
霧茫茫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該鬆一口氣,還是該氣得腦梗塞。
柳樂維拍了拍霧茫茫的肩膀道:“行了,別嘆氣了。等你過了這個坎兒,我再給你介紹物件,這一次可別再跟我挑三揀四了,你已經奔三了好嗎?奔三了!”
霧茫茫只覺又受到了一萬點會心攻擊。
nv人的年紀大了之後,有時候失戀的痛苦未必比得過她眼角又多了一條皺紋的痛苦。
路園的聖誕晚宴辦得一如既往的成功。
曲終人散之際,有些人也未必捨得離開,反正回家也沒甚麼人在等待,還不如難兄難弟一起喝酒暢快。
寧崢輕輕碰了碰沈庭的手肘,示意他去勸勸路隨,“這甚麼情況啊?不是自己說的要養生不喝酒嗎?敢情以前都是在騙我們啊?”
吧檯邊上,路隨正一杯一杯的酒往肚子裡灌。
“失戀了。”沈庭淡淡地道。
霧茫茫沒有出現在今晚的晚宴上,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一起喝吧。”沈庭朝路隨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路隨看向沈庭,輕輕地和他碰了碰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的時候開口笑道:“我從來不知道你對我的x能力居然那麼關心?”
沈庭愣了愣,然後有些尷尬地笑了起來,但這一笑又將所有的尷尬都揮退了。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可別以己推人就以為我也做不到。”路隨又和沈庭碰了碰杯,然後附耳道:“所以養生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養兵千里,只為一時。”
“你們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寧崢cazhui道。
路隨和沈庭都默契地完全不搭理寧崢。
寧崢自討了個沒趣,總要討回顏面,“路隨,你是不是又和霧茫茫分手了?這回是誰甩誰啊?”
寧崢這就是典型的中二病找nüè型。
“分手了,你也沒有機會。想ca足,回去練練功夫再說吧。上次沒把你打痛是吧?”路隨道。
寧崢做了個“哦哦哦”的幸災樂禍的表情,嘀咕道:“你不願意跟她結婚,她不甩了你才怪。”
“別以己推人。”路隨不鹹不淡地拋了一句。
良久後等路隨走人之後,寧崢才對著沈庭_gan嘆道:“路隨這意思是,不想結婚的人是霧茫茫?”
沈庭不語。
寧崢打了個響指,“霧茫茫這妞簡直絕了。我就知道自己沒看錯她。”
寧崢一臉的“我喜歡過她,我很自豪”的欣喜。
沈庭看了寧崢一眼,“別想了,路隨今天已經把他的態度表達得很明確了。”
那就是,他們分手了,其他人也別想ca足的意思。
霧茫茫的平安夜和聖誕節過得十分無趣,在家裡睡了整整兩天,二十六日這天,她起了個大早,挑了_yi_fu,化了淡妝。
柳樂維看見她還有心思打扮,這才稍微放下了一點兒心,“出去約會嗎?”
霧茫茫穿的是一件一字肩大紅色荷葉邊的羊絨裙,襯得她的面板白得發亮,整個人都是容光煥發的樣子,也難怪柳樂維會誤會了。
霧茫茫yinJ上斗篷大_yi,“不是,我去去就回。”
有些事情或許可以在雙方的沉默裡成立,但證件重新辦理實在太過麻煩,霧茫茫還是得去路宅走一趟。
餐廳裡,路隨正在用早飯,只有這個時候來,會有較大的機率可以碰到他。
安妮體貼地上前幫霧茫茫把大_yineng下掛好,霧茫茫道了一聲“謝謝。”
“我來我的證件。”霧茫茫走到路隨的跟前道。
路隨的眼神在霧茫茫的裙子上掃了一圈,“穿這麼少不冷嗎?”
裙襬很短,在膝蓋上五公分,一字肩開得很寬,整個肩膀都露在了空氣中。
非常漂亮,但也的確不耐寒。
“我上去拿證件了。”霧茫茫沒有回答路隨的話。
手裡握著證件,霧茫茫從樓上走下去的時候,好像已經沒有藉口再逗留。
路隨很紳士地將她送到門邊,霧茫茫微笑著朝他揮了揮手,“你保重。”
路隨看著霧茫茫走了兩步,才緩緩開口,“茫茫。”
霧茫茫轉過身,也不知道自己心為甚麼驟然就跳得加快了速度,其實結局已經註定不可能改變了。
“茫茫,你要記住,一直都是你不要我,不是我離開你。”路隨道。
霧茫茫想哭,卻又覺得這是自作孽,_geng本不配流淚再徒惹路隨難受,她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匆匆上了車。
接下來在這一年快要結束的這幾天裡,霧茫茫做了很多事情,或者說是幫程越做了很多事情。
他們一起去當年那間西餐廳吃了一頓飯,真是奇怪這家西餐廳居然屹立了十幾年還沒有倒下,完全可稱奇蹟。
他們還一起去了新建的遊樂園,票價之於今日的他們來說當然稱不上貴,但是當初程越是死活不願意陪霧茫茫去的,他的藉口是太幼稚。
然後他們還去了電玩城,程越去跳舞機上跳了一支舞,男生跳這個已經比較稀罕,而程越又玩得特別厲害,沒有漏過任何一個節拍,姿勢瀟灑又漂亮,周圍的初中、高中小nv生都冒出了星星眼。
很多人給他鼓掌。
霧茫茫笑得直打跌,“你當年不是死活不跳的嗎?”
程越當初可是個小古板,堅決是不肯跳舞的,更不可能當著許多人的面跳舞。
“當初你一直說想看我稱霸跳舞機。”程越抹了抹額頭的汗水,霧茫茫伸手將自己的手帕遞過去。
程越有些遺憾,那個會命令他低頭,為他擦汗的茫茫好像已經消失了。
再然後,程越送了霧茫茫一個鑲滿水鑽的髮夾,“當時你看了它很久,不過現在那個牌子已經沒有那一款了,這一隻是我能找到的最相似的。”
霧茫茫低了低頭,眼淚就落到了地上,氤氳成一個小小的水潭。
曾茹綾看著樓下給霧茫茫送早飯的男人換成了另一個人的時候,只是簡單地張了張zhui表示了一下驚訝,然後道:“我早該想到的。”
“這個也是個大帥哥啊,比你小舅舅年輕吧?”曾茹綾愉快地吃著程越送來的jītui卷。
“吃你的吧,這麼多吃的都堵不上你的zhui嗎?”霧茫茫飛快地在電腦上敲著字,一大早就開始寫論文了。
“這回甚麼關係啊?青梅竹馬?”曾茹綾問道。
“算是吧。”霧茫茫輕嘆一聲。
“你知道你在我們學校這名聲都快趕上jiāo際花了嗎?”曾茹綾又問。
霧茫茫臉色絲毫沒變,她的名聲不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但願將來她成滅絕師太的時候,能讓大家為之改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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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