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這是白洗了?”路隨皺著眉問。
“怎麼能是白洗呢?你把我心裡的yīn霾全都洗gān淨了。”霧茫茫抱著路隨猛親。
晚上霧茫茫捧著臉看著路隨替她收拾各種東西,聽他各種嘮叨注意事項。
路先生給她帶了很多東西。
清腸膠囊,防止她水土不_fu排便不暢的,真是特別細心,霧茫茫在心裡給路隨翻了個大白眼,雖然是男nv朋友,但是這種事情不必考慮這麼周到吧?連她拉翔都管上了。
除了清腸膠囊,還有各種藥品,防蟲水、眼藥水、ye體創可貼、補充維生素的膠囊,甚至還有抗氧化自由基的保養品。
當然更少不了一大包長翅膀的白天使。
還有各種小零食。
有時候原來聽人嘮叨是如此幸福。
可惜甜蜜的時間只有幾十個小時。
到最後,千言萬語都只能化作一句,“照顧好自己”,路隨親了親霧茫茫的額頭道。
霧茫茫對了對手指對路隨道:“下回你別來了,路遠不說,你來這裡也會影響我的工作進度,還有村子太小,光專案組的人都裝不下了,你要是來又是一堆人。”
路隨狠狠捏了捏霧茫茫的臉蛋,“霧茫茫,你夠有良心的啊?”
霧茫茫當然有良心,路隨剛走的那個晚上,她就一直靠在柴垛上數星星。
來這個地方受苦是她心甘情願的,為了事業嘛。
但是看路隨那一身r被蚊子叮得滿身是紅點兒,霧茫茫就莫名心疼。
路隨的體溫高,待在霧茫茫身邊就是一個人形滅蚊器。
“啪。”霧茫茫一巴掌打在小tui上,一手的血。
也不知道這蚊子叮了多少人,現在沒有人形滅蚊器,霧茫茫就只好自己喂蚊子了。
工作枯燥但也不乏gān勁兒,也基本jin_ru了正軌,霧茫茫覺得去鎮上打電話實在不方便,但相思之情又忍不住氾濫,就央求馬軍給她帶了一疊信籤紙回來。
鎮上的信籤紙完全沒有花裡胡哨的東西,就是白底紅槓特樸素那種,霧茫茫還從沒用過。
其實其他粉粉綠綠的信籤紙霧茫茫也沒用過,上學的時候都只有別人給她送情書的份兒,而且微博、微信盛行,現在誰還用手寫字啊?
即使是email,霧茫茫也只是在工作上才用一用。
晚上洗完臉和腳,霧茫茫就坐在門檻上,腳邊點了一盤蚊香,用礦工帽上的電筒照亮,墊著硬木板給路隨寫信。
霧茫茫早已經習慣微博那種不超過140字的寫作模式,這會兒咬著筆桿兒一直犯難。
楊麗走到霧茫茫旁邊坐下,“真是羨慕你們這種小年輕,有激情啊。瞌睡睡不醒,還要照著手電寫情書。”
霧茫茫心想,你是不知道路大人有多難搞。
“不過你男朋友對你真挺好啊,還給你洗_yi_fu。”楊麗拍拍霧茫茫的肩膀,“表面上真是一點兒都看不出的。”
楊麗是快四十的人了,考古這一行,大老闆她見過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霧茫茫這個男朋友一看就是氣場十足的大人物,身邊還跟著保鏢,就這樣還動手給霧茫茫洗_yi_fu,甚至包括小可愛。
“楊姐,你是不知道他,表面上看起來挺好的,私底下很兇的。”霧茫茫甜蜜地抱怨道。
楊麗挑挑眉,“我又不跟你搶,你謙虛甚麼?”
這話說得霧茫茫的臉立即就紅了。
八毛錢的平信一共走了兩個星期才走到路隨的手裡。
老彼得將信jiāo給路隨時,他還一時沒反應過來,路先生這輩子大概都沒收到過八毛錢的信。
薄薄的信紙只有一頁,路隨看完臉都黑了。
一頁紙上大半頁霧茫茫都在讚美我國的郵政系統。
說是以前網購時,還以為快遞才是全中國nv人的最愛,現在才明白小山村裡沒有快遞,但是郵遞員每天都很勤勞的騎著腳踏車來送信、收信,是廣大人民群眾最堅實可靠的朋友。現在她看到綠色就覺得很貼心。
“本來想多寫點兒的,但是好像寫多了會超重,八毛錢的郵票就不夠了。”
最後霧茫茫又提了幾句楊麗和其他同事對路隨的讚美,然後寫道:你千萬別再來了,對比之後她們對自家老公都產生了各種不滿情緒,你這樣是影響社會穩定,不利社會和諧。
勿念,拜拜。
回到書房,路隨提起筆就給霧茫茫回了一封信,只有一句話,“你字真醜,該練練了,隨信附上鋼筆字帖一本。”
在霧茫茫收到這封信之前,路隨這邊每天都有一份狗。屎huáng的信寄到。
霧茫茫的信是越寫越順手,甚麼jī皮蒜毛的事兒都會一一告訴路隨。
比如,清腸膠囊吃了很有效,剛來那幾天臉上長的逗逗已經消失了。
又比如,今天蹲在地上刷土的時候,刷出了半截蚯蚓,她已經學會不尖叫了。
再比如,她再也不想吃饅頭了,請路隨將來也不要在面前提饅頭兩個字。
當然也有開心的事情,比如隔壁王嫂家的高中生回家了,在山上採了一把野花送給她,野花特別漂亮,她從來沒見過。
……
再兩個禮拜後,霧茫茫就收到了路隨給她寫的第一封信,她表示憤怒。
但是路隨的鋼筆字真心漂亮,就是不怎麼認得出,霧茫茫是連蒙帶猜才知道他寫的是甚麼。
對比一下自己的字,霧茫茫覺得是有點兒寒磣,但指望她練習寫字是沒那個功夫了。
所以霧茫茫給路隨回了一封信,寫道:“好好寫字,寫楷書,別裝b。”
有人度日如年,有人度日如秒,轉眼間霧茫茫已經在huáng土村待了一個半月了。
“茫茫怎麼沒來?”寧崢問路隨,“我生日你都不放她出來啊?”
知道路隨心裡膈應,平日裡哥幾個聚會,路隨不帶霧茫茫出來,寧崢也表示理解,但是總不能藏著永遠不見他吧?
路隨斜睨了寧崢一眼,“她不在。”
“又分手了?”路琳湊上來不壞好意地笑道。
寧崢聽了立馬就來了興趣,“給她發微信也不回,微博都一個多月沒更新了。”
這妥妥的是霧小姐的分手狀態。
別說寧崢,就是旁邊正聊天的沈庭、蔣寶良還有王媛都轉了過來。
“我們很好,謝謝。”路隨淡淡地道。
話雖如此,但誰都看得出路隨情緒不高。
晚上的牌局路隨大殺四方,寧崢忍不住譏諷道:“都說賭場得意,情場肯定示意啊。”
路隨看著手裡剛摸起來的九萬就想起了那次霧茫茫跟著路青青來跟他道歉的場景來。
“不打了。”路隨將牌推到站起身,“你們玩吧。”
“甚麼狀況?”寧崢問路琳。
路琳聳聳肩,“更年期吧。”
路隨回到路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信還沒到嗎?”路隨問迎出來的老彼得。
正文 Chapter 第92章
“沒有。”老彼得回道。
下午路隨並沒有直接去寧崢的生日派對,先回的路宅想看看霧茫茫的信,這麼久以來,霧茫茫基本都保持著每天一封信的節奏。
路隨聞言眉頭立即就皺在了一起,一邊上樓一邊對老彼得道:“替我安排明天早晨的飛機。”
二樓走廊裡,路隨吩咐完老彼得,就開始給彭澤打電話,“把我後面五天的行程都空出來。”
聽見開門聲,又聽見關門聲,霧茫茫這才從自己臥室裡出去,她墊著腳尖走路,生怕被路隨聽見。
走廊盡頭還站著老彼得,霧茫茫笑著向他做了個ok的手勢,表示萬分_gan謝。
霧茫茫將耳朵貼在門上,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了之後才開門進了路隨的臥室。
路隨此時已經進了浴室,霧茫茫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的_yi_fu扒掉,然後就開始猶豫。
究竟是該直接躺上chuáng凹一個貴妃醉酒的造型呢?
還是換一件路隨的襯_yi去浴室上演*身的誘惑呢?
兩部戲她都想演,糾結。
不過到底是相思之情氾濫成災,少看一秒都是折磨,霧茫茫挑了一件路隨的襯_yi,然後在脖子上晃悠悠地掛了一條路隨的領帶,輕輕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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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