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悠抬了抬下巴,意思是你奈我何。
姬央氣得恨不能讓人扇她兩巴掌。
“黑甲衛怎麼會管這些事兒?”薛夫人蹙眉道。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是沈度在幫姬央,只有他才使喚得動黑甲衛,可這未免也太大材小用,而且太過惹眼,絕對不是沈度的風格。
戚母沒開口,她想一想就知道這是沈度在表明態度。一個nv人,即使是公主可也是遠嫁的公主,要在家裡立起來,總得要有自己男人撐yao才行。
孫子已經長大了,他的事情早就是別人做不得主的了,別看他平日甚麼都與她商量,但實則只是看法相同而已,一旦出現爭議,沈度並不會聽她的。
戚母不想在小事上同沈度產生分歧,她相信在大業前,沈度絕對不會動搖。
戚母對此事還未表態,賀悠就接著薛夫人的話開口了,“就是啊,黑甲衛是上陣殺敵以一敵十的jīng兵,怎麼能用在nei宅這些jī毛蒜皮的事情上。公主便是再尊貴,也沒有這樣使喚人的。六哥也真是的,居然由著公主你胡鬧。”
這話真是酸得沒邊兒了,姬央從小到大都沒遇到過賀悠這樣的人。甚麼都不知道還在這兒胡說八道。哪裡是她在胡鬧,_geng本就是沈度自己挑的頭。
姬央不過是朝沈度抱怨了一下那個出頭椽子向婆欺她年少,他就讓她殺jī儆猴。向婆中飽私囊那麼多銀子姬央才剛管家怎麼可能知道,那也是沈度讓人查出來的,然後直接上門端了向婆的老巢。
“好了,你少說點兒,公主和你六哥的事兒,不是你這個做弟妹的該置喙的。”戚母一點兒沒偏向賀悠,反而有敲打之意。
賀悠也沒再多話,因上次她的口無遮攔,薛夫人和大房的兩個嫂嫂對她都冷淡了起來,連老太太這邊對她也是經常敲打了。
晚上沈度回參雲院時,姬央氣呼呼地朝沈度磨牙道:“那個賀悠怎麼那麼討厭。不就是用了黑甲衛對付向婆嗎,那麼點兒小事值得她在長輩面前嘰嘰歪歪嗎?”
用黑甲衛對付向婆就好像用gān將、莫邪切菜一樣,對安樂公主來說沒準兒真gān過,但對有些人來說的確會看著眼紅。
沈度摸了摸姬央的頭道:“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八弟與她聚少離多,她就是看不慣別的夫妻和和美美。”沈度一語破的。
“那怎麼不把她送去八弟身邊?”姬央倒是好心,只想著讓賀悠別那麼尖酸。
沈度道:“賀悠那個x子送到八弟身邊只會添亂,八弟又是個pào仗脾氣。”賀悠的醋罈子比姬央還大,她不僅吃她夫君的醋,連別人夫君的醋她都搶著吃。
“總不能一直這樣夫妻分離吧?八弟身邊總得有人伺候啊。”姬央道。
沈度難道能聽不出小公主那點兒小心思,這是攛掇著他把賀悠送走,省得在眼前生煩。“她年紀也不大,留在祖母和三嬸身邊把x子好好磨一磨,到時候再和八弟團聚也不晚。”
當初沈廉出外坐鎮時就說過,要是帶上賀悠他就不去了,他是沈度這一輩家裡最小的孩子,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跟賀悠那是天王鬥地虎,互不相讓,成親三個月沒到就已經動上手了,賀悠那一爪子撓得沈廉十天沒能出門。
“八弟身邊不會缺伺候的人。”沈度抱著姬央坐下道,“你要是想跟賀悠鬥,也不用費多少心思,你只要在她面前笑得比她燦爛就行了。”
沈度很擅長抓重點和踩人痛腳。
姬央笑道:“這個好辦,這個我做得到。”
“行了,你快去洗頭吧。”沈度道,他不想再談賀悠,上次的事情他礙於身份並不和賀悠計較,但對她實在是不喜聽於耳。
“你怎麼知道我要洗頭?”姬央坐於妝奩前一邊卸頭上的簪釵一邊好奇地問。
“你不是每隔一天就洗一次嗎?”沈度說得很隨意,似乎是理所應當知道的事情。
姬央心裡微微泛甜,坐在浴盆裡時卻不由又想起了賀悠。說起來賀悠x子雖然扭曲霸道了一點兒,但_geng子並不壞,說起來也還是因為親事不如意而致。姬央想起沈度說成親前賀悠並不是這樣的,她既然能讓三嬸看上眼,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現在卻真的磨成了死魚眼珠子。
姬央心裡由甜而漸空,其實她也沒甚麼值得賀悠去嫉妒的,只是賀悠不懂而已。不過沈家的男人也真是很壞的,遠的有帶著韓氏在范陽的四哥,近的有身邊不缺人伺候的八弟。
姬央捧起水澆到自己臉上,指不定沈度就是最壞的那個呢。她將水撥得嘩啦啦響,玩著玩著得了樂趣,也就將煩惱都丟到一邊兒去了,最後還是沈度將她從水裡抱出去的。
絞頭髮的時候玉髓兒很自然地就將棉帕捧給了沈度,最近但凡沈度在參雲院的時候,絞頭髮這種事情都輪不到她們這些侍nv做。
姬央的頭髮烏黑如墨染,比普通人的自然黑裡棕來得格外的濃厚,咋一看去會有qiáng烈的視覺飽和,髮絲卻又細膩得彷彿綢緞,沈度尤其喜歡她的頭髮,很自然地也喜歡給她絞頭髮。
這會兒姬央乖乖地坐在榻上由著沈度給她絞頭髮,雪白的薄羅褻_yi上沾染了頭髮的水汽,_fu帖在她身上將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峰巒秀麗,溪壑迷離。
沈度手裡的動作下意識地加快了些,他傾身yinJ住姬央,探出一手摸到她Xiong口,姬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轉過頭道:“為甚麼你絞頭髮總是gān得特別快呢?”
那能不快嗎?因為沈度心急啊。chūn宵苦短,làng費一點兒nei力烘頭髮_geng本就不是個事兒。
軟玉溫香,像糯米皮包裹著櫻桃醬,紅得晶瑩,甜得飽滿。那薄皮兒微掀,櫻桃zhi*粉瑩澤,搗起來飛香濺玉,讓人停不下來,非要將那果餡兒全部吞入,才略微解渴地休兵。
姬央像貓咪一般團成一團窩在沈度的懷裡,“讓青青和子衿進來把chuáng單換了吧?”弄得她都沒地兒睡了。
“等會兒再一起換吧。”沈度上下摩挲著姬央的背脊安撫道。
姬央zhui裡嘟囔了幾個字,也沒敢讓沈度聽清楚。
“央央,過兩日我要領兵北上。馮拓勾結慕容鮮卑南下搶掠,想光復燕國。”
沈度的話就像一道炸雷一般響在姬央耳邊,她渾身為之一僵。
當初沈度出兵龍城的時候,姬央正和他鬧得最厲害,只一心想著怎麼才能順利回洛陽,雖然心底藏有對他的擔憂,但絕對不如此刻這般彷徨、害怕。而在幷州時,她就跟在他身邊,雖然依舊提心吊膽,夜不成眠,可畢竟離他不遠。
這一次卻不一樣,他們才剛剛和好,沈度似乎也良心發現了,待她比從前多了許多溫情,不說彼此是蜜裡T油,可也算是纏綿繾綣了。
姬央將頭埋入沈度的懷裡,似乎恨不能嵌入他的Xiong腔裡似的,“那你能不能帶我去?”
“行啊。你要是變成一個小人,我把你裝在荷包裡帶你去。”沈度玩笑道。
姬央隔了_yi_fu她一口咬在沈度的Xiong口上,“你一定要回來,你都說了我是立不起來的。母后到時候肯定會接我回洛陽改嫁,以後我會只向前看,連你長甚麼樣子都會忘記的。”
“心裡還惦記著姓鄭那小子呢?”沈度咬著姬央的耳朵道。
姬央在沈度的小tui脛骨上恨恨地踢了一腳。
沈度笑出聲道:“就只許你老翻謝二孃的舊賬啊?”
姬央又抬tui去踢沈度,被他探手一把捉住玉足,放在手裡把玩。
“央央,你還在吃避子藥嗎?”沈度似乎很不經意地問道。
不過這話題本身就敏_gan,姬央的玉足不復rou_ruan,想抽回來,卻被沈度牢牢捉著。
姬央只能在沈度的視線裡點點頭。
“就算是林太醫給你配的,但是藥三分毒,何況還是避子藥。等我出征後,你就別再吃了吧。”沈度道。
“嗯。那你回來後,我再吃。”小公主可真是個直腸子。
“你不想生孩子?”
姬央只覺得自己的腳狠狠疼了一下,她*了*肩膀不說話,這事兒可不能怨她。
為了保證內容的質量,請小主選擇原始模式或者預設瀏覽器看書,也不要翻頁太快哦!
在右上角三個點或者類似工具的小圖示。然後退出“ch_ang訁賣”changdu模式喲!
然後再點選“上一篇”或者“下一篇”,就可以恢復了呢。
彈窗很久就一個的,幫忙點開關閉就可以啦。謝謝小主的支援啦!
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