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卻不為所動,哪怕他很想去收割人頭,但冀侯jiāo代下來的事情他總會半點不打折扣地去執行。
姬央見青木和他的手下在馬背上坐得跟木樁一般直,也不再多言,她回頭專注地看向互相廝殺的幽冀士兵和那些鮮卑人,然後開始拉弓搭箭,冷不丁地she一支冷箭過去,就能看到場中倒下一個鮮卑人。
姬央的x子雖然善良,但她的箭法卻果決得厲害,稱得上箭無虛發,若非是在夜裡,只怕定能箭箭命中要害。
有鮮卑人發現了姬央,看她身上穿的盔甲和D的兜鍪就知道是將軍,就想奔過來“擒賊先擒王”,虧得青木率領黑甲衛牢牢護在姬央馬前,又有那冀州軍士在後面纏住鮮卑人,如此才保了她無恙。
如此近距離的廝殺越發叫姬央激動,手中箭越發she得勤,卻也救了不少冀州軍士的x命。
到最後鮮卑五千人馬最後只逃出去不足兩千人,以少勝多,能有這樣的戰績,也算是大獲全勝了。
將士開始打掃戰場,清點戰利品,沈度也駕著馬緩緩地走到了姬央跟前,但他並沒看她,連掃她一眼都欠奉,而是直直盯著青木道:“你們為甚麼下山?”
青木和他的屬下其實早在沈度駕馬過來時就已經跪倒在了地上,“是屬下一時失察,沒能攔住公主。”
“按軍法當如何處置?”沈度問。
“當領軍棍五十。”青木道。
“先記下,回到馬場自去領罰。”沈度道。
兩人的對話簡短到了姬央最後才ca上話,“不怪青木他們,是我自作主張的,他攔也攔不住,也不敢攔我。”
“不敢攔你,攔不住你,這就是他們的錯。不_fu從,不勝任,難道不該罰?”沈度冷冷看了姬央一眼,遂不再理會她,徑直駕馬往前。
姬央倒是想追上去,可她身上還穿著壓死人的鎧甲,剛才連連發箭,如今已是qiáng弩之末,連翻身上馬都困難。
姬央著急地去解身上的鎧甲,只是越忙越亂,等她將那鎧甲解開費力抱上馬背時,沈度已經不見蹤影,大隊人馬也開始逐漸往南啟程回馬場了。
一路上天公作美,連雪渣子都沒撒一點兒,姬央的作用絲毫不顯,只能淪為累贅,她心裡少不得有些yīn暗之思,恨不能老天再來一場bào雪,也好叫沈度能理她一下。
如今姬央才知道被沈度疾言厲色地斥責都沒甚麼,被他無視才是最難受的。無論你說甚麼、做甚麼彷彿都進不了他的眼睛,很是無力。
一直到回到馬場,姬央都沒能成功和沈度說上一句話。之後接連三日,沈度都沒踏足過姬央的營帳,她等得雪都化了,想著沈度的氣應該消了些了,這才厚著臉皮又去沈度的大帳碰了碰運氣。
(捉蟲捉蟲)
時空錯亂小劇場
上回書說到小公主轉學到了沈學神班上。
同學甲:從來沒見過她讀書。
同學乙:從來沒見過她做作業。
同學丙:她今天逃課了。
同學丁:看到她在電玩廳跳跳舞機。
期末:小公主年級排名第一,求沈老二的心理yīn影面積。
第42章幽州行(五)
這回倒是沒被無情地拒見了,姬央看著沈度手下的將領依次走出大帳,這才掀了簾子進門。
沈度zhui角的弧度天生就有一絲上翹,只要他不是故意擺出冷冰冰的面孔,總不會叫人太害怕。
姬央一邊走一邊偷瞄沈度的神情,還是有些拿捏不準他的喜怒,只能怯生生地在他面前站定,小心翼翼地問:“你還在生氣啊?”
不待沈度回答,姬央就已經低聲下氣地承認錯誤了,“我已經知道錯了,下次我保證絕對不會再那樣了。”
沈度聞言,這才肯抬起眼皮打量姬央一眼。
“出發前我就告訴過你,不_fu從軍令當以軍法處置,你卻任x妄為,還連累無辜。按軍法當處一百軍棍。”沈度淡淡地道。
姬央倒是不怕沈度打自己,畢竟還是有太祖公主的優越_gan,何況她一介婦孺哪裡經得起一百軍棍啊。
沈度似乎很明白姬央的想法,眉頭一挑,“自然沒人敢打公主,如此就一日抵一棍吧。”
姬央先是疑惑,甚麼叫“一日抵一棍”,後面才恍然大悟,沈度這是準備一百天不理會自己呢,不由大驚失色地neng口而出,“一百天?”
“回去吧,別讓我叫人趕你出去。”沈度端的是鐵面無私。
一百天,光是想想就像一輩子那麼長,姬央可受不了這麼長日子的冷落,她趕緊辯解道:“我知道你生氣,氣我不顧危險。可我當時就是看咱們已經佔了上風,沒甚麼危險才下去的。而且我she的箭還救了好幾個人呢。”這種功勞姬央一般不會居功自傲的,但眼下為了讓沈度消氣也顧不得許多了。
沈度冷笑一聲,“我要的不是你自作主張而是_fu從命令。這一次公主你沒被she成刺蝟那不是因為你幸運,而是因為青木他們拼盡全力在救你。還有其他將士在後面纏住鮮卑人。你都不長腦子的嗎?鮮卑人一見你的穿D就開始向你衝過去,這一仗即使我們大勝,但如果我朝安樂公主被鮮卑人虜獲,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姬央被沈度zhui裡的“安樂公主”四字給震住了,她已經聽明白了沈度的暗示。
但沈度顯然並不滿足只是震住姬央,繼續冷冷地道:“哪怕你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在乎你會不會被虜去,你這種禍害少一個,世上人只會鬆一口氣。你應該慶幸你是蘇後的愛nv安樂公主,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姬央被沈度罵得滿臉羞紅,那是慚愧至極的表現。她被沈度說得啞口無言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營帳。
從那之後一直到姬央跟著沈度jin_ru范陽城,沈度都沒再理會過她,哪怕就是兩相偶遇,他也能無視她而擦肩過去。
姬央倒是也想去跟沈度撒嬌耍痴地混過去,可沈度再沒給過她機會,連近身都沒可能。
姬央坐在馬車上,微微掀開車簾看著遠處沈度同他四哥沈庚寒暄敘舊,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向沈庚引見自己這位弟妹。
不過顯然是姬央想得太美好了,沈度壓_geng兒就沒往回看過,同沈庚一同乘車進了范陽城門。
沈庚因為不良於行所以進出都是馬車,沈度也只好陪著他。
沈庚在上車之前瞥了一眼沈度身後的那輛馬車,“車上是安樂公主吧?我不用去問個好嗎?”畢竟是公主殿下,依身份而言,沈庚的確應該去見禮的。
“不用。”沈度淡淡道。
“怎麼,安樂公主被你治得_fu_fu帖帖了?”沈庚打趣道,沈度對姑娘家慣來是很有手段的。
沈庚比沈度大了六歲,如今已經是而立之年,對沈度當年的荒唐時期也是看在眼裡的,哪家姑娘要是遇到沈家六郎真可稱得上是不幸。
所謂“一見沈郎誤終生”,那沈郎指的可不是他們其他幾個兄弟。
沈度並不想和沈庚討論姬央的事情,很自然地岔開到了其他話題。
儘管沈度不待見姬央,但沈庚卻不能這樣對安樂公主,好歹也是自己的弟妹。他的夫人王氏留在信陽並未同在范陽,所以沈庚後院的事情都是他的小妾韓姬在料理。
大概是因為出身差距太大,所以韓姬對姬央特別的恭奉,一應器具用物都是jīng挑細選出來的,還生怕配不上安樂公主。
姬央似乎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這一路風餐露宿,饒是她麗質天生到了人神共妒的地步,但也經不住這樣熬,面板明顯粗糙了一些。在刺史府住下後,姬央有種“再世為人”的滿足_gan。
翠花好奇地看著姬央搗鼓那些瓶瓶罐罐,然後伺候她將綠色麵糊一樣的東西往臉上糊,“夫人,這是甚麼呀?”
“面膜。”姬央道,她那母后最是jīng怪,這些都是姬央跟著蘇後學的,“對面板好的。”
洗gān淨之後,姬央用手指輕輕壓了壓腮邊的肌膚,自己都覺得水nengneng的滿意,可旋即又想到了沈度的態度,真是軟硬不吃,一點兒惻隱之心也無。姬央看著鏡中的自己,第一次對自己的臉產生了懷疑,自己是不是生得還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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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