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寒嶼想起最艱難的時候。當初做專案時其實不止他和李江煬,但一路上有人因為看見希望加進來,有人因為不斷失望離開,只有李江煬毫無保留地信任他。他說嶼為能起來,李江煬說了聲行,就義無反顧扎進機房。
荊寒嶼不是情_gan充沛的人,他的溫柔就手心那麼一捧,全都給了雁椿,但李江煬的話還是讓他心頭一熱,連神情也不像平時那樣冷。
李江煬說完事就要走,荊寒嶼忽然將他叫住。
李總忙著呢,“gān嘛?”
荊寒嶼問:“你最近壓力大得是不是要禿了?”
李江煬跳腳,“你可別咒我!我擔心你才提醒你,誰禿我都不會禿!你李哥頭髮茂密得像一片蒼翠森林!”
真是個只會搞研發的愣子,荊寒嶼笑著擺擺手,“趕緊走你的。”
李斌奇正好在這時打來電話,荊寒嶼走到窗邊去接。兩人jiāo換情報,李斌奇按照計劃被逐漸架空,一部分權力被荊彩芝的人接管,在看好戲的人眼中他越發焦慮bào躁,過去溫文爾雅的外_yi再也穿不上,他從高處落下,但下面不是粉身碎骨的萬丈shen淵。
“現在比較奇怪的是荊先生。”李斌奇道:“他這兩年確實在一步步退讓,但這次毫無動作是我沒想到的。我總覺得,他的心思在甚麼別的事上。”
荊寒嶼也有些不解,荊重言的沉默很不尋常,他一時想不出一個He理的解釋。
“不過大體還算順利。”李斌奇笑了笑,“荊夫人想拉攏我,她的格局比她的手下大得多,荊先生不救我,反倒是她來撈了我一把,明面上支援你回到索尚,暗地裡又利用我牽制你,數都被她算完了。”
荊寒嶼嗤笑,“正好抓到他們更多把柄。”
“把柄我都給你,最後要控制索尚的是你不是我,它們在我手上沒用。”李斌奇語氣變得輕鬆,“荊總,別忘了我的目的。你要權力,我只要生活。”
荊寒嶼:“嗯。”
李斌奇說起閒事,“那天我看雁先生好像很喜歡我們的蛋糕,我叫人再給你們送去?”
荊寒嶼說:“不必。”
被結束通話電話時,李斌奇有些莫名。送蛋糕還有錯了?荊寒嶼果真如傳言所說,挺喜怒無常的啊。
·
雁椿這幾天特別忙,驪海出了一起需要他的命案,他飛回去協助葉究,基本解決才離開,後續的審訊在電腦上盯著。
嫌疑人跟刑警們玩心理戰術,葉究和雁椿開了幾次會,在剛剛的審訊中,才迫使嫌疑人完整jiāo待了作案經過。
雁椿有點累,He上筆記本後揉了揉眼窩,閉目養神片刻,又拿起手機看今天的新聞。
過去他從不關心科技行業、股票,現在因為荊寒嶼,沒事就愛點開看看。嶼為和尚訊的爭鬥仍是熱門,索尚的權力紛爭更是博人眼球。雁椿看來看去,居然長了些理財方面的知識,揹著荊寒嶼買了嶼為的股票。
不給荊寒嶼說倒不是有心隱瞞,他單純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業nei諮詢每天都很多,雁椿一目十行,在有照片的地方緊急剎車,然後默默儲存下來。
荊寒嶼以前很少拋頭露面。知道他不喜歡被拍,He作媒體就算拍到了,也不會輕易發出來。這次荊寒嶼卻一反常態,沒有阻止媒體拍攝,而嶼為正好要利用輿論,所有相關的新聞便鋪天蓋地全是他的照片。
媒體又不傻,本就明白他這張臉放出來熱度會多高,當然爭先恐後地發圖,連陳年存貨都發出來了。這下不懂財經不懂科技的看客也紛紛湧來,自發將熱度推高。
也不能怪別人總看臉,荊寒嶼確實有靠臉吃飯的資本,而他的背景和事業又把臉的優越變得微不足道。當下許多有才有貌的人設是炒作出來的,他卻是實打實的,想不被注意都難。
在看臉這件淺薄的事上,雁椿也不能免俗。他像個小粉絲似的收集荊寒嶼的照片,每張都要放大看,還專門建了個資料夾,在好幾個裝置上備份。
荊寒嶼本人當然比照片更好看,他想拍的話,甚麼樣的照片拍不到?但從新聞上收集照片別有一番樂趣,尤其是今年以前的照片,那是他錯過了的荊寒嶼。
他們是今年初才重逢,十年的空白太長了,客觀來說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將來就算很漫長很充實,不吵架不分開,也填補不了那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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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