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桌不在出門的必經之路上,因此他沒怎麼注意玫瑰是盛開著還是凋謝了。
上一次留意玫瑰,還是荊寒嶼將他壓在玻璃桌上時。
當時……玫瑰好像已經開始枯萎了。
雁椿匆匆來到客廳,果然如荊寒嶼所說,枯萎的花瓣落在桌上,花瓶裡只有花枝充當“光桿司令”。
家裡很整潔,不該出現這樣的láng藉。
以荊寒嶼的風格,玫瑰在開始枯萎的一刻,就該被扔掉了。
雁椿心口輕輕發*,轉身看向跟過來的荊寒嶼。
“你不送我新的,我就不敢扔掉舊的。”
荊寒嶼說:“你明天會送我一支嗎?”
雁椿將他抱住,“送,你要多少我都送你!”
九十九朵,九百九十九朵,他現在就訂!
“我就要一支。”
荊寒嶼說:“它快要枯萎的時候,你再送我一支。
你答應的話,我就答應你和我一起去寰城。”
雁椿將荊寒嶼的_yi_fu抓得發皺,甚麼寰城不寰城,他送荊寒嶼玫瑰,這_geng本不是任何jiāo換。
“我送!”
荊寒嶼很輕地眯了下眼,流露出沒能遮掩住的開心。
月光沉沒
第36章你給別人說了多少次老婆
雁椿安排好學院的工作後,去支隊跟葉究請假。
葉究知道他要查的是十年前的案子,簽字之後說,需要支隊幫忙儘管開口。
雁椿道了謝,正要去自己辦公室,葉究又將他叫住,指著自己脖子左側,“雁老師,你這兒怎麼了?”
雁椿抬手摸了下,眼神微變,“換季面板有點不適應,癢,抓傷了。”
葉究湊近看了看,“那你這抓得有點狠啊,紅成這樣了。”
雁椿打著哈哈,要逃。
葉究正色道:“你和荊總是不是處得不好啊?你們兩個,在家裡打架?”
雁椿:“……怎麼會?”
“我今早在技偵那邊看到他,他下巴也有一道傷。”
葉究語重心長道:“我沒有勸你們分的意思啊,男的和男的在一起我挺難想象的,可能矛盾會比我們這種多吧。
你們有矛盾先好好談談,上來就動手不好吧?”
雁椿一聽就明白葉究理解錯了,他脖子上的抓痕和荊寒嶼下巴上的劃痕都不是矛盾的產物,那是他們在chuáng上弄出來的。
但這話肯定不能給葉究說,雁椿順著道:“嗯,下次不會了。”
回到辦公室,雁椿開始整理電腦上的工作資料。
他和荊寒嶼後天出發去寰城,不確定甚麼時候回來,驪海這邊的工作他得兼顧,該帶的都得帶走,支隊需要他的時候,他遠端辦公。
但收了一會兒,大約是因為葉究剛才的話,雁椿覺得脖子上的抓痕存在_gan越來越qiáng,在玻璃櫃門上照了下,是挺顯眼的。
痕跡是荊寒嶼從後面抓傷的,他翻過去就狠狠掐住荊寒嶼下巴,指甲陷進r裡。
他和荊寒嶼在某些時候,shòux會壓過人x,是兩個折磨自己也折磨對方的變態,旁人無法理解,可他們切實在這種疼痛和佔有中獲得了平靜。
下巴上的劃痕太淺,幾乎嘗不到血腥味,他在劃痕上親吻,被荊寒嶼侵佔了zhui唇。
雁椿揉了揉太陽xué,收到一封新郵件,是葉究發來的,塞了不少寰城警方的介紹、聯絡方式。
雁椿看完,忽然意識到,剛才葉究應該是話裡有話。
能在大城市當上刑偵支隊隊長的人都不簡單,葉究平時看似懶散,工作起來心細如髮,怎麼會看不出他和荊寒嶼的傷是怎麼來的?
葉究旁敲側擊,提醒他不要將傷亮出來,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說起來,他並不是故意露出傷,只是這次位置太高,現在又是夏天,總不能穿高領去遮擋,貼紗布更是yu蓋彌彰。
早上剃鬚時,他特意檢查過,覺得和撓癢抓傷差不多,這才出門,結果還是讓葉究給看出來了。
雁椿嘆口氣,心想回去要跟荊寒嶼商量好,下手重可以,但位置要找準,不要在鎖骨以上胡作非為。
對此荊寒嶼說:“你確定鎖骨以上不行?”
雁椿點頭,摸了摸荊寒嶼下巴的小劃痕,“下次記得掙開。”
荊寒嶼捉住他的手,放在唇上。
兩人的呼xi很近,但因為手的阻攔,無法像平時那樣接吻。
“那就不能親你了。”
荊寒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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