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究被領導叫去批評了幾次,說他們支隊一幫臭男人邋里邋遢,影響市局的jīng神風貌。
葉究回來就制定了行為規範,貼在會議桌邊,不準在這兒吃飯放零食。
起初大家還堅決執行,後來就被隊長帶頭破壞了。
被雁椿逮住,葉究試圖拉人入夥,“你吃了沒?我這餅你分一半去?”
雁椿當然不要,但葉究已經開始徒手撕餅,“給。”
這時,本該在技偵那邊的荊寒嶼突然出現,目光落在葉究手裡的餅上。
雁椿:“……”
葉究:“……”
葉究一個直男,雖然對自家顧問搞同x戀有點難以接受,但這陣子冷靜想了想,覺得也不是甚麼不得了的事,該怎麼相處還是怎麼相處。
可荊寒嶼的視線讓他有點尷尬,緩緩將餅拿了回去,自己咬一口。
所以搞了同x戀的顧問,就不能拿他的餅吃了對嗎?必須保持距離,像紳士對待nvx那樣?
大喇喇慣了的直男隊長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和雁椿相處了。
雁椿咳了聲,打破尷尬,“有甚麼案子需要jiāo給我嗎?”
葉究急著吃餅,“暫時沒有。”
雁椿點點頭,“那我一會兒回學院一趟,有事隨時通知我。”
這幾年雁椿都在支隊和刑事偵查學院的研究中心兩頭跑,一線刑警多少有些輕視研究中心那些“不切實際”的學術任務,每次得知雁椿要回去就不樂意,葉究都不知道自己和研究中心搶過雁椿多少回。
他neng口而出:“你回去gān嗎啊?你是我們的,沒事也給我待在這!”
雁椿下意識就去看荊寒嶼,果不其然,荊寒嶼眉宇間滿是冷漠的敵意和不快。
“我先去辦公室了。”
雁椿快步離開,又碰見一位受過他幫助的實習警。
小隊員很崇拜他,見到他總會很熱情地打招呼,這次卻有點委屈,“雁老師,葉隊說您今天不來,我帶了我姐做的軟曲奇,剛才分完了。”
雁椿連忙說:“不要緊。”
“那您明天來嗎?我給您單獨帶一份。”
小隊員又說:“今天我請您喝咖啡吧!”
雁椿有點頭痛,“真不用,下次我早點來分。”
小隊員卻不依,zhui上說著好吧好吧,卻偷偷點了外賣——咖啡和切塊蛋糕,送到雁椿辦公室。
荊寒嶼正好也在,沉默地看著外賣口袋。
如果不開心有實質,雁椿覺得自己這不大的辦公室已經被充滿了。
“小韋畢業後應該會留下來,他對犯罪心理很_gan興趣,我教過他一些東西。”
雁椿沒動外賣,解釋道:“他偶爾會問我相關的問題,我們比較熟。”
荊寒嶼把蛋糕和咖啡都拿出來,蛋糕是香草味的,點綴著車厘子。
“你喜歡這種蛋糕?”
雁椿說:“不怎麼喜歡。”
荊寒嶼臉色好看了點,“那就不要吃了,我幫你扔掉。”
雁椿:“……”
荊寒嶼再次看向他,“不可以扔嗎?”
“也不是。”
雁椿的成長環境決定了他不是個làng費食物的人,高中時和荊寒嶼一起吃飯,有時荊寒嶼剩得多,他還會拿過來吃掉,何況蛋糕是同事的心意,他既然收下了,就不會扔。
荊寒嶼說:“那我就拿走了。”
“等一下。”
雁椿擋開荊寒嶼伸向蛋糕的手,“我和葉隊、小韋都只是普通同事。”
荊寒嶼看了他一會兒,在即將流露出失落時眨了下眼,目光又變得平靜。
但這平靜卻讓雁椿有些發慌,不禁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他十幾個小時前才承諾會將荊寒嶼當做寶貝,現在寶貝想拿走他的蛋糕,他卻沒允許。
荊寒嶼沒再堅持,只問:“中午一起吃飯嗎?”
雁椿立即答應,“嗯。
食堂和外面都可以。”
荊寒嶼點頭,回技偵的辦公區了。
整整一上午,葉究不知是不想放雁椿回學院,還是真的冒出來挺多事,往雁椿這兒送了一堆分局報上來的案子。
雁椿放下心裡的不安寧,埋頭工作,快到中午時,分管刑偵的孟副局長又趕來,說是兄弟單位的心理專家到訪,希望他可以去見個面吃個飯。
雁椿不好推neng,孟局來的時候,荊寒嶼也在支隊辦公室,看樣子是決定好了吃甚麼,來接雁椿一起去。
雁椿和他對視,幾乎要跟孟局說自己有重要的事,吃飯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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