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很適應D著手環了,回家才摘下,這一撞引來荊寒嶼的視線,他有點不自在,用右手擋了一下。
“我喜歡環狀的東西,可能是因為你送我的那一條手鍊。”
荊寒嶼看著雁椿的眼睛,“也可能因為它代表束縛。”
雁椿莫名覺得手環開始發燙。
“手環、腳鏈、手銬、項圈……戒指。”
荊寒嶼似笑非笑,“我有很多。”
雁椿剛夾起的一片三文魚掉在沾碟裡。
荊寒嶼從容地幫他夾起來,瀝掉醬zhi,又沾了點芥末,喂到他zhui邊,“所以我不需要你再送我。
至於我的,我會在必要的時候,全部送給你。”
雁椿心神俱震,盯著荊寒嶼那張微笑的臉,彷彿中了蠱惑,無知無覺地張開zhui,接過荊寒嶼喂來的刺身。
芥末的嗆辣在口腔裡橫衝直撞,他qiáng忍著,還是被辣出了眼淚。
荊寒嶼拇指在他眼睛揩抹,把眼眶的紅暈染向眼尾,又拿來兩張紙,摺疊工整,擦了擦他的唇角。
他被照顧得妥帖,下巴卻突然被抬起。
荊寒嶼溫柔地說:“雁椿,你現在的樣子很誘人。”
似乎有電流從脊椎上穿過,雁椿不由得顫了一下。
“讓張zhui就張zhui,紅著眼,忍受欺負。”
荊寒嶼說:“這樣的你,真的很欠()。”
溫柔的語氣說著近乎羞rǔ的話,雁椿終於憤怒地抓住荊寒嶼的手腕,但下一瞬,他發現憤怒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他正在xing_fen,因為荊寒嶼的話而xing_fen得發抖!
荊寒嶼輕笑,“想對我做甚麼?”
壓抑多年的黑暗情緒像岩漿一般爆湧,衝破gān裂的外殼,噴出遮天蔽日的熱息。
雁椿的呼xi變得短促,他清晰_gan知到body裡那頭嗜血變態的怪物正在甦醒,張牙舞爪地從天而降。
不行,救命——
心裡一個聲音在痛苦地喊叫。
不能回到以前。
你好不容易才變成正常人。
雁椿!
沒用了……雁椿瞪著荊寒嶼,手指用力到幾乎要陷進荊寒嶼的腕骨,那些被他壓抑的東西彙集在他眼中,迸濺出貪婪shòux的光。
可荊寒嶼竟然沒有絲毫驚恐,縱容溫和地與他對視,再次問:“雁椿,你想對我做甚麼?”
理智與本x反覆撕扯,可歸功於這十年的剋制,雁椿到底抓住一絲清醒,qiáng行控制住本x。
他顫抖著鬆開荊寒嶼的手腕,別開眼說:“抱歉。”
剋制帶來的是無休無止的痛苦,不讓怪物傷害旁人,最終就只能傷害自己。
雁椿一陣暈眩,撐著桌沿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間。”
荊寒嶼卻在他倉皇轉身時,抓住他的小臂,“別走。”
雁椿喉嚨中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實在是不能繼續待在荊寒嶼面前,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出甚麼難以收場的事。
早在他還是個少年時,他就跟自己承諾過,無論如何,不能傷害荊寒嶼,他至高無上的白月光。
荊寒嶼手上用力,直接將雁椿掀到了榻榻米上,而他躺在雁椿身下。
雁椿眼神驚疑不定,兩人的呼xi卻近在咫尺。
“我不要你再送甚麼手鍊,雁椿,你給我咬一個吧。”
荊寒嶼手掌摩挲著雁椿的臉,緩緩將手腕遞到雁椿zhui邊,“就咬在這裡,好嗎?”
“不……”雁椿低聲拒絕,但行為卻已經不受他控制。
他捧起荊寒嶼的手腕,極珍惜極虔誠,zhui唇輕顫著靠近,即將吻住時,貼上去的卻是整齊的牙。
疼痛之下,荊寒嶼本能地緊皺起眉。
他沒有將雁椿推開,只是認真地看著雁椿,一動不動地讓雁椿咬。
血腥刺激著味覺,雁椿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
荊寒嶼的手腕已經被他咬出一滴血,所幸只是一道小得不能再小的傷。
他停下來,卻沒有鬆開口,一邊想著完了,一邊閉上眼,迷戀地吮著傷口上的血。
就放縱這一次吧,雁椿想,只有這一次,今後我不會再傷害他。
手腕被cháo*包裹,傷處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癢,那些癢像有生命力,順著血ye直達心臟。
荊寒嶼覺得自己很久沒有這樣暢快過了。
他用右手慢慢支起身子,將雁椿抱進懷裡。
雁椿終於鬆開手腕,血跡並不明顯,但那一圈吻痕卻囂張醒目。
沒有人會D上這種手鍊,所以它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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