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椿像是聽見了一個好笑的形容,不鹹不淡地笑了聲。
淡文卻收起笑,神情顯露出一分警惕。
“讓一個反社會兇手恐懼到發不出聲的……”雁椿語速緩慢,“是不是另一個反社會兇手?”
淡文僵在座位上,眼球幾乎都開始振動,但幾分鐘後,他出人意料地鎮定下來,冷笑道:“我的演技嚇到你了?看你比其他人好看的份上,我告訴你吧,那天我確實害怕,甚至有點後悔。
你說,我會不會被判死刑啊?”
雁椿低頭看了看手環上的即時反饋,淡文的情緒呈一條直線。
現在繼續審,也問不出甚麼。
離開審訊室後,雁椿T來淡文的所有審訊記錄,以及相關問詢資料。
就在剛才,他已經有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這個年輕的嫌疑人背後還有一個人。
十年前,他自己就險些成為被影子*縱的刀。
回國之前他無法控制自己,無力追蹤那道影子。
來到驪海後他始終關注青少年犯罪,但影子就像從未出現過。
已經這麼多年了,那個人是死了,還是未再作惡?
雁椿不相信後一種可能。
因此淡文出現極端恐懼的情緒時,他條件反she就想到了影子。
但冷靜下來,卻知道這沒有依據,也許只是巧He。
下午荊寒嶼沒再出現,雁椿提前離開市局,打車去昨天的酒店取自己的車。
荊寒嶼的車鑰匙像塊烙紅的鐵,存在_gan很qiáng。
他拿在手裡看了半天,扔到中控臺上。
最近幾年他和正常人沒甚麼差別,市局去年做心理健康評估,他比葉究還穩。
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裝作正常需要耗費多大的力氣,他不僅能夠被影響,當影響積累到一定程度,甚至會失控。
荊寒嶼,淡文,這一天他承受的刺激正在bī近危險值,他需要找個地方好好T整一下。
作者有話說:
這章走了一點點劇情
第8章想嘗你的血
雁椿剛到驪海時,破了一起連環綁架案,如果不是雁椿趕在兇手動手之前分析出jīng確位置,管彬已經像前面幾名被害人一樣遇害了。
他走南闖北多年,挺江湖氣的一人,在城北做酒吧生意,恰好開的那家酒吧又是雁椿喜歡去的。
案子收尾後過了幾個月,雁椿去喝酒時遇到了管彬,管彬說甚麼都不讓他花錢。
雁椿一個顧問,救人本就是責任,管彬這樣他不自在,打算今後換家店喝,但其他酒吧要麼吵要麼裝潢不對他的口味,換來換去只有管彬這家過得去。
他便跟管彬說好了,錢他一定得給,如果一分錢不收他的,他就客串店裡的保安。
管彬哈哈大笑,說你別唬我,你雖然也是市局的,但你一個斯文的老師,哪兒會打架呢?
反正管彬沒當回事,見他執意付錢,也就收著了,沒想到後來有一回,有人跑酒吧裡鬧事,鋼管匕首甚麼的齊上陣,瞅準了管彬和最能打的那位保安不在,幾個T酒師_fu務生覺得完了,結果雁椿上去就卸了帶頭的一條胳膊,那架打得從容不迫,卻拳拳到r,招招刁鑽。
管彬聞訊趕回來時,人全都讓雁椿給收拾了。
管彬看著一片倒地shen_y的敗類,人都傻了,“恩人,你gān的?”
恩人這稱呼雁椿不知糾正過多少回,但管彬就是不改,雁椿也懶得說了,就是每次聽見還是忍不住起jī皮疙瘩。
“是我。”
他笑了聲,“我這臨時保安今天派上用場了。”
那之後雁椿只要在酒吧,就會幫著盯一下。
但再沒遇到需要他出手的時候。
其實他當初跟管彬說當保安,並非完全是開玩笑。
他能打還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當情緒積累到一定程度時,他需要肢體上的衝突來放鬆。
和葉究在拳擊臺上打一回,都無法真正讓他放鬆。
只有在面對作惡者時,那種yu望才能淋漓盡致地傾瀉出來。
今天雁椿到了酒吧,便坐在老位置,一邊喝酒一邊觀察燈光下形形色色的人。
T酒師開玩笑,“雁哥你也太敬業了,管哥該給你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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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