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裡裡外外地調侃了一通,郝英傑笑著走出門。
然後一下子就看到了昨晚在自己身上逞兇作惡的秦時章。
郝英傑笑著打招呼:“早。”
秦時章說:“看來你一點都不介意。”
郝英傑哼笑:“如果我表現得很介意,你會想辦法補償我嗎?或者對天發誓以後再也不對我做這種事?”
秦時章一把將他按在牆上,伸手扯下他裹著的浴巾:“這嘴巴真是叫人喜歡,剛洗gān淨嗎?讓我做一次檢查一下洗得夠不夠徹底怎麼樣?我she得很深,你可能沒把你身體裡的東西弄出來。”
郝英傑也不介意在他面前luǒ著,因為他發現了讓秦時章失控的原因。
他淡淡地說:“繼聽不清楚以後,你快要看不見了?”
秦時章冷笑說:“是不是覺得我快要死了,鬆了一口氣?”
郝英傑也不生氣,伸手抱住他:“發現那隻小白兔的厲害之處了?他是有能耐的,雖然還是不如他父親,可他比你要厲害。這一點,應該像你的姐姐吧?看起來很弱的人,不知不覺地掌控住很多東西,最後把原本一直認為自己掌控著它們的人擠到邊緣地帶。瞧你這語氣,肯定是發現某些你很信任的人其實巴不得你死……其實吧,無害的外表就是他們最好的偽裝,你的姐姐是這樣,你姐姐的兒子也是這樣——你做甚麼!”
秦時章qiáng橫地抓起郝英傑的兩條腿讓它們掛在自己腰上,毫無預兆地插入了郝英傑的身體,冷笑起來:“誰準你提她的?你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說完他就將郝英傑地在牆上狠狠地抽插著。
近乎兇猛的撞擊郝英傑悶哼一聲,痛出了一身冷汗。
他閉上眼,說服自己接受快一點這個現實。
嘖,不就是個瘋子!實在躲不過去的話,忍忍就過去了。
第141章
事情就是這麼湊巧,在秦時章的眼睛失去了光明、在郝英傑身上發洩出所有負面情緒的第二天,郝英才突然來訪遠東。
郝英才的目的很明確,要把郝英傑帶回東華接受審判。
秦時章覺得很有趣,就笑著讓郝英傑去接待點見郝英才。他當然不會放郝英傑走,因為他還沒有玩膩他——至少秦時章自己是這麼認為的。他之所以讓郝家兄弟見面,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想知道郝英才發現郝英傑已經躺在別人身下任人操弄的時候,臉上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很期待。
郝英傑倒是沒甚麼猶豫,他將佈滿青紫吻痕的脖子裹得嚴嚴實實,微笑著來到郝英才所在的地方。
就像隔了無數年一樣,郝英才緩緩從樓上走到他面前。
郝英傑發現自己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他第一次見到的郝英才到底是甚麼模樣的呢?完全記不清楚,在他心裡郝英才就是郝英才,沒有幼年的郝英才、少年的郝英才、成年的郝英才之分,唯一遺憾的是這個人一開始是他哥哥,最後也是他的哥哥。
郝英傑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為平和,喚道:“哥。”
郝英才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快步走到郝英傑跟前,掄起硬得要命的拳頭就往郝英傑身上招呼:“誰是你哥?”每打一拳就吼一句,“誰是你哥?我沒有你這種弟弟!你怎麼能做那種事?你再怎麼樣都不能背叛帝國!我告訴你,我沒有你這種弟弟。”
郝英傑也不躲,被打中時甚至還笑了起來,艱難地擠出一句話:“那你來做甚麼呢?”
郝英才說:“跟我回去,接受審判。”
郝英傑彷彿聽到了甚麼笑話似的,手撐著地就瞅著郝英才笑,剛剛郝英才打得起勁,把他的圍巾都掀開了,露出了láng狽的脖頸。
郝英才僵立原地,盯著郝英傑的脖子直看。
郝英傑似有所察,伸手攏了攏圍巾,坐起來說:“怎麼?羨慕嗎?羨慕也沒辦法了,秦時章那個人啊,甚麼都好,就是佔有慾太qiáng。”
郝英傑的語氣帶著幾分無所謂、幾分調侃,聽起來不像真的,可他越是這樣隨意,郝英才就越是如墜冰窟。他想不明白為甚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在他獨自一個人思考著未來應該怎麼走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往前邁進了一大步,只有他自己還停留在原地,怎麼都走不出去。
郝英傑雲淡風輕的表現讓他意識到有些東西是真的已經消失了,曾經縈繞在彼此之間的那種深厚至極的羈絆,已經悄然消散。如今他是郝家的繼承人,郝英傑是秦時章的“伴侶”、是背叛了東華的“叛國者”,他們之間相隔著的不僅僅是從首都到遠東的千山萬水,還有從一顆心到另一顆心的百轉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