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裴點點頭。
高競霆眼睛一亮,像是看到骨頭的大狗。他舔了舔容裴耳後的敏感帶:“那我們繼續?”
容裴說:“我困了。”
高競霆有點不甘心:“你的小傢伙還很jīng神……”
容裴盯著他:“我不是很想像以前一樣做。”
高競霆一頓,愣愣地說:“你是想……”
容裴皺眉想了想,不太去想做繁瑣的擴張、潤滑和清洗。他瞅了高競霆一會兒,說道:“用腿。”
高競霆張大嘴。
容裴腦海裡驀然出現一些跟高競霆那張嘴有關的記憶。他促狹地笑眯起眼:“還是你更習慣用嘴?”
這相當於是在調情了。
高競霆忍不住吻住容裴的唇,舌頭深深地探入,汲取容裴口中甘甜的津液。
過了老一會兒他才鬆開容裴,大大方方地笑著說:“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高競霆答應得這麼gān脆,容裴卻沒太意外,反而還有種理當如此的感覺。
他摟住高競霆,示意他將兩腿併合得緊一些,“小傢伙”慢慢擠進高競霆的大腿之間有節奏地享用著那健壯而陽剛的身體。
富有彈性的腿部肌肉緊緊地裹住“小傢伙”,讓容裴有種想要呻吟出聲的快感。他仰頭吻住高競霆的唇,雙手捏準高競霆腰間的敏感地帶,引導高競霆迎合自己的律動。
高競霆因為容裴的三管齊下而情迷意亂,他跟隨著容裴的節奏摩擦著容裴的身體,想要給予容裴更多的快感。
容裴慢慢地也不再執著於壓制住高競霆,他的手撫上高競霆的背,揉捏著因情動而緊繃的背肌。
感受到容裴的小傢伙在自己腿間脹大,而那近在咫尺的眼睛只看著自己、只映著自己的影子,高競霆覺得似乎有甚麼東西毫不留情地轟擊著他的大腦,陣陣戰慄止不住地從脊骨尾端竄起,令那股在他下腹來回躥動的熱流翻騰得更為起勁。
容裴當然能察覺他的變化,他惡劣地低下頭咬上高競霆胸前的那一點,舌頭富於技巧地頂弄那最為敏感的前端。
高競霆腦海驟然出現了一陣空白,他緊緊地摟住容裴的腰,身體在快感最qiáng烈的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弓起。
他居然就這樣she了出來。
容裴自然不會就這樣放過他,他用手點了點高競霆那根因為過早釋放而半硬半軟的小傢伙,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微笑:“你還真是把持不住。”
這簡直是對男性自尊的最大侮rǔ!
高競霆心頭騰起一陣邪火,恨不得把容裴狠狠地按在chuáng上,做得他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可惜不行,這會兒容裴身體還虛得很,他真要那麼gān就是真正的趁人之危了。
所以高競霆好脾氣地摟過容裴,兩腿將容裴的“小傢伙”夾得更緊,為容裴提供更好的“服務”。
容裴倒是不拒絕他的示好,嘉許似的親了親他的臉頰,接著雨點般的吻落在高競霆頸邊,由淺至深,吻至喉結時變成了咬噬。
最脆弱、最敏感的咽喉被這樣“照料”,高競霆感覺吞嚥都有幾分艱難。容裴的名字自然而然地從他喉間溢位:“阿裴……阿裴!”
容裴以理智控制著的she出慾望因為高競霆忘情的叫喚而失控。
粘稠的白液噴滿了高競霆腿間,緩緩地往底下流去。
容裴身體還承受不了太劇烈的運動,所以他差點就撐不穩身體。
但他還是穩穩地支撐著,俯首盯住高競霆。
高競霆瞧見了容裴眉間的疲色,哪還不瞭解他在逞qiáng。他抓住容裴的腰把容裴抱了起來,赤著腳走向浴室:“再洗一次澡就睡覺。”
容裴知道他識破了自己的虛弱,也不再偽裝,半閉著眼任由高競霆替自己清洗身體。
高競霆把自己和容裴伸手的情慾痕跡都清理gān淨,摟著容裴鑽進被窩,打定主意不肯挪位了。
容裴自由了幾天,有點不習慣和人相擁而睡,掙扎著想要離開高競霆的懷抱。
高競霆怎麼可能讓他如意,他惡意地將腿壓在容裴身上,惡狠狠地威脅:“再動我就來真格的。”
容裴眯起眼:“你是說剛剛你在讓著我?”
高競霆想到自己在容裴的刺激之下釋放得那麼快,頓時失了底氣。不過高競霆嘴上是絕對不會認輸,他挺直腰桿說道:“不然你現在怎麼可能還有力氣說話?早就趴著直哼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