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7章

2022-03-13 作者:春溪笛曉

秦時章、李斯特、容君臨三個點,剛好是點燃遠東聯邦、索德帝國以及東華帝國三方的導火索。

區別在於秦時章和李斯特本身就野心勃勃,容君臨卻是被人抬出來當槍使的。

無論是遠東聯邦還是索德帝國,都不會樂意看著東華帝國平平靜靜地坐山觀虎鬥,等著坐收漁利。

容君臨這個久存不衰的“傳奇”無疑是很好的槍桿。

想到容君臨可能再也沒法醒來,容裴五指微收,握成了拳。

他這個人其實有些寡情,投入的感情可以很輕鬆地收回,但自己將感情收回來的感覺和硬生生被人截斷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比如現在容裴就覺得心情很不愉快。

這是他來到這個時代以來遭遇的最大的一道坎: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孩子——而且國議會期間他還去見了容君臨一面。

這無疑會加劇他捲入漩渦的速度。

容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太早了。

如果他和高競霆不是在今年八月軍演時就遇到李斯特、如果他沒有生出借李斯特之手磨礪磨礪高競霆的想法,也許他們會有更多的時間來成長。

——在沒有徹底成長為有資格當那兩個人的對手之前就被發現了,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如果應對不慎,自己也會被“順手”處理掉吧?

意識到這場變故里頭也有針對自己而來的一部分,容裴坐直了身體。

一種名叫危機感的東西終於出現在他心裡。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並沒有出錯,很快地,包括雲來港在內的各地報刊就開始大肆刊登容君臨的相關訊息。

連帶地也捎上了最近才嶄露頭角的容裴。

媒體人的熱情永遠是最要命的,他們叫囂著要刊登自己那些不著調的推測,要不然就到市政門前靜坐示威。

但凡和容裴沒有關聯的人都不會選擇得罪這些傢伙,人家敢於反抗權威還能在本行業內獲得盛譽,相對而言他們這些“被反抗的權威”就有點倒黴了,怎麼應對都沒好事。

所以他們有志一同地維持緘默。

媒體人們開始享受屬於他們的盛宴。

因此容裴在前段時間剛藉著和李斯特的討論稿出了一個小風頭,馬上又淌進了“容君臨是否叛國”這趟渾水裡頭。

更要命的事情還在後面,楊勉將調查記錄帶回去沒多久,監察廳下達的命令也傳到了雲來港:近幾年來探視過容君臨的人統統暫時停職接受調查,同時必須配合調查的還有容君臨現存的血親。

遠在索德帝國的容父夫婦被調查組請到了駐索德大使館,非經許可不得外出。

同時東邊的白州傳來一個令容裴焦心的訊息:樂棠失蹤了,在調查組抵達之前他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從白州人間蒸發。

這件事已經被重重地記了一筆,調查組正全力調查樂棠的去向。

種種跡象表明他的失蹤與遠東聯邦有關。

這次監察廳之所以這麼鄭重是有原因的,當年容君臨的“叛國罪”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那頂多只是“失察”和“識人不清”。可現在不一樣,現在事情的嚴重性比當年要高得多,由不得他們不鄭重。

容裴既屬於探視過容君臨的那撥人,也屬於容君臨的血親,在調查組下來以後就被暫時停職了。

調查組的調查還沒展開,輿論就已經炒得沸沸揚揚。

容裴和容君臨的關聯也終於被扯到明面上來,各方對此反應不一,西部以外的各個地區提起容裴這個人時大多是順帶踩上一腳。

雲來港和臨近各州的公民們倒是沒有震驚,因為容裴的出身早就被他們挖掘過許多遍,容裴在各個採訪裡也從不諱言這一層關係。

對於雲來港的原住民來說,容裴這個秘書長是他們看著走上來的。

雖說平時雲來港各大報刊常常拿他來開涮,但是在這種關乎容裴存亡的關鍵時刻,容裴那高得離譜的支援率就體現出它的分量來了。

像是約定好了似的,堅定的支持者們自發地登陸官方網站、自發地向各大刊物投稿,從各個方向、各個角度表述自己對“容秘書長”的看法,並非一味的讚揚,可裡頭的批判也帶著極高的期許。

調查組看到這仗勢,不由有些面面相覷。

就算是容君臨那樣的人,當初遭受致命打擊時也是牆倒眾人推,真正站出來為他講話的人少之又少。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