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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2022-03-13 作者:春溪笛曉

秦時章就是條毒蛇,以前他潛伏在帝國內部,一朝成長就橫奪帝國領海;後來他表現得和索德帝國極為親厚,索德帝國甚至暗中讓一批附國首先承認遠東聯邦的主權,進而引發了十年前那場被稱為“工業大災難”的東方大罷工,國內有數以千計生產出口產品的工廠宣佈停業,並且迅速在原址栽種林木,宣稱“為改變日益變差的自然環境做一份貢獻”。

其動作之快讓國際上大為詬病,指斥東華帝國早有預謀。

當時高榮成回應:“我向來反對在外jiāo場合使用‘早有預謀’這種主觀猜測色彩濃烈的詞,這是相當不負責任的。如果這種事我們的公民是早有預謀,那豈不是代表在我們的公民心裡所有的友邦都是耳盲目聾、惡意滿滿,早早就預見友邦之中會有人承認一個竊賊的國際地位?錯!在我們的公民心裡所有友邦都是友好的、善意的、明辨是非的,所以在知道有那麼多友人願意與竊賊共處的時候,我們的公民才會自發地發出自己的抗議——因為他們給出的信任被踐踏了!”

如果說容君臨是容裴第一個用來揣摩人們心理的教材,那高榮成無疑是容裴關注最多的“即時更新”範例,容君臨和瞿正明在位時並稱帝國雙星,高榮成的名字幾乎鮮少有人提及,即使偶有出現那也是被調侃為“聯姻高手”。

如果用鴿派代表主張和平理事、用鷹派代表主張使用鐵腕手段的話,相比容君臨這個徹底的鴿派、瞿正明這個徹底的鷹派,高榮成絕對是集合兩派思想的中間體。

高榮成在該qiáng硬的時候永遠能夠站出來、他在該溫和對待的時候也永遠能chūn風化雨,對內而言恩威並施這四個字就是他的真實寫照,所以在軍方的聲譽幾乎要越過曾經盛極一時的瞿正明。

想到首都那個風起雲湧、群英薈萃的地方,容裴壓抑已久的野心在心底湧動。

容裴轉過頭問韓定:“阿定,你以後有甚麼打算?”

韓定沉默片刻,說道:“我不習慣做太超前的設想。”

容裴說:“這次去首都,我見到三叔了。”

韓定抓住方向盤的手再度收緊。

容裴這人有時候其實很死腦筋,尤其是對待身邊的人時,容裴他總是以最開始的印象為準。在容裴心裡,自己留在他身邊始終是因為對容君臨的感念。

事實上這些年來那個給過自己極大鼓勵的容君臨面目已經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鮮活的、近在咫尺的——在他的眼裡從少年成長成如今這個模樣的——他永遠也不能妄想去佔有的人。

韓定穩住自己的語氣,以一如既往的冷靜語氣問道:“他一定過得很好。”

畢竟那是個無論生活在甚麼環境都能十分耀眼的傳奇。

對於韓定油鹽不進的硬脾氣,容裴是真的沒轍了,他閉起眼說:“我先睡一會兒,到了叫我。”

韓定:“……到了。”

容裴:“……”

相比容裴這邊的平和,高競霆的回歸則隱隱帶回山雨欲來的氣氛。

徐làng也是這個事件的直接影響人,相比高競霆,知道他接受了新療法的人要更多一些——至少陶家人是很清楚的。

高競霆把徐làng找了過來,把自己準備主動承認自己接受過治療的打算說出來。

徐làng沉默片刻,說道:“你相信容裴?”

高競霆堅定地說:“我相信他!”

徐làng想到了陶安。他對陶安做過很多混賬事,那讓他沒底氣要求陶安像容裴對待高競霆一樣包容自己。

徐làng對高競霆說:“我再想想。”

他和高競霆道別,回到徐宅。

自從那次他跟陶安坦白自己的感受後,就變成陶安躲著他走。

接受了治療、“恢復”了正常,徐làng才察覺陶安其實很沒安全感。他重新要回當初陶宅監控拍下的錄影,看到了曾經被自己忽視的一幕:在他和陶溪還在藥效之中掙扎時,陶安摟著周續玉哭著說了一句話“我不要他了”。

那時候陶安覺得他和陶溪揹著他有私情,所以才會做出下藥的舉動。還是小鬼的陶安覺得這樣做的話,他就不是被拋下的那一個了。

即使現在可能即將迎來一場並不怎麼美妙的鬥爭,徐làng依然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至少這讓他看清了他和陶安之間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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