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透露了更多東西:“李斯特可能還會有後續動作,而且是大動作,這是你外公判斷出來的。你要是想了解的話,就去找你外公好好問清楚。”
高競霆指出容裴的意圖:“繞來繞去,你就是想把我繞走,難道你還有甚麼後續節目?”
容裴說:“回住處休息算不算?”
高競霆說:“也算。”
容裴不再理會他,專注於飯菜之間。
高競霆也沒再吭聲,他快速把自己的飯吃完,安靜地等容裴吃飽。
等容裴停下筷子休息了一會兒,高競霆就站起來說:“要回去嗎?我送你。”
容裴也沒拒絕:“好。”
高競霆去把自己的車開了出來,載上容裴飛馳在主gān道上。
等車子開到一半,容裴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不是回我住處的方向。”
高競霆說:“當然不是,這是開往我別業的。”
容裴說:“我說我想回去休息。”
高競霆說:“這不就是回去了嗎?我的別業還不是等於你的?”
容裴說:“高競霆,你不要這麼幼稚。”
聽到他的話,高競霆猛地踩下剎車。
他轉過身把容裴按在副駕座的椅背上,吻上容裴近在咫尺的唇,用舌仔細地描繪著容裴的唇形,一遍又一遍,不深入,卻別具挑逗意味。
趁著極具誘惑性的接吻還在進行,高競霆把雙腿插進容裴的兩腿之間,隔著衣服摩擦著容裴的敏感處。
容裴的身體很快就起了變化。
他促狹地笑了起來,俯身隔著褲子吻了吻容裴下身的昂揚:“容裴,你有感覺了……是想起我在車上為你咬過嗎?”
容裴說:“任何一個正常的男性被這樣挑逗都會有反應,除非他不舉。”
高競霆猛地抓住他的手腕:“……這麼說,換了其他人你也會有反應?”
容裴瞧著他喜怒無常的臉色說道:“看來副作用真的很嚴重。”
高競霆面沉如水:“甚麼意思?”
容裴親了親他的腦門,意有所指地答道:“某種程度來講,你這裡出現了另一種問題。”
高競霆冷著臉坐回駕駛座,加大了檔門。
容裴不逗他了:“高競霆,你先送我回住處,我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高競霆說:“行,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要去別業一趟,先做完一件事我再送你回去。”
容裴的心微微一沉:“甚麼事?”
高競霆說:“履行婚約義務。”
容裴瞅著他:“我以為你已經不一樣了。”
高競霆說:“確實不一樣了,你沒發現嗎?以前我會說‘阿裴,我想做愛’。”
容裴說:“……很高興你學會了規範用語。”
高競霆瞧著容裴那勾得他心頭髮癢的冷靜眼神,意味深長地說:“很快你就會發現我學會了更多,畢竟我可是某份住房設計雜誌的忠實讀者——理論儲備非常豐富,缺乏的只是實踐的機會和經驗。”
容裴:“……”
第84章
高競霆的別業在北郊,隨著車子駛出市區,四周漸漸變得幽寂又清靜。
容裴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安靜地看著車上電臺轉播的新聞。
高競霆也不說話,只是時不時地瞅容裴一眼,食指偶爾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壓抑著心底那股想要將容裴就地正法的蠢動。
容裴恐怕不會再對現在的他無限容忍,他很難把人輕鬆吃到嘴裡。
高競霆把車駛進別業的大門,停車讓容裴先下去。
容裴也不猶豫,開啟車門走下車。
臨近十月,樹木的葉子漸漸少了,別業的林木看上去有些稀稀落落。月光毫無阻滯地灑落滿地,將卵石走道照得分外清楚。
容裴靜靜地站在原處一會兒,心裡突然就浮現出高競霆曾經的樣子。高競霆對他的感情坦誠、直接、濃烈到令人不可思議的地步,以至於他總是懷疑那並不屬於自己——或許總覺得那屬於那個偽裝得極好的“自己”。
但是他的記憶力遠比常人要好,所以可以清晰地回想起高競霆一次次接觸到自己最齷齪的一面、一次次因為放不開而容忍那一切,即使知道他曾經喜歡過其他人、即使知道他永遠把他擺在次要的地方,算計起來毫不猶豫,高競霆依然匍匐在他跟前不願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