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邵冷不丁地加重入侵的力道。
高衡疼得快要被bī出眼淚來。
徐邵的靜默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整顆心都在半空懸著。
他喊道:“阿邵!”
徐邵卻依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冷著臉完成蠻橫的擴張,把高衡壓在chuáng上毫無預警地連根沒入。
高衡的手被抓高到頭頂,連帶地讓腦袋被迫埋進枕頭裡,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身後的劇痛幾乎讓他渾身痙攣。
高衡繃緊背脊,不停喊徐邵的名字:“阿邵……阿邵!”
聽出高衡確實疼得很,徐邵從他的身體裡抽出了大半,用力把他帶進懷裡:“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和容裴的關係?”
高衡一怔。
然後他明白過來,看來那個安志鴻發現容裴讓他退出軍演後馬上就去徐邵面前挑撥。
甚麼東西!
他和容裴?怎麼可能!
徐邵居然還真的……真的……相信那種鬼話。高衡突然就不覺得疼了,他甚至還笑了出來:“阿邵……你很在意?”
徐邵看著他帶著幾分愉悅的笑容,火氣一下子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滿心後悔。
——他怎麼就相信了?
事實上他們在雲來港的第一次重逢就像一根刺一樣橫在他心頭。
那時他比他們要晚一點到,所以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高衡親密地倚在容裴身上、深情款款地剝好葡萄送到容裴嘴裡。
當時他就忍不住開口針對高衡。
本來他以為高衡會繼續糾纏上來,沒想到高衡對容裴言聽計從,容裴讓他走他就走,沒有半點猶豫。
所以在聽到高衡為了容裴退出軍演時,他的理智徹底消失了。
他qiángbào了高衡。
徐邵的手微微發顫。
他顫抖著放開高衡。
高衡卻已經感受不到身體上的疼痛,徐邵剛才確實粗bào了點,但是其實並沒有傷到他,充其量只是做得激烈了一點而已。
見徐邵臉上的神色一變再變,他換了個姿勢坐了起來,反客為主地吻了吻徐邵的額頭:“如果我說我很高興的話,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犯賤?但是我真的很高興——因為這也是你第一次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我,在意到連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了。”他在徐邵的唇上印下一吻,帶著薄繭的手掌抓住徐邵的“小傢伙”:“阿邵,你還沒有盡興,我來幫你。”
徐邵身體發僵。
高衡這個人是不能給任何機會的,他這人最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徐邵只是一遲疑,主動權就已經落到高衡手裡。
高衡幫徐邵釋放出來後,右手趁著徐邵還沉浸在餘韻之中時探到了徐邵臀後。
徐邵渾身繃緊。
卻沒有推開他。
高衡微微一笑,深深地吻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第76章番外陌路之人
“給你。”
八九歲的小孩子,是個同情心氾濫的年齡。聽到一邊的小鬼頭餓得肚子咕嚕響,樂棠把麵包掰了一半遞給對方。
小鬼頭嚥了咽口水,感覺空空如也的肚子好像更餓了。但是覷見樂棠手上的食物好像也不多,他還是搖搖頭拒絕樂棠的好意:“我不要。”
樂棠說:“哥哥說逞qiáng是不對的!我今天早上是文化課,不用消耗太多體力,麵包分你一半沒有問題。”
小鬼頭這才彆彆扭扭地接過樂棠遞來的食物。
他叫瞿澤,是首都瞿家的人。
他不明白他爹為甚麼要把他扔來這麼遠的地方,雖說瞿家人都是要早早出來獨立的,可來到雲來港這種又落後又混亂的邊緣城市,日子還真是難過。
而且他偷偷帶出來的錢一下車就被偷兒偷走了,現在他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他已經一天半沒有吃過東西。
在瞿澤一口一口吃掉半塊麵餅時,樂棠問道:“你跟家裡人走散了嗎?”
瞿澤說:“不是,接下來我要養活自己。”
樂棠愣愣地看著他:“養活自己?”
瞿澤說:“你認識路嗎?帶我去雲來港公學,我報完道以後就申請勤工儉學,這樣就可以了。”臨行前指導他的人是這樣說的。
這兩天的碰壁讓瞿澤學乖了,在沒有把握活出自己的樣子之前他覺得自己還是乖乖地走正常路線比較好。
見瞿澤神色鬱卒,樂棠覺得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他馬上應道:“我知道公學在哪兒,我和我哥都在那唸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