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已經有些著惱。
高競霆終於讓容裴的唇舌重獲自由,抵住他的額頭喊道:“阿裴……”他的手依然擺在容裴襯衣內,慢悠悠地來回揉弄著,緩慢的節奏卻透著危險。
——似乎隨時都會再來一次突擊。
容裴冷下臉:“出去。”
高競霆說:“不,阿裴,我想做愛……”他的眼睛有著毫不掩藏的慾念。
像把燃燒得異常猛烈的火。
要麼把自己燒成灰,要麼把別人也點著。
容裴不想縱容高競霆越來越放肆的要求,他繼續拒絕:“我不想。”
“你想!……看,”高競霆按住容裴已經鼓鼓囊囊地長褲,“你想……”接著他的手掌覆住容裴已經變得硬挺的rǔ首,更加篤定地說,“阿裴,你想。”
容裴很想發怒。
只要是男人,被他那麼挑弄都會有反應!他閉上眼,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說清楚,你怎麼回事。”
高競霆吻了吻他閉合的眼睛,聲音帶著幾分不甘心和不開心:“我聽見了。”
容裴眉頭皺得更緊:“聽見了甚麼?”
高競霆說:“你說要帶他去首都。”
容裴微微一怔。
“你說要給他介紹你的朋友。”高競霆的雙手緊抓著容裴的腰,彷彿只有感受到手中真實的觸感才有安全感。他繼續說:“阿裴,你從來都沒有主動找過我、沒有主動說要和我出去,更沒有把我介紹給你的朋友……他……我害怕。”
是的,他害怕。
他分析了一下範立雲和林靜泉的共同之處,立刻就發現周續玉是容裴會喜歡的型別。
聽到容裴對周續玉的安排,他害怕極了。
範立雲、林靜泉高競霆都可以忘掉,畢竟那是他咎由自取。但是如果容裴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喜歡上別人,他怎麼都沒辦法接受!他害怕去想象那種局面,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甚麼事來。
光是看到容裴脫去外套靠在椅子上,而周續玉的手在他的肩膀和脖頸處來回遊走,他就無法抑制失控的妒忌心。
高競霆把腦袋埋在容裴髮間:“阿裴,我很害怕。”
容裴沉默著任由他緊緊地抱著自己。
就算已經不再是眾人口中的“傻子”,高競霆依然像以往一樣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展露在他面前。
直接而誠摯。
——讓人無法責怪。
他側頭親了高競霆的發頂一下,緩緩說:“你要是真的想,那就做吧。”
高競霆一愣:“真的?”
容裴點點頭說:“但是不要太久。”
高競霆這半個月來都沒機會親近容裴,得到容裴的應允後哪還忍得住。
他抱起容裴三步並兩步地走進房間左側的浴室。
由於這兒是軍區,所以浴室的配備很簡單,只有右邊的牆比較特殊,是一面巨大的整裝鏡。
兩個人在鏡子前把衣服脫個jīng光。
高競霆在浴室裡找到了可以代替潤滑膏的東西,把容裴撲在牆邊開始小心開拓。
容裴的視野正好對著整裝鏡,可以清晰地看到高競霆的手指在他身體裡進行著依然令他有些難受的擴張。
這傢伙分明是故意的。
無比羞恥的視覺衝擊和異物入侵的不適應讓容裴的每一根神經都繃得死緊。
他努力地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接納高競霆更進一步的侵略。
高競霆吻咬著他的喉結。
容裴qiáng忍著的悶吟再也藏不住了。
聽出他聲音裡的情動,高競霆火熱的“小傢伙”抵住容裴的身體:“阿裴,我把你抱起來好不好?”
容裴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有些吃不消。
疲憊和興奮jiāo替著向他襲來,他也說不上是難受多一點還是快感多一點。
但是對上高競霆熾烈的眼神,容裴又不忍心讓他失望。他在高競霆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答道:“好。”
高競霆一把將容裴抱到自己腰際。
容裴會意地用腿環住高競霆的腰,雙手也抱住高競霆的脖子。
這個姿勢把高競霆的慾念挑高到極點。
感覺容裴完完全全地把身體jiāo給了自己,高競霆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掉了。
他動情地吻著容裴送到自己面前的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