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裴平靜地說:“我和樂棠是兄弟,怎麼會不像。”
高競霆說:“那我們就在這裡做吧,突然回房間的話樂棠會發現的,我怕他生氣。”
容裴看著高競霆說:“好。”
他回答得太gān脆,高競霆反而有點不知所措。
容裴指出明路:“地毯就很軟。”
容裴坦然的態度讓高競霆心頭冒火。
為了樂棠,他甚麼都不在乎是吧?如果今天不是他、換成是其他人,他一樣不在乎!
只要以樂棠相脅,誰都可以……誰都可以碰他!
高競霆抓著自己的領子說:“釦子很難解,你幫我解一下好不好?”
容裴順從地幫高競霆把脫掉衣服,露出那jīng壯的上身。他沒有停頓,冷靜地幫高競霆把褲子也脫了下去。
高競霆順勢把容裴的手搭在自己垂頭喪氣的“小傢伙”上面:“怎麼辦?它好像只能對樂棠起反應了。”他注視著容裴的表情,“要不你用嘴幫幫它?”
容裴一滯,而後淡淡地說:“好……我幫你。”
高競霆用力握緊了拳。
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為了他那個弟弟!
他想要容裴完全屬於他,但是不能是這種原因,不能是為了別人!
高競霆在容裴實現自己的話前一把將他按倒在地:“你甚麼都願意配合是嗎?”
容裴說:“大家都是男人,有甚麼好難為情的?”
高競霆說:“那你把自己的衣服脫掉,自慰給我看,說不定這樣我就對你有興趣了。”
容裴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
卻沒有做下一步。
高競霆催促:“不是說沒甚麼好難為情的嗎?”
容裴看著他,目光平靜:“我對你好像也硬不起來,不如就算了吧。”
高競霆的怒火立刻被他的話點燃了:“這麼不巧,我的小傢伙好像有反應了。”
容裴看向他的‘小傢伙’,果然已經劍拔弩張,充血的青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高競霆沒給容裴反應的機會,也沒耐心給他潤滑,直接把他按在地毯上用力挺進。
這種近似於qiángbào得行徑讓容裴的身體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了,偏偏高競霆整個人壓在他身上,讓他連掙脫的機會都找不到。
容裴閉上眼睛,任由高競霆蠻橫地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
這才是高競霆的真面目,無論他偽裝成甚麼樣的人,只要別人沒有讓他遂意就會原形畢露。
他並不陌生。
容裴從高競霆禁錮般的擁抱中爭取著探起頭,親暱地親上高競霆那緊抿著的唇,以換取高競霆的一絲停頓。
身體的痛楚於他而言並沒有任何意義。
但他不想看到高競霆困shòu似的在他的身體裡洩憤。
他知道是自己把高競霆bī到這個地步的。
無論高競霆是因為發現了甚麼才突然這樣狂躁,原罪一定是他。
他對高競霆並不好,如果他真的把他當最好的朋友的話,肯定不會一直把他當傻子哄。如果處於高競霆那種處境的換成樂棠或者他的父親,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幫他們恢復正常,或者想盡辦法幫他們應對一切威脅,而不是把他的傻當成幸運、借他的傻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即使身體被qiáng橫地侵入著,容裴依然溫柔地親吻高競霆。
那錯覺般的柔情讓高競霆整顆心都快化了。
如果沒有那些欺騙、如果沒有容樂棠……容裴肯這樣吻他的話,讓他做甚麼都願意。
可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高競霆避開容裴的吻,湊到他耳邊說:“我要she在你身體裡面,我要你由裡到外都屬於我。”
他的語氣雖然蠻橫,動作變得和緩細緻。
他伸手取出一邊的潤滑膏塗在jiāo合的地方,手指時不時惡意地往裡面擠,痛得容裴渾身繃緊。
幸運的是容裴的身體柔韌性很好,即使被高競霆剛剛那樣折騰也沒有受傷,富有彈性的內壁隨著高競霆的出入而緩慢收縮著。
兩邊竟然慢慢地協調起來。
這樣並沒有完全滿足高競霆。
他的大掌捉弄般地捏過容裴身上的每一個敏感帶:“我想聽你叫出聲來,不要忍著,多辛苦。”他低下頭吻咬著容裴的喉結,彷彿要bī他張開聲帶。
最脆弱的脖頸被高競霆這樣騷擾,容裴發出了難耐的悶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