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齊豫在看了那些新聞後沒多久,就在天空中看到了第二個破dòng,從這邊看,破dòng的那邊應該是古代中國,看那些人穿的衣服也不應該是古早時期,排除大禹治水時候的洪水,比較有名的大概也就是白素貞水漫金山了吧?
起碼普通的洪澇災害應該不會影響到這邊的主空間。
這一次齊豫抓著小黑貓還沒有到破dòng的那個世界去,小黑貓就已經先一步的喊了停,並且祈求可不可以由它來帶著齊豫過去,實在是上一次齊豫帶著它穿越的映像太深刻,它不想再那樣啊qaq!
小黑貓用祈求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齊豫,齊豫看的好笑,往回走進了屋子裡,“那便來吧。”
小黑貓一看這架勢,立刻高興的跟在齊豫的身後往屋子裡去了。
小黑貓帶著人穿越,一般選擇的都是魂穿,而齊豫這一次落進了一個秀才的身子裡,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腹內j□j,稍微整理了下思維,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這個身體名叫張承,是個秀才,家住揚州,也算是頗為受人尊敬。
只是家中父母已亡,將張承這個除了死讀書和讀死書以外全都不會的人留在了世界上,連房妻子都因為家中窮困未娶。因為張承非常注重讀書人的名聲,所以也不屑於去跟他人借錢蹭吃,也不願意出門洗衣服被看見,就自己打水回來在家裡整,卻接連將自己的衣服洗破又不會補,弄到後來就不洗了,整日在家裡不出門。吃點用水泡軟了的沒有煮過的米熬著。
最後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餓死了。
齊豫將手放到腹部,就算是在末世世界難捱的時候他最多就是餓著不吃,他從沒有直接吃過生米,還都堆在胃裡,摸起來硬的像石頭。
小黑貓心情愉悅的從齊豫的身邊站起來,跳到了chuáng邊上,扭頭卻發現齊豫的臉色非常不對,它憂心的問:“小齊齊你怎麼了?”
齊豫合上眼睛,試著運轉身體裡的信仰之力,操控著信仰之力在身上走了一圈,果然感覺好了很多,就連胃裡那些米也被消化了。又走了幾圈,身上難受無力的感覺已經消失,這時候,齊豫才再次睜開了眼睛,跟那張快要貼到自己臉上的貓臉對視半晌,將都糾結成一團的小黑貓拎到了旁邊去。
起身出門,從水缸裡舀了桶水,往廚房的方向走了去,他要給自己好好洗個澡,想到張承身上的這件衣服已經許久未換,齊豫就覺得簡直不能忍。
這邊才將自己打理好,那邊就有人敲了門,齊豫將院子外的小木門一大開就看見一個書生裝扮二十左右的年輕男子站在外面,仔細搜尋了下記憶,卻發現,原來門口站著的這個人就是許仙。
許仙的臉長的很英俊,有一種書生風流的氣質,不過齊豫看這許仙的眼神,卻不像是特別古板善良又懦弱的人。不知道這個次級空間是哪個版本的白蛇傳。
門裡的齊豫在打量許仙,門外的許仙也在打量齊豫,並且心裡的吃驚可不小。
張承是跟許仙同屆的秀才,不過跟許仙家裡稍顯寬裕不同,張承家裡窮的很,可張承又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也不會照顧自己,自從張承的父母雙亡後,張承就愈加落魄,後來更是不怎麼出門了。
許仙原本還想著這張承不知道能把自己糟蹋成甚麼樣子呢,卻沒有想到,今日一見,跟曾經相比簡直就像是兩個人。
許仙盯著張承愣了半天才哈哈笑了兩聲,也不進屋,站在門口就道:“張兄幾日不見倒是越發jīng神了,小生今日來此是有一件好事,只是不知張兄是否願意答應。”
齊豫點點頭:“洗耳恭聽。”
許仙轉了轉眼睛:“事情是這樣的,張兄知道我在西湖邊的私塾裡教書,那些童子倒也乖巧的很,不過近日私塾裡有一位同僚離開了,我便想到了張兄你,不知道張兄是否願意到私塾裡去走一遭?要是能夠當上私塾先生,張兄也能……”許仙的眼睛在齊豫身後破敗荒蕪的小院子裡掃了一遍,對著齊豫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
☆、第42章水漫金山終(二)
齊豫跟著許仙來到了私塾中,見了私塾裡的總管事,在說明了齊豫是想來接替空出的先生席位後,那位看起來消瘦冷情的私塾總管事,便用不信任的目光上下將齊豫打量了一遍,後又拿出了自己的本子,在上面塗了兩筆,“跟我來吧。”
這眼神中透露出來的不信任實在太明顯,齊豫再去看把他領進來的許仙,已經跟另外幾個年齡差不多的先生站在了一起,他們的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表情,湊在一起激動的說著甚麼,不時還將視線投注到他的身上。
齊豫微微頓了下,就跟著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私塾總管事走了,一路被領到了一個空地很大的院子裡,才停下來。院子的地很平整,周圍也無甚裝飾,只是在靠近牆的地方,全都擺放著很多箭靶,空地中間的那一塊地方也擺著架子,上面放著長弓與箭矢。
看到這些,張承記憶裡相關的東西就冒了出來。
一般的普通私塾,教授學生的東西都只是些書本上的知識,由先生誦讀再給學生講解,但西湖邊上的這個私塾,後臺比較大,錢財上的投入也非常寬裕,還與杭州這一帶的一些富商們有來往,所以不僅僅教授那些書本上的知識,還把君子六藝中的其他幾項也整了出來。
這個私塾在這一帶還有鄰近的地方都非常受到有錢人和有權人的親睞,於是許多紈絝就都被送到了這裡來,這裡的先生職位,是非常受到追捧又有些麻煩的位子,但不可否認,這裡的先生能夠拿到的月錢也是同行業中非常高的。
私塾總管事到了地方後就把手上的本子捲成了筒狀,下巴往擺著弓箭的架子一揚,意思非常明顯。而許仙幾個人也都跟了過來,湊在一起不停的偷笑,看他們的架勢,這是已經賭上了。
這個許仙看來找上張承的目的一開始就是不安好心,那是故意要看張承笑話的,張承這個人唯一的優點就是讀書,除了讀書以外的事情都是不擅長的。
不過,現在的張承是齊豫。而弓箭這種古老的東西對於齊豫來說,也不算陌生。
齊豫神色從容的走到擺著弓箭的架子前隨手拿了一把看起來還可以的弓,這裡的弓也都只是非常普通的弓,沒有甚麼特別的講究,想也知道想要讓這些主業為書生的人能拉起來的弓,不會要求多大的臂力,但用來she箭靶或者兔子,那都是夠了的。
齊豫在這邊稍微擺弄了一會,適應了一下這個時代的弓,那動作和神情落在了許仙等人的眼睛中就變成了生澀和無措,於是他們在那邊誇張的笑了起來。那笑聲並沒有刻意隱藏,可私塾總管事也只是拿著自己的本子和筆,並沒有扭頭喝止。
齊豫倒也不急,不過縮在齊豫懷裡的小黑貓可被氣壞了,不停的嘀咕著讓齊豫一定要給這些傢伙一個好看。
齊豫試好了弓,對私塾總管事點了點頭,便抽出箭矢搭在弓弦上,一把就將弓整個拉成了圓月狀,這樣gān脆利落又看起來並不為難的神情讓總管事不信任的表情緩和了不少,在自己的本子上簡單的寫下幾個字,再抬頭,就看見齊豫已經將箭矢對準了那邊站著的許仙等人。
總管事就跟剛才一樣彷彿甚麼都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就那麼淡定的盯著齊豫,好像完全不知道齊豫正將拉滿的弓對著許仙幾個。
那邊大笑著,早就做好了嘲笑齊豫的幾人在被齊豫的弓箭對著後,幾人的笑聲收了,不過臉上還是那種嬉皮笑臉的表情,相互在一起小聲討論,“這個張承該不會是想要用弓箭來she我們吧?”
許仙接話,“我知道張承,他可是個死要面子的,還是個只會讀死書的傢伙,能裝作面不改色把弓拉滿已經很不錯了,他那個老鼠膽兒,怎麼可能敢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