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的府城一行掙回五百兩這是板上釘釘的實事。
英雄不問出處銀子不分來路
反正她拿到了就是她的
蘇小小拍了拍自家老爹的肩膀:“爹你淡定。女兒我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應該感到高興。”
是啊你把府臺給訛了我好高興啊
你爹我這麼多年也只混了個村霸你是上了一趟府城就直接給整成府城小惡霸的節奏啊
蘇老爹要哭了。
屋子裡唯一鎮定的是衛廷。
這傢伙少有表情管理失控的時候蘇小小也不知他是真淡定還是對她的事漠不關心。
“對了我不在的這幾天生意怎麼樣?”
這是蘇小小目前最關心的事。
“你小吳姐做的不錯。”蘇老爹說道。
這稱呼是沒拿小吳氏當外人了。
其實小吳氏做的何止不錯?是相當給蘇記長臉。
蘇小小一開始只讓做三樣點心滷肉的生意順帶著不必太多。
哪知小吳氏第二日就把二狗餅給做出來了產量也提上去了。
按最初蘇小小的計劃每日一百個餅子書院五十個滷肉不超過三十斤。
小吳氏直接翻了倍代價就是非常的辛苦肉眼可見的憔悴了。
蘇小小道:“我不是說了不用這麼拼嗎?”
小吳氏低垂著腦袋小聲道:“不、不想給你丟臉。”
從小到大沒人信賴過她孃家人雖待她不薄但也不併認為一個女娃能有甚麼用?
只有大丫信她、敢把這麼重的擔子交給她。
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大丫說的價值。
她……感到了自己的價值。
不僅是作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一個兒媳活著她也可以像男人那樣做事。
她像是開啟了一段新的人生。
她不想辜負大丫的信任。
蘇小小誠摯地說道:“小吳姐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小吳氏的眼神亮堂堂的。
劉平心裡又酸了媳婦兒大婚你都沒這麼開心過。
產量上去了銷量也是個問題。
甚至就這幾日來說銷量是個更大的問題。
好歹小吳氏是培訓上崗的蘇老爹……可沒真刀實槍地賣過。
他只是去當了幾日保鏢而已。
而蘇小小之所以仍然堅持讓蘇老爹去賣是因為熟客認識他看見他就知道確實是蘇記的攤位。
“賣完了一個不剩”蘇老爹得意地說。
“每天都賣完了嗎?”蘇小小問。
“是啊”蘇老爹挑眉。
蘇小小驚訝:“爹你厲害啊”
衛廷不鹹不淡地喝了一口茶。
劉平笑道:“衛小郎君也去了”
蘇小小嚴肅臉:“爹他腿不好你還拉他去鎮上?”
蘇老爹輕咳兩聲:“咳咳有驢車坐不用他自己走。”
蘇小小腦補了一下帥炸蒼穹的衛廷委屈著高大的身軀搬著小板凳坐在小驢車上的畫面。
不忍直視——
蘇老爹是有點兒要面子的讓他去吆喝賣餅他有點放不開。
秉承著絕不獨自一人丟人的原則他果斷將女婿薅上
與種地不同衛廷這回是真來對了。
他啥也不用幹就往那兒一座那張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臉就創造了比蘇小小這個二百斤的小胖子更高的回頭率。
衛廷這顏值是老少通殺嬸子大娘們洪水猛獸一般蜂擁而至年輕的小姑娘也毫不示弱。
短短三日衛廷就得了個炸街的稱號——酥餅男西施。
妥妥的黑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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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從府城給大家帶了禮物。
給大小梅子的是一罐當地特色肉脯與兩套新的行頭小吳氏的是一方繡了臘梅的絲綢帕子。
她記得小吳氏是有一方類似的帕子的一直珍藏著分家時被大吳氏給扣下了。
小吳氏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大丫是把人放在心上的她只是嘴上從來不說。
蘇小小道:“劉大哥這個是給你的。”
劉平一愣:“我也有?”
這幾日的功勞看似全算在了小吳氏與衛廷的身上事實上劉平也是功不可沒的。
誰說運輸不重要?要對接生意要跑那麼多地方中間不能出任何岔子。
劉平也不容易的。
劉平接了過來鼻子一聞:“好香啊是燒刀子”
劉平沒別的嗜好只偶爾愛喝點小酒尤其是愛燒刀子正巧府城有家老字號酒窖燒刀子是他家招牌。
蘇承叮囑:“喝酒可以不可貪杯。”
劉平拍著胸脯:“放心放心我不會的”
蘇小小又從包袱裡拿出一對錦盒:“爹你的茶葉”
這可是慧覺師太送的茶葉比一般鋪子裡賣的好多了
三小隻喜提肉脯三盒、小鞋鞋三雙、新衣裳三套外加三日份的親親抱抱舉高高
開心
全家只剩衛廷沒有。
衛廷的氣場有些低氣壓。
他淡淡起身:“我先回屋了。”
眾人看向看看衛廷又看向蘇小小。
蘇老爹衝她使眼色。
“幹啥?”蘇小小明知故問。
蘇老爹道:“啥情況?”
蘇小小雙手抱懷:“他都不去村口接我”
蘇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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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房門被扣響了。
衛廷淡淡地將新寫的字帖扔去一旁眼底有點冷有點燥。
蘇小小等了半天也沒等來衛廷說進來。
呵這是我自己的屋我敲啥門呀
蘇小小伸手推門。
“進來。”
幾乎是同一時刻衛廷開口。
蘇小小又唰的將門帶上了
隨後才緩緩推開泰然自若地走了進來。
她來到衛廷身邊像只驕傲的小胖孔雀兩眼望天將一個錦盒放在桌上。
“給。”
衛廷語氣高冷地問:“給誰?”
蘇小小叉腰:“這屋子裡除了你我還有誰?”
衛廷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一臉的高冷可週身的那股子煩躁勁兒去了。
他探出修長如玉的手指彷彿是漫不經心地開啟了錦盒。
是一個玉石發冠。
蘇小小淡道:“買東西送的愛要不要。”
衛廷的眸光微微動了動。
蘇小小不經意地一轉頭瞥見了桌上被他揉得皺巴巴的紙團。
“咦?那是甚麼?”她伸手去拿。
“沒甚麼”衛廷搶先一步抓住紙團。
“我看一下”蘇小小從他手裡拿過紙團展開一看赫然是幾副他親手書寫的字帖。
她與蘇二狗練字就是臨摹他的字帖來著。
他這是……又給寫了新的讓他們臨摹嗎?
確切地說是讓蘇二狗臨摹。
蘇小小自信自己的偷學小馬甲捂得好好兒的
蘇小小就道:“寫得這麼好你扔了做甚麼?多可惜呀。”
她愛惜地將紙團展開平鋪在桌上一遍遍用手壓平。
看著她認真而小心地對待幾個被揉壞的紙團衛廷眉心一蹙眼神忽然又有點兒冷躁。
衛廷將紙團拿了過來:“裡頭有錯字我再寫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