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帶著白璐走街串巷吃遍各種小吃美食,也會在凌晨整個城市沉睡時帶她去看日出,更會,小心翼翼地顧及她的自尊。
拿出自己不菲的壓歲錢名曰聘禮,號稱要提前預定她的人生。
白璐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裡溼了眼眶。
那段原本應該晦暗無比的日子,因為他,而變得輕快明亮起來。
畢業,白璐如約考進了他的那所學校,兩人攜手從彼此的青chūn走進了共同的婚姻,然後,兒女雙全,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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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是笑醒的,睜開眼時天已經一片大亮,白璐躺在他懷裡,兩人四肢還jiāo纏在一起。
昨晚他直接睡過去了,白璐洗了個澡之後給他簡單擦拭了一下身子,然後又被他像八爪魚似的纏繞了起來。
景言回想起昨晚的夢,無比清晰生動,還歷歷在目,一直以來耿耿於懷的事情彷彿瞬間得到了圓滿。
他忍不住低頭,細細吻著懷裡那張恬靜的睡顏,難以抑制的情感在胸口洶湧澎湃,急切的想找個出口宣洩出來。
景言幾乎是本能的,迫不及待的和她融為一體。
白璐被他鬧醒了,低低呻吟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白皙粉嫩的臉頰浮上了絲絲嫣紅,像是三月盛開的粉白桃花,極豔極美麗。
景言俯身,一口咬住了她圓潤小巧的肩頭。
白璐氣喘吁吁的趴在他胸前,對他這般失控的激烈有些疑惑,於是一邊閉目養神,一邊聲音顫顫的問。
“你今天怎麼了?”
“做個了美夢…”景言攬著她的腰,笑得甜蜜沉醉,身心的雙重滿足讓他輕飄飄的,像是dàng漾在空中。
“甚麼夢?”白璐打起jīng神,下巴磕在他鎖骨處問道。
景言笑得愈發甜,揉了揉她頭髮滿臉溫柔的說:“不告訴你。”
白璐:“……”
她仰頭一口咬住了他的喉間凸起,並且用牙齒磨了磨,景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全身繃緊僵住。
“乖,放開…”他幾乎是從齒間擠出這幾個字,白璐用眼神回覆他,景言頭大,舉手投降。
“好好好,我說…”
“我夢到了我回到當年,沒有誤會,和你表白之後追了好久好久,你終於答應和我在一起了。”
景言回憶著夢裡的情景,眼睛又不由自主的彎了起來,抱著她滿眼都是滿足。
“我給你送早餐,送禮物,帶你看日出,走遍大街小巷,還考上了同一所大學,畢業之後,我們就結婚了。”
“生了一男一女,白頭偕老。”
“那我只能滿足你最後一點了。”白璐在他懷裡輕笑。
“嗯?”
“白頭偕老啊。”
景言凝視了她許久,唇邊浮起淺笑,點了點頭:“好,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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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阿滿也快要滿一週歲了,景家自然不能虧待了這唯一的一個孫子,大肆操辦,賓客無數。
當天,小傢伙被打扮得貴氣十足,大紅色對襟中式套裝,紅色小圓帽,額前那裡還鑲了顆寶石。
睜著眼睛笑起來的模樣,就像個年畫裡走出來的福娃娃。
阿滿由他爸爸抱出去見人,白璐也在一旁陪著應酬,熱熱鬧鬧吃完飯,就到了最重要的環節,抓周。
小傢伙被放在一張大桌子上,旁邊是書,筆墨,印章之類的東西。
在眾人注目下,只見阿滿神色茫然的環顧著周圍,圓滾滾的身子左右挪動,抬頭在人群中尋找著甚麼。
過了幾秒,像是沒有找到,他扁扁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那個小模樣才叫傷心,彷彿是被爸爸媽媽遺棄了的小孩,肩膀一抖一抖的,連著頭上漂亮的小帽子都哭歪了。
白璐心疼不已,連忙上前把他抱了起來,一到媽媽的懷裡他頓時不哭了,只是依舊餘韻未了,在抽抽搭搭,烏黑的長睫毛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兒。
白璐拿了紙巾細細給他擦拭著,阿滿乖巧又依賴的伏在她懷裡,短短的一雙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脖子,唯恐白璐再次消失不見。
抓周最後不了了之,景言氣得揚言要回去把他抓起來打了一頓。
阿滿無辜的很,面對年輕父親的怒火滿臉懵懂,最後只得弱弱的依偎在媽媽懷裡,把臉側了側,埋在白璐胸前不去看他。
景言宛如jī同鴨講,對著那個漆黑的後腦勺,是又氣又無奈,最後只能恨恨嘆了口氣,上樓去了。
白璐看著這對父子也是哭笑不得,把阿滿收拾好哄睡著了之後,又回房去哄那個生悶氣的男人。
景言正倚在chuáng頭,臉色嚴肅,即使洗了個澡也沒有緩和他的滿身不虞,白璐走過去坐在他面前,輕笑:“你gān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