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心口疼。一個二個都這麼對我…”
“兒子,叫爸爸。”白璐舀了一勺米粥放在阿滿唇邊,他眼睛瞬間亮了,張大了小嘴湊過來,含糊道:“粑粑…”
白璐微笑,獎勵似的把手裡米粥喂到了他嘴裡,一旁裝死的景言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瞪大了雙眼驚喜道:“兒子!你剛剛說啥了,再叫一遍!”
阿滿沒理,專心致志的一口口吞著白璐送過來的粥,那個小模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白璐敲了敲碗邊,望著他重複道:“阿滿,叫爸爸。”
餵食被終止,阿滿不樂意的抬起小臉來,望著景言滿眼的迷茫,嘴裡卻蹦出來一個個如同天籟般的詞。
“爸,爸爸,爸…”
景言興奮大笑,湊過去在他飽滿圓潤的臉頰猛親了幾口,糊了他一臉的口水之後方才罷休。
“哎!乖兒子!”
白璐賞了他一個宛如智障的眼神。
晚上的時候景少爺終於體會到了甚麼叫禍從口出。
他站在門口穿著睡衣抱著枕頭可憐兮兮,白璐卻顧自在chuáng上和阿滿玩耍視若無睹。
“老婆…阿滿該睡覺了。”他討好的笑笑,白璐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
“嗯,阿滿今晚和我睡。”
“那我呢?!”景言不甘心的質問。
“你當然是睡他房間啊…”
白璐語氣輕巧,卻把景言氣得不行,他憤憤的衝了過來,不管不顧的把正坐在chuáng上玩鬧的阿滿撥到一邊,然後拉開被子一把躺在了白璐身旁。
“我不要,我不要一個人睡覺!”
“那你睡這裡,我和阿滿去隔壁睡。”白璐做勢抱起阿滿,他被兩人這麼一鬧,也不玩了,睜著烏黑的大眼睛茫然的看著他們。
景言立刻從後頭抱住了白璐,手臂牢牢環在她纖細的腰間,用力收緊。
“老婆我哪裡又做錯了?”他委屈巴巴的問。白璐看著擱在肩頭的那個大腦袋,也沒了脾氣,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qiáng硬。
“你甚麼時候求我生過阿滿了?”白璐冷哼一聲,今天一定要把他這個思想糾正過來,不然等著兒子越來也大,還指不定在後頭怎麼編排她。
“我…”景言張了張嘴,組織了半天措辭,“你,你當初不是不願意嗎,最後因為家裡的壓力,才同意的…”
白璐一把拍掉了他放在腰間的手,扭頭,一臉正色。
“景言,我不願意的事情是誰也勉qiáng不了我的,決定要阿滿那是因為我想為你生個孩子,當然,爺爺他們的話只是加快這個想法——”
“唔…”
白璐的尾音淹沒在景言的唇舌之中,他重重的吻住了她,一手插在她的髮間,一手捂住了旁邊阿滿的眼睛。
景言鬆開她,望著那雙水潤嫣紅的唇,又低頭親了一口,低聲呢喃:“是我錯了。我很開心。”
“你是不是傻?”白璐抬起那雙水霧朦朧的眸子瞪了他一眼,看得景言心頭愈發dàng漾,他貼到白璐耳邊小聲說道。
“老婆…把阿滿抱過去好不好,想和你睡覺了。”景言說完,還暗示性的在她腰間揉了兩把,白璐心尖一顫,扭身躲開了他的手。
“寶寶,媽媽抱你去睡覺啊。”白璐抱著懷裡懵懂無知的阿滿,往隔壁房間走去。
景言拿不準她是甚麼想法,只能望眼欲穿的盯著門口,不一會,白璐若無其事的走進來關上了門。
景言立刻眼前一亮,未等她完全躺下,就把人急急忙忙往懷裡拉,唇也隨之落了下來。
白璐乖順地攬住他的脖子,回應著這個略顯急躁的吻,寬大的被子遮住糾纏的兩具身體,喘息聲漸漸回dàng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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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市入冬的早,方感受到秋涼,次日就變成了寒風,白璐被景言那次生病弄怕了,一見他穿著單薄的出門,就忍不住嘮叨。
“今天只有幾度,你就穿這個不冷嗎?”
她望向景言,那人向來會穿衣,又習慣風度瀟灑,外頭氣溫冷冽,他卻只穿了件西裝,裡頭是襯衫和薄毛衣。
修長挺拔的身材一覽無遺,那張臉更顯利落俊朗。
白璐此刻卻無暇欣賞,她腦海唯一閃現的是他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模樣。
“不冷。”景言朝她握了握拳頭,滿臉認真:“我有一身正氣。”
“……”
“去加件大衣出門。”白璐側頭吩咐,景言顧自在餐桌面前坐下,端起手旁的牛奶喝了一口,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