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
“為甚麼…”景言委委屈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璐硬著心腸說:“萬一你再一個shòu性大發,那我就要臥chuáng休養了。”
“我錯了,下次你不同意我堅決不碰你好不好。”景言保證,又解釋道:“我又不是禽shòu,你昨晚都累成這樣了,我肯定不會再動手的。”
白璐聞言不滿的哼了一聲,卻被景言半qiáng迫的抱進了懷裡。
“讓我抱抱,不然睡不著。”他在她耳邊低喃,白璐這次沒有掙脫,兩人相互依偎著慢慢睡去。
四月份霖市溫度逐漸上升,但卻極其不穩定,一週之內可以過遍chūn夏秋冬,用乍暖還寒這個詞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不知怎麼的,最近身邊的人都染上了流感,白璐和宋姨都不敢帶著阿滿出門,唯恐被傳染了感冒。
小孩子生病可大可小,經常小感冒都要去醫院吊水住院,折騰好些天也遲遲都不見好。
阿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她肚子裡就被養得好的原因,從出生至今也沒有生過甚麼病,健康得不行。
白璐每日陪著他在家玩,倒也不覺無聊,他現在已經會翻身了,白璐一拿東西在他眼前晃悠,就會伸出手來抓,在自己的那張小chuáng上翻來滾去,像個肉粽子。
白璐經常看著他就咯咯的笑個不停。
景言也開始忙了起來,每天晚上都要加班,還有好幾次深夜才歸,白璐有時睡了一覺起來,才看到他風塵僕僕的身影。
今天又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打在窗臺噼裡啪啦響,晚上十一點,樓下才傳來響動,白璐立刻直起身子,看到景言推門進來。
“還沒睡?”他臉上倦意很重,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疲憊,一邊和白璐說著話一邊松著脖頸領帶。
白皙修長的手指扯著深藍色領帶結,明明是很簡單的動作,卻透出了幾分帥氣和頹廢。
“嗯,等你。”白璐溫聲說,景言面色緩和了一點,走過來彎腰在她唇上碰了碰,柔聲道:“說了叫你別等我早點睡。”
“你不回來睡不著。”白璐仰頭看他,聲音軟綿。
“傻。”景言捏了捏她的臉,拿了衣服進去浴室。
洗完澡出來熄燈,白璐待景言上chuáng後便立刻拱進了他的懷裡,卻感覺這個懷抱比起以往要滾燙幾分。
“你身上怎麼有點燙?”白璐立刻抬頭看他,景言睏倦的閉著眼睛,大掌按著她的腦袋放在肩頭。
“沒事,睡覺,我好累啊…”他喃喃低語,白璐動了動沒有掙脫他,索性放棄,就著這個姿勢閉上了眼。
翌日醒來,外頭依舊yīnyīn沉沉,身旁的人卻還在熟睡,白璐納悶,卻被他身上的溫度嚇到。
難怪這個懷抱比起之前溫暖炙熱不少,白璐還以為是昨晚溫度又上升了,沒想到是景言升溫了。
她連忙推了他兩下。
“景言?景言…”
景言迷迷糊糊醒來,眼睛睜開又閉上,然後攬著她往懷裡摁。
“別鬧,再睡會。”
“你發燒了。”白璐焦急,掙脫了他起身,來不及洗漱,披了外套下樓翻出醫藥箱,拿著體溫計上來。
38度。
還好不算高,白璐鬆了口氣。
拿了藥和溫開水上來,景言睡得正好,叫了幾聲沒理,gān脆拉起被子矇住頭,這幅無賴的模樣許久未見,白璐是又好氣又好笑。
“你發燒了,先把藥吃了。”她把手裡的東西放到chuáng頭櫃上,接著彎腰去拉被子,來回扯了幾下,景言煩了,氣鼓鼓坐起身瞪她。
“吃藥。”白璐好脾氣的對他笑,景言不甘不願的接過,一把吞下,又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水,隨後一倒,拉上被子繼續睡去。
白璐洗漱完出來,景言的手機突然發出嗡嗡的震動聲,害怕吵醒那人,白璐立刻走過去接起,是他的助理。
“景總,您今天怎麼還沒來上班,半個小時後的部門會議…”
“他發燒了,現在還在睡覺,可能今天都不會過去。”白璐溫聲細語的打斷他,對面那人愣住,隨後連連應道。
“好的,那我現在就通知下去,祝景總早日康復。”
白璐吃過早餐,又特意叫宋姨熬了粥,到中午景言還沒起,粥已經熬得十分黏稠。
阿滿聞了香開始鬧騰,白璐gān脆舀了一小碗,用木勺一點點喂著他。
小孩子睡意多,吃完又陪著他玩了會,便沒了jīng神睏倦的睡去,望著他熟睡的小臉,白璐終是不放心的回房。
窗簾拉得很嚴密,原本就yīn沉的天更加沒有一絲光,大白天房間也無比昏暗,隱約能看清傢俱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