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他問。
白璐情不自禁的點點頭,唇畔浮現出笑意,“好看。”
這家店不知是因為甚麼原因,店裡的人並不多,除去幾位導購,便只剩他們兩人,諾大的試衣間,安靜空曠。
“有多好看?”景言難得見她如此配合,繼續厚著臉皮問道。
“帥到讓人合不攏腿。”白璐極其順從的脫口而出,景言詫異的挑了挑眉,隨即笑得好生dàng漾。
“來,滿足你。”他像呼喚寵物似的朝白璐招了招手,那個樣子,得意又囂張,白璐翻了個白眼,把手裡的衣服通通塞到他懷裡。
“美死你,快去試一下。”
白璐的眼光很好,景言又是個天生的衣架子,最後這一堆衣服一件都沒落下,通通拿去了收銀臺結賬。
直到付款時,白璐才知道這家店為甚麼人那麼少了。
看著小票上的金額,白璐忍不住眨了眨眼又再眨了眨,景言見狀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別眨了,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你隨便買幾件衣服都是我一年的工資了…”白璐快要哭出來,“羨慕嫉妒恨!”
“我的就是你的。”景言含笑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白璐望著他,頓時沒了聲音,心底像是有著一汪湖水,被風chuī得微微泛起波瀾。
兩人當初結婚的時候並未做婚前財產公證,這就意味著,他的就是她的。
這也是後來,他們幾經波折,白璐依舊沒有動過離婚念頭的原因。
因為景言對她,足夠誠意真摯。
而現在回想一下,最初始時,景言就已經把她視為了生命中的另一半。
“你也是我的。”白璐笑著熊抱住了他,下巴抵在了他肩頭撒嬌,景言無奈望天抿唇笑,須臾,低頭親了她一口。
“是你的。”
逛完回家,已經很晚了,雙腿有些痠痛,白璐洗完澡之後立刻爬上了chuáng,飛快窩進了景言懷裡,抱著他狂蹭著。
“好冷好冷啊…”白璐把手腳都貼在他溫熱的面板上,滿足的喟嘆一聲,眯起了眼睛。
景言伸手抱住了她,忍不住揚唇笑,胸膛微微震動,笑聲低沉又好聽。
“像個冰塊一樣。”
“剛好,你像個暖爐一樣,互補。”白璐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笑眯眯的彎成了兩道月牙。
景言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放到了衣服裡,然後用體溫給她暖著。
白璐受寵若驚,以前她這樣gān的時候,都是被他立刻提拎出來,然後還要教訓她幾句。
白璐眯著眼睛審視他:“你今天怎麼了,又是燭光晚餐又是陪我逛街的,說,做了甚麼虧心事!”
景言不說話,只是把她往懷裡緊了緊,白璐伸手去撓他身上軟肉,景言立刻扭動著身子躲避,隨即握住她的手翻身壓住。
“別鬧。”
白璐一動不動,睜大眼睛盯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透亮清澈,透著毫不退縮的堅定。
景言輕輕嘆了口氣。
“我在哄你啊。”
“嗯??”
“昨天惹你生氣了。”景言看著白璐迷茫的樣子,解釋。
“我已經忘了。”白璐無比坦誠的說。
“……”
兩人大眼瞪小眼,過了半天,白璐又慢悠悠的開口。
“你這哄人的方式也太含蓄了吧,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出來。”
“好了,閉嘴。”景言抬手關燈,黑暗中,聲音悶悶的傳來。
“睡覺。”
白璐瞬間笑出聲,身子還在顫抖,半響,景言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再笑就給我去睡沙發。”
“那受罪的不是你嗎?”白璐恬不知恥道,景言冷笑了兩聲,轉過身來開始扒她的衣服。
“好,那就讓我享受享受——”
“別別別,我錯了,錯了。”白璐秒慫,雙手環抱住自己連忙討好求饒,景言輕哼了一聲,方才放過她。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如果不是因為景言每日督促,白璐恐怕很難從被窩裡爬起來。
車子開了一路,臨到電視臺之際,白璐還在連連打著哈欠,景言打著方向盤睨了她一眼,目光意味不明。
“看你這個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累壞了呢。”
白璐:“……”
她坐正了身子,一臉認真地盯著他,開口:“我覺得你不應該叫景言。”
“嗯?”
“應該叫景huáng,huáng色的huáng。”
景言立刻轉過頭來瞪了她一眼,正欲說些甚麼,突然目光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