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
算是徹底哄好了他,只是怒氣過後的粘膩勁,讓白璐有些招架不住。
從下車到乘電梯,景言一直緊緊抱著她,時不時還會湊過來在她臉上或者唇邊落下一個輕吻。
白璐一邊注意著旁邊行人,一邊防止他做得太過分。
好不容易這樣膩膩歪歪到了家裡,一關上門,景言就把她抵在門板上親著,手也鑽進了衣服裡,順著腰肢探了上來。
溼熱的唇落在她的耳後頸間,白璐勉qiáng提起心神去推他。
“別,還沒吃飯。”
“不想吃飯,只想吃你。”景言含糊道,手裡動作越來也過分,白璐認命,眼看著衣服被一件件扯了下來,最後堅持。
“那去chuáng上好不好,這邊不舒服。”
景言彷彿沒有聽見般,壓在她身上依舊沉溺不已,許久,白璐已經昏昏沉沉間,被他打橫抱起,上樓,踢開門,整個人被丟到了柔軟的chuáng上。
大腦終於清醒了過來,景言在她頸間喘著粗氣,像是累得不行,白璐悶笑,揉了揉他的頭髮問。
“還有力氣嗎?”
景言倏忽抬起頭,那雙眼底墨黑濃郁,滿是警告,白璐背脊驀地一涼,剛準備收回那句話,就看到景言雙唇上下一掀,簡短的吐出兩個字。
“找死。”
後來,直到窗外已經黑透,白璐渾身散架般癱軟在chuáng上,身上那人還在不知饜足的折騰著。
嗓子已經接近嘶啞,除了嗯啊之外甚麼都說不出來,一陣陣白光在腦中炸開,雙眼霧茫茫。
白璐哼哼唧唧,眼淚嘩啦啦的流著,景言伏在她耳邊,捏著她的下巴bī著和他對視,聲音低沉性感的不行。
“對你老公的力氣還滿意嗎?需不需要再大一點?”
“老公我錯了…”白璐怕死了他,連忙哀慼的求饒,眼淚汪汪。
景言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又是弄了許久,方才放過了她,白璐宛如一條死魚般癱在chuáng上兩眼茫然望著天花板,恨不得抽自己兩大嘴巴。
——叫你一天到晚瞎比比。
晚上兩人都沒心情做飯了,叫了外賣,白璐躺在景言懷裡恢復著力氣,想起前不久才發生的一連串事情,竟有種恍然如夢的錯覺。
她仰頭,望著那張饜足後越發清俊惹眼的臉,視線劃過他工整烏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樑,還有形狀漂亮的紅唇。
他的唇色常年偏紅,面板又偏生極白,膚如凝脂那種白,像是一塊上好的暖玉,細膩的看不見一絲毛孔。
整張臉比起女孩子還要好看幾分。
景言下頜的弧度生得極好,輪廓線條流暢分明,原本偏女氣的長相被這樣一襯托,反而多了幾分硬朗。
無論放到哪個人群堆裡,都是十分搶眼的存在,比起電視上的那先當紅小生男明星都不遑多讓。
難怪…
她想起了秦子然的話,從小到大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為他打過架。
念及此處,白璐輕輕的笑了起來。
“你笑甚麼?”景言瞥見,揉著她光luǒ小巧的肩頭質問。
“秦子然說從小到大可多女孩子喜歡你了。”白璐在他白皙的鎖骨處蹭了蹭,雙手在他腰間收緊,仰起頭,眨了眨眼。
“我只要你喜歡我就夠了。”景言回答。
白璐沒有聲音,乖乖趴了會,又抬起頭問。
“景言你為甚麼會喜歡我?你是真的高中的時候就喜歡我了嗎?”
白璐自知外表算是不錯,但比起這人來講,並沒有多幾分顏色,而且以景言的條件來,找到比她更加優秀的人簡直輕而易舉。
何德何能,可以讓他惦記這麼多年。
她眼神很清澈,像個求知如渴的好學生,眨巴著眼睛讓人心頭宛如被輕風chuī拂過,軟綿綿懶洋洋的提不起一絲力氣。
景言捏著她身上的軟肉,緩慢的說。
“我也不知道,就是那個晚上,看到了你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白天夜裡,滿腦子都是你。”
耳邊彷彿響起了煙花炸開的聲音,腦海一片五彩斑斕,欣喜雀躍。
白璐抿著唇笑,心頭湧起一陣陣甜蜜,像是打翻了蜜罐,粘稠濃密的糖潑灑滿地,化不開的甜。
她滿足的在他臉側親了一口,須臾,又像是想到了甚麼,猛地抬頭,撲騰一下往前,整個人壓在景言身上。
“你那是看到我換衣服,滿腦子的慾念吧!”她瞪著眼睛質問,眼底閃爍著兩簇小火苗,感覺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化身為火眼金睛。
景言又被戳中了部分隱秘心事,臉瞬間開始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