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下你眼睛有沒有腫。”
“都過去一天了。”白璐受不了他灼灼目光,拉起被子遮住了臉。半響沒有聲音,耳邊靜悄悄的,白璐又忍不住拉下被子,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
景言依舊還在chuáng頭盯著她,眸裡含笑。
白璐眨了眨眼睛,還未開口,就感受到了一股溫熱,柔軟的唇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以後難受的緊,就給我發個資訊,空白的也行,隨便發甚麼也可以,我會立刻來陪你。反正——”
“不要再一個人哭了,我捨不得…”
“你要是不跟我吵架生氣我就不會哭了。”白璐大半張臉埋在被子裡,聲音有些嗡嗡的傳來。
“好,以後再也不吵了。”景言今晚溫柔得緊,摸了摸她的頭順從答道。
“那要是再吵怎麼辦?”
“那我就是豬。”
“好,你說的。”白璐拉下了被子展露出笑顏,眉眼彎彎的模樣,像是佔了甚麼大便宜。
景言看得目不轉睛。
那雙唇被捂得嫣紅,皓齒明眸,眼裡靈動的神情像是剛從山裡跑出來的小狐狸,狡黠中又帶著一抹純淨的單純。
他情不自禁把聲音放的更柔了幾分,眼底收著無數情緒。
“我說的。”
深夜整個城市開始陷入沉睡,外邊不知名的光也消失得無隱無蹤,房間靜謐漆黑,白璐靠在景言懷裡,兩人低低的說著話。
“昨晚是不是哭了好久?”景言拇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然後捏了捏。
“嗯。”白璐微不可察的應了一聲,隨後在他胸前蹭了蹭。“你一走我就忍不住了,而且還看到你立刻抱了被子去書房…”
白璐說著又來氣了,在他腰間軟肉上重重擰了一把,恨聲道:“以後要是再搬出去,那就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啊——”
“救命!我錯了,發誓沒有下次。”
景言痛呼一聲,扭著身子躲避,但手卻摁著白璐的身子往懷裡按,一來一往間,兩人卻貼得更加緊密。
景言不敢說自己當時純屬想氣一下她,找回自己qiáng硬的一面。
伏低做小慣了,偶爾總會小小爆發一下。
然後到頭來難受的依然是自己。
——純屬犯賤。
景言最後總結。
“你別抱我這麼緊…”白璐被他緊抱在懷裡,幾乎沒有一絲間隙,雙手只能徒勞的抱著他肩膀,胸前的柔軟被他堅硬的胸膛壓得有些微痛。
大腿還被硬物戳著,硌得難受。
白璐推了推他,一邊抱怨一邊調整著身體姿勢。
景言有感,索性伸手摸了上來,整個人往前一送,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引起了白璐的恐慌。
“不行。”她連忙縮著身子躲避,按住了他四處作亂的手。
“為甚麼?”景言氣惱,軟香溫玉在懷,教他如何把持,況且對於白璐,他從來都沒有自制力。
“我好累。”白璐無奈的開口,聲音中夾雜著一抹軟綿綿,讓人生不起氣來。
“昨天失眠了一個晚上,現在頭好疼。”
“我只想睡覺。”
景言認命的伏在她身上閉了閉眼睛,心頭卻不可控制的浮現出疼惜和不忍,他低下頭咬住璐的唇狠狠親了一通,方才氣喘吁吁的放開她。
“那我去洗手間。”
他說完立即翻身下chuáng,步履慌亂,白璐捂住微痛的唇,看著他láng狽的背影有些無辜,須臾,捲起被子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準備入眠。
景言出來時就看到她這幅安然沉睡的模樣,氣得牙根直癢癢,頓了頓,依然還是輕手輕腳的上chuáng,小心翼翼把她抱進了懷裡。
這個晚上,兩人的夢都是甜的。
第46章
南晴走這件事不久便傳遍了整個電視臺,頓時大家看白璐的眼神都變了, 能在短短几個月內上位並且擠掉了臺裡一姐, 可以說是十分了得。
還有些知情人則是更加畏懼她三分。
南晴以前和景言在一起過, 而且當時流傳出白璐是靠景言才拿到主持人的訊息,也是南晴傳播出來的, 這兩件事情加起來, 真是讓人不得不多想。
如果說南晴的離開和白璐沒有關係, 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小道訊息一傳十十傳百, 白璐就依靠著這些光輝事蹟逐漸一步步脫離了群眾,成為大家心目中特殊的存在。
而白璐對這些都一無所知, 直到某天去茶水間,幾位新來的實習生一見到她便立即滿臉正色, 立直身體然後朝她九十度彎腰鞠了個深躬,緊張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