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飛快的鬆開了他。
露出來的那雙眼裡都是笑意,景言微微一抬頭,唇落在她的頰邊。
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絲絲溫熱,白璐抬手摸了摸被他親過的位置,拉高毛毯,蓋住了景言那張得逞的笑臉。
“唔,謀殺親夫。”
“為民除害。”
景言低笑兩聲,扯開毯子露出臉,底下手指牢牢扣住白璐,輕輕捏了捏,垂下眸子輕聲道。
“昨天真是嚇死我了。”
“那麼害怕?”白璐似笑非笑的問。
“你說呢?!”景言抬眸瞪著她,滿臉委屈。
“你要是出了點甚麼事情,我怎麼辦?!”
“以你景少的條件,甚麼樣的女人沒有。”白璐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神色意味不明,景言眼裡閃過一絲失落,盯著她,一字一頓。
“不是你。”
“她們都不是你,也都比不上你。”
白璐見過這雙眼裡各種各樣的目光。
玩世不恭,戲謔揶揄,明朗清亮,深不見底。
卻唯獨沒有見過此時的認真。
面前這雙漆黑的眸子帶著斬釘截鐵,裡頭都是莊嚴鄭重,讓她再也不能若無其事的笑出來。
白璐就這樣發呆似的和他對視,直到景言抬起頭來對著她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隱忍的罵聲在耳邊響起。
“láng心狗肺的東西。”
白璐方才回神,揉了揉被他咬出紅印的下巴,連忙低頭討好的在他唇上親了親,嬌聲道:“我錯了錯了,知道最愛我的人就是你了”
白璐在心裡哀嘆,要不趕快哄好,以這個大少爺的脾氣,估計又要甩幾天臉色了。
果不其然,景言被她安撫的神色稍緩,又側頭在她脖頸間親了親,方才平復下那一腔憤懣。
“知道就好。”他小聲嘟囔,接著顧自絮叨:“你那個媽眼裡只有錢,弟弟又不懂事,你看看,我要是不疼你,你就成小可憐了。”
白璐頓時被他氣笑了,扭頭看向他滿臉無奈。
“我覺得自己也挺好的,怎麼在你眼裡就——”
“我心疼你嘛。”景言自知失言,連忙拉著她的手哄道:“要是早點娶你就好了。”
“嘴巴越來也甜了,最近沒少練吧。”白璐睨他。
“練甚麼,發自肺腑的!”
夜色越來越濃,機艙裡細細碎碎的聲音也漸漸消失,不少乘客已經入眠,頭頂燈光陸陸續續被熄滅。
昏暗的光線中,兩人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小聲說著話,時而輕笑,時而怒嗔,最後都化成了綿綿細語。
睡了一天的人格外jīng神,到了後頭,說累了,兩人就在黑暗中無聲接吻。
親幾分鐘分開,對視兩秒,又忍不住立刻貼上去。
有時親著親著,前面過道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景言就拉起毯子蓋住兩人的頭,一直親得裡面氧氣所剩無幾,方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幾個小時的飛行轉眼即逝,轟隆聲中,機艙變得燈火通明。
明亮的光線裡,白璐看到了景言那雙水潤紅豔的唇,和他瞳孔中同樣顏色的自己。
兩人像是做了壞事般不約而同相視一笑,然後紛紛移開視線,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一直到下飛機,景言攬著她往外走時,白璐幾乎是本能貼上去抱著他的腰,就好像分開一刻都覺得煎熬。
這個瞬間,她立刻警覺。
“怎麼了?”發現她鬆開的手,景言低頭問道。
“沒事。”白璐勉qiáng的笑了笑,任由他攬著繼續往前走,只是雙手卻緊緊的攥著包,沒有再回抱住他。
打的回到家時已經接近凌晨,第二天恰好是週末,兩人都不用上班,洗過澡,景言jīng神依舊是十分好,絲毫不見疲態。
久別重逢,又經歷了一番驚心動魄,景言自然是不會放過她。
儘管白璐已經有些累了,卻依舊拒絕不了他的求索。
和下午在車裡的那個吻一樣,他的動作比以往要激烈幾分,撞得白璐有些支撐不住,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了一般。
大概是白天休息的太好了,景言的體力彷彿用不完,折騰了許久都不見結束,白璐幾乎化成了一灘水,僅剩著最後一絲力氣在qiáng撐。
最後景言抱著洗完澡的她出來時,白璐已經是處於半清醒的狀態,一捱到chuáng,就裹著被子立刻陷入睡眠。
儘管後頭人把她翻了個身抱到懷裡,也毫無反應的沉沉睡去。
景言貼著她柔軟的身子,滿足的連夢中都是彎起嘴角。
在家休息了兩天去上班後,白璐明顯感覺李慶對她的態度不一樣了,殷勤不少也就算了,分配給她的也都是些事少好處多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