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為了防止孫總報復,景言最近每天都接送她上下班,白璐理所當然的接受著他的好意。
作為回報,景言要求她每天下車前要親他一下。
雖然行為有點無恥,但勝在他生得俊俏,每日清晨笑意盈盈望著她,唇紅齒白的模樣有幾分勾人。
白璐勉qiáng傾身,在那團白如凝脂似的面板上親了一口。
又軟又香,帶著絲絲溫熱,白璐回味了兩秒,開啟門下車。
兩人這種模式持續了半個月之後,白璐某次去採訪,偶然撞見了孫總。
高檔的寫字樓,地板光潔照人,落地窗巨大而明亮,擺滿綠植的走廊,他穿著一身鐵灰色西裝,從前頭迎面而來。
白璐從容的神態驀然有些僵硬。
兩人愈來愈近,相隔不足一米遠時,他露出了一個微笑,朝白璐頷首點頭:“白小姐,過來採訪嗎?”
白璐受寵若驚之際又格外惶恐,點頭回答:“是的。”
孫總笑意更深,點點頭說道:“幫我跟景少問好,上次那塊地,多虧少臨出手相助。”
他說完便提步離開,白璐留在原地滿頭霧水。
直到走出大樓,白璐方才想明白這其中關係,無外乎是景言拿生意上的好處彌補了這位孫總的損失。
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但白璐也知道這其實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寧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
傍晚的時候景言依舊過來接她,面色如常絲毫看不出異樣,白璐繫好安全帶望著他開口:“你上班不忙嗎?”
“忙啊。”景言打著方向盤隨口回答。
“那你現在每天準時下班過來接我,會不會耽誤你工作?”
白璐記得,兩人自結婚以來景言就很忙,每週總有幾天晚歸,除了應酬吃飯就是加班。
有時候到家連鞋子都沒脫,直接就躺在沙發上了,眉眼面容都是疲憊。
景言聞聲揚唇笑了一下,抬眸睨她,意味不明:“工作再忙也沒有你重要。”
“嘶”,白璐抖了抖肩膀,說道:“好冷。”
“láng心狗肺的東西。”景言白了她一眼,怒嗔。
白璐起了一身jī皮疙瘩的同時,竟莫名有些愧疚,她搖搖頭,甩去了這奇怪的感覺。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láng心狗肺,晚上白璐對景言格外的溫情,在chuáng上可以說是極盡體貼十分順從,讓景言嘗試了好幾個垂涎已久又不敢實施的姿勢。
結束,景言抱著她眼角眉梢都是滿足。
“嫋嫋——”
“嗯”,白璐趴在他身上,懶懶的應了一聲。
景言順著她的背,喃喃道:“你好軟。”
“軟軟……”他聲音輕飄飄的,像是風裡的雲,一chuī,沒了蹤影。
白璐疑惑的仰起頭看他,景言正在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眼裡空dàngdàng的,臉上一片茫然。
瞳孔深處透出迷幻的色彩,白璐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臉。
“還沒過去?”
景言眸子遲鈍的轉了轉,最後落在她臉上,愣了兩秒,抱緊了她,把頭埋進白璐頸間,聲音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太刺激了。
“簡直慡到了極點。”
“閉嘴。”白璐伸手捂住了他的唇。
景言恢復正常,把她手拉了下來,放在唇邊親了親,興致勃勃道:“嫋嫋,我們再來一次吧,剛剛最後那個姿勢其實我還沒過癮……”
白璐:“滾。”
第二天是週末,兩人都沒有出門,霖市的雨季到了,外頭天色暗沉,yīn雨綿綿,細小的雨滴砸在窗臺,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
溫度還有些低,空氣帶著絲絲涼意,搞了一上午衛生,吃過午飯,景言依舊在書房忙碌,白璐窩在被子裡補眠。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身旁透進來一抹涼意,熟悉的氣息湧入腦中,白璐躲開他伸過來的手,往旁邊挪了挪。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下雨天,溫度微涼被窩溫暖。
發生甚麼彷彿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景言又把人拖了過來,直接翻身壓制住,俯下頭去細細親著。
最後的最後,他還是如願以償,把昨晚沒有滿足的事情徹底來了一遍,白璐把頭埋在枕頭中皺著眉頭小聲抽泣,直到景言鬆開她,把人摟到身上。
白璐還在哭,細聲嗚咽,聽著像是小貓的叫聲,可憐柔弱又讓人心癢癢,景言把她的頭從懷裡抬起來。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周圍一圈都是紅色,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在透白的面板上格外誘人。
“好了,別哭了。”景言小聲哄著她,不知為何,眼前明明是一幅旖旎的景色,他卻覺得心頭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