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她邊吃邊點頭,一臉滿足的感嘆。
景言在一旁看著她,慢悠悠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好吃你就多吃點。”
結束完用餐,白璐好奇追問:“你對這邊好像很熟。”
整個行程都是景言安排的,包括那座獨棟小房子,一切都超乎了她的預料。
白璐以為只是一場根據路線的旅行,卻沒想到卻是一次美妙的度假。
白璐探究的盯著他,只見景言輕咳一聲,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跟著秦子然來過幾次。”
“哦”,白璐點點頭若有所思,景言剛鬆一口氣,只見白璐又再次開口:“你們兩個大男人單獨來日本旅遊?”
“當然不是!”景言炸毛:“肯定不止我們啊,還有其他——”
“其他?”白璐盯著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
“其他甚麼呢?”
“其他…”景言嚥了咽口水,抬眸偷偷打量著她,聲音極小:“就是其他的朋友啊…”
“哦,女性朋友吧。”白璐淡淡的說。
景言不敢再作聲了。
睡了將近一個下午,吃完飯才晚上八點,此刻的夜景很美,兩人牽著手慢慢走在街道上。
陌生的建築和文字,來往行人各異,穿著牛角大衣百褶裙的學生少女,可愛圓潤的小男童,裹著棉襖的大叔。
和國內截然不同的景緻。
兩人搭了電車去函館看夜景,縱然是寒冷冬夜,車裡依舊坐滿了人,景言伸手拉著車頂的環扣,把白璐半擁在懷裡。
過道上人有些擠,窗外的街道燈光卻十分好看,景言的手從她身後繞過,扶在面前的橫杆上。
鼻尖環繞著清慡的氣息,背後是溫熱熟悉的胸膛。
這種被保護的感覺,莫名讓人心情愉悅。
車子到站,兩人下車,忽的一下脫離了溫暖的空氣,冷風chuī來,白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jiāo通站亭距離登山纜車還要走十分鐘左右,白璐扯了扯旁邊景言的袖子,小聲道:“我冷。”
話音落地,景言立即伸手把她摟到了懷中,胸膛溫熱,帶著絲絲熱氣,他高大的身軀遮擋了不少冷風。
白璐緊緊縮在景言懷裡一路往前走,直到上了纜車。
小小封閉的空間沒有冷空氣襲來,寒冷頓時緩解幾分,隨著纜車越升越高,白璐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住了視線。
她趴在玻璃上看著底下,一座座房子變成了萬家燈火,橙色,huáng色,白色,綠色,點點光亮在黑暗中密密麻麻,像是一片巨大廣袤的星空。
“白璐。”安靜的纜車內,景言突然出聲喚她,聲線清冷平緩,沒有一絲起伏。
白璐回頭,景言坐在那裡,朝她輕輕招了招手。
“過來。”
“我冷。”
“……”
白璐不想理這個作bī,扭過頭又繼續看向窗外,景言皺了皺眉頭,須臾,輕輕‘嘶’了一聲,肩膀劇烈的抖了兩下。
聲音低低的,小小的,像是小可憐一樣。
“好冷啊…”
“快要被冷死了。”
白璐盯著他幾秒,然後默默地坐下鑽到了他的懷裡,伸手緊緊抱住。
“還冷不冷?”她說。
“冷,你再抱緊一點。”景言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低低道。
白璐手裡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整個人貼在了他懷裡,景言方才心滿意足的抱著她一起欣賞窗外夜景。
纜車到了頂上,兩人買了票進去,上面的視線更為開闊,整個城市盡收眼底。
燈海匯聚一團,遠處隱約可見山川輪廓,與墨黑色天空相接,漂亮震撼到讓人不由感慨造物主的神奇。
上面風大,即使景色動人,也不足以禦寒,白璐拍了幾張照片,和景言在裡頭逛了逛便打道回府。
到住所時差不多已經十一點,洗完澡兩人又一起看了部電影,方才緩緩入眠。
在北海道玩了三天,第四天時他們轉機去了東京。
彼時白璐正在富士山腳下叫景言給她拍照,身後是被雲霧繚繞的山峰,旁邊遊人來往行走,夕陽橙色餘暉薄薄一層散在山頂的白雪上,美不勝收。
鈴聲就在此刻響起,白璐停下動作,從包裡掏出手機,接通。
不過一秒,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軒軒失蹤了。”
第15章
白璐和景言趕回去的時候,警方已經出動,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發現白子軒的蹤跡。
鐘點工李姨在旁邊急的直落淚,紅腫著眼睛看起來像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