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被他急亂的動作弄得不耐,伸手把在背上不停親吻的頭推到了一邊,然後提起毛衣下襬往上一拉。
衣服被脫了下來,白白的面板全部bào露在空氣中,於昏暗的光線中格外誘惑,景言幾乎是撲過來把她壓在身下。
直到做完,景言依舊在親她的背,一下一下,抱著她不肯撒手。
白璐緩過勁來,怔怔盯著眼前空氣,感受著肌膚上的觸感,微微啟唇,聲音輕軟又柔媚。
“為甚麼總是喜歡親那裡?”
“漂亮。”他邊親邊嘟噥。
“以後不準哪那樣叫我。”白璐閉了閉眼睛,又道。
“哪樣?”景言問完,低笑出聲:“嫋嫋嗎…”
“嫋嫋…”他一邊輕喚一邊在她頸間輕蹭,聲音低沉又撩人。
“不準再這樣叫我。”白璐耳根有些發熱。
方才他就是這樣叫著,一聲一聲,在耳邊低語,溫柔繾綣,底下動作卻是qiáng硬無比,白璐忍不住憶起了那個瞬間。
有些燥意。
“白鷺本來就是鳥”,景言抱緊了她,輕蹭耍賴:“不管,你就是嫋嫋。”
“嫋嫋嫋嫋嫋嫋”
“閉嘴!”
“再叫把你踹下去了!”
景言輕笑,把下巴搭在她頭頂沒有再作聲,兩人靜靜相擁片刻,客廳傳來響動。
“起chuáng,我媽回來了。”白璐踢了他一腳,景言又纏著她親了親,方才起身,去撿chuáng下散了一地的凌亂衣服。
兩人穿戴整齊出去,路菲正在廚房忙碌,白璐上前給她幫忙,卻被路菲拒絕。
“你去陪陪景言就行了,我一個人可以。”
“他又不是小孩子,有甚麼好陪的。”
白璐不理,路菲向來管不了她,嘮叨幾句也隨她去。
幫忙把配菜之類洗好切好,白璐擦gān手出來,景言正盤腿坐在地毯上和白子軒兩人頭抵著頭對圖。
他穿著淺藍色的牛仔褲,長腿勻稱,寬鬆的毛衣套在身上,頭髮剛剛從chuáng上起來沒收拾,有些凌亂的散在額頭。
白皙gān淨的臉上神色十分專注,時不時還嘰咕兩聲,像個大孩子。
白璐忍不住彎起嘴角,走過去探頭:“你們在gān甚麼?”
景言聞言側頭輕笑,抬手掐了掐她的臉。
白子軒睜著眼睛愣愣的看著兩人動作,白璐察覺,有些羞惱的推了景言一把。
她蹙眉正欲輕罵,旁邊驀然伸過來一隻手,白淨細長,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兩人俱是一愣,白子軒已經收回了手,又埋頭繼續他的研究。
白璐睜大眼睛,唇微張,還是一副恍然的模樣,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方才被他掐過的臉頰,須臾,忍不住笑了。
“軒軒真乖”,白璐揉了揉白子軒的頭,聲音溫柔的能掐得出水裡,雀躍驚喜一聽便能感覺出。
笑意盈盈,眼波誘人。
景言抬手捂住了白子軒的眼睛,俯身過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在家住了一天,兩人便出發去了日本北海道。
趁著chūn節假期,把蜜月旅行補上了。
正值嚴冬,在飛機上放眼望去,底下都是一片白雪皚皚銀裝素裹。
小小的房子和綿延山林被覆蓋著純淨的白色,美麗又壯觀,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下了機,外頭比起霖市已經開始融雪的氣溫則更加寒冷幾分。
白璐穿著厚厚長棉襖,戴著寬大的圍巾,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球。
旁邊的景言則是大衣牛仔褲,剪裁合身,一路吸引了不少驚豔目光。
把白璐襯得越發失色。
在第N個迎面而來的年輕女子望著他視線久久未曾移開時,白璐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踮著腳一圈圈圍到了景言脖子上。
直到那張出色的臉被遮住大半,白璐方才心滿意足的點頭。
景言無奈輕笑,牽起她的手正欲繼續往前走時,白璐掙脫了他,然後拿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肩頭,牢牢環住。
“這樣可以讓我更加顯眼一點” 白璐仰頭一本正經的闡述,“證明你是有家室的人。”
景言從圍巾下面,發出了悶悶的笑聲。
一直到了下榻的住所,一身武裝方才卸下。
這是一座傳統的日式住宅,外面是漂亮的庭院,裡頭和風裝飾,原木地板傢俱,房間有舒服的榻榻米和別緻的推拉門。
牆上掛著字畫,桌上插著鮮花,各個角落散落著別緻的小裝飾品。
拉開客廳的木質推拉門,後頭是一汪熱氣騰騰的溫泉,散發著絲絲白霧,周圍鋪著鵝卵石,一張木桌上放著瓷杯清酒。
不遠處白雪皚皚,翠綠的松樹枝椏被厚厚的白雪壓彎了腰,紅梅爭相開放,有風chuī來,鼻尖都是幽幽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