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封一驚:“你怎麼知道?”然後問江伽:“你有男朋友?沒聽你說過啊?”
這話的意思當然是沒在他妹妹那裡聽到過。
可學姐明顯有些誤解,捂嘴笑道:“你們男生啊,沒問的事情讓人怎麼說?”
“況且也不是每個女孩子談戀愛都喜歡昭告天下的,像注重私人空間的,不喜歡男朋友gān擾到自己jiāo友的也正常。”
這話聽著一副理解者的姿態,但江伽又不是聽不出來對方就就是在諷刺自己屬於隱瞞戀情又來者不拒的型別。
她有些玩味了,這學姐還真是gān脆,一旦出現假想敵,二話不說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排除。
不過男孩子多數時候是聽不懂女孩子某些話中刻薄的意有所指的。
他對江伽道:“那咱出去玩你男朋友不會有意見吧?”
學姐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有些空白,眼神裡甚至帶上了不可置信。
你於封好歹也是整個學校出了名的人物,追在身後的師姐學妹不知道有多少,這種備胎言論是你說的?
這時就聽那個入學不到兩個月,在校內論壇上存在感挺高,還屢次被拿出來和她比較的女孩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不會,咱們出去玩跟我男朋友有甚麼關係?”
江伽倒是不否認自己帶了點惡意的反擊,故意掐頭去尾。
她和於封倒是心知肚明只是故鄉三人聚聚而已,甚至重點都不在他們身上,在他們之間jiāo際紐帶的班長妹子身上。
可學姐當時是不知道這些的。
人家估計也沒見到婊得這麼理直氣壯又備胎得這麼活蹦亂跳的,一時間腦子有點恍惚。
對於自己明裡暗裡追求了兩年多的物件,她覺得自己的認知是不是一開始就出現了偏差。
“於封你——”該不會就是個ntr愛好者吧?
雖然臨時想出的擋槍藉口,不過說都說了,那三人也就gān脆約了這週末出去玩。
也沒甚麼特別的地方,就是兩個妹子在前面逛街,後面帥哥拎包付錢,外加吃飯看電影之類的。
不過由此江伽也見識到了於封現在的事媽程度,那可真的是老媽不行我接班。
以前倒是不顯,現在卻真的覺得格外唸叨煩人了——當然這是班長妹子的角度。
想想看,好不容易大學有四年放風時間,擺脫嘮叨管制的老媽,滿以為兄長和自己是相互理解的同道中人,結果這特喵的跟他們媽附體一樣。
和他填一個城市的志願這是坑妹呢?
班長妹子也不知道是遲來的叛逆期還是怎麼,反正就是對她哥各種嫌棄。
一天下來江伽算是明白為甚麼於封這麼熱情的約她玩了,要是叫他自己約妹妹出來,那搭不搭理他都是一回事。
接觸下來江伽現在也知道於封在他們學校的受歡迎程度,可虧得這些妹子不知道這人在自己妹妹面前那低聲下氣又婆媽嘮叨的慫樣。
不過這人是不錯,他們吃完晚飯後,還特地去派對給兩個女孩子買了很受歡迎的小蛋糕。
一盒好幾個,各個漂亮jīng致,說讓她們和室友分享,是真在為兩個才入學的人操心。
江伽接過蛋糕,笑了笑,說起來同樣是兄弟,但自己家裡那幾個卻完全不是這種畫風。
那些傢伙都是眾星拱月的長大,從來沒有經營人際關係這個概念,自己本身就是發光的中心,自然會有人不斷的靠過來。
這樣的人當然也不可能教她在人際上作何努力,哪怕最平易近人的辰希估計都不會有這種想法。
但他們那些在普通意義上看來誇張笨拙,甚至意味不明的關心方式,卻和眼前這個哥哥是一樣的。
江伽以前不是沒羨慕過這倆兄妹,不過現在卻不會了。
班長妹子的學校比較近,所以先順道送她回去,這樣江伽和於封回到學校的時候,天色就很黑了。
雖然江伽說沒關係,但於封還是堅持將人送到樓下,說是女生宿舍過來這條路壞了好幾路燈,大晚上的再安全的環境也總是親眼見人上樓才放心。
江伽拗不過他,到了樓下於封把那盒小蛋糕遞給她,囑咐了幾句話,讓她學校或者學業上的麻煩都可以找她後,才轉身往男宿舍那邊回去。
江伽心裡還是高興的,同校有個熟人照應著,尤其對方還是學長的話,很多事情確實可以諮詢少走些彎路。
只她不知道的是,和前面兩個眾說紛紜不同,畢竟不是本校的帥哥,無從追溯。
但這次於封這事,才是真正發酵的源頭,被眾多女生仰慕的人突然對一個女孩子另眼相待,又是送回宿舍又是送蛋糕的。
蛋糕這玩意兒是能亂送的嗎?這可是僅次於玫瑰花的道具。
饒是當時天氣晚,還是被人看了個正著,並且迅速的擴散出去。
然而就在事情發酵的時候,緊接著又發生了件事像在火苗上被澆了盆油一樣。
這事從頭說起,當然就是一個半月的時間,陸見希終於徹底從那邊的工作抽身,來到了江伽這裡。
第93章
這次陸見希過來不像他們之前那樣坐的車,而是直接派的直升機過來。
江伽提早知道訊息,還特意去了分部大樓樓頂的停機坪那兒等。
一臉嫩的學生妹混在一群西裝筆挺的高層中間,看著就格格不入。
不過其他人可不敢怠慢,想是陸見希有提前jiāo代,反正江伽一進大廳就被領進了屬於陸見希的休息室,水果零食點心都jīng心準備了。
她在裡邊邊吃東西邊刷平板消磨了大半個小時,其他人得到通知直升機即將到達後,才又領著她乘坐私人電梯上了樓頂的停機坪。
螺旋槳的轟鳴掀起了不小的風,江伽先是看到陸見希從上面下來。
她這會兒也管不了還有這麼多人,迅速衝過去抱住他,深吸了一口氣。
還別說,即便天天都有通話或者影片,但畢竟對著通訊裝置不能吸,那感覺好比貓奴出差三個月後,回家看到主子的第一眼,癮症瞬間爆發一樣。
陸見希也一把接住她將人圈在懷裡,要不是場合不方便,他正對著這麼多人一舉一動都無所遁形,恐怕也會做出一樣的事。
正要跟她說話,懷裡的人就抬頭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陸見希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完了,她還不知道——
“喲!一個多月不見,這麼熱情了?”只聽熟悉的聲音從陸見希後面傳來。
江伽一驚,偏頭望去,就看到後一步從飛機上下來的佑希。
他看到兩人這熱乎勁,臉上一樂,三兩步走過來就從老大懷裡一撈把人抱住。
跟哈士奇一樣樂顛顛的原地轉了兩圈,放下來又是一頓猛搓,把江伽頭髮頭搓成了jī窩。
這還沒完,他玩夠了還舔著把臉伸過來:“來,也親我一下。”
“早知道小別一段時間你這麼火熱,以後哥就吊著你點唄,是不是覺得這會兒哥特別稀罕?”
江伽看著眼前這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抽完過後一臉無辜道:“啊對不起,下意識就。”
佑希怒了:“有你這麼做人的嗎?千里迢迢跑來看你,倒成了熱臉貼冷屁股了是吧?憑甚麼老大和我的待遇差這麼多?不想看到我直說,我現在就回去。”
說著就作勢要回到直升機內,可走了好幾步卻發現根本沒人叫住他。
他心想那丫頭肯定是意識到自己錯誤又一時半會兒拉不下臉開口,結果回頭一看,就見她衝自己的背影揮手道:“注意安全。”
佑希臉一下子就變了,臉上掛著笑把人正在揮別的手按了下來:“跟你開玩笑呢,怎麼就氣性這麼大?”
江伽抬眼:“不牛bī上天了?”
“不了不了,是我想你還不成嗎?”佑希訕訕道:“不過親還是要親的,來——”
還還沒說完,眼角的餘光突然瞟到剛一直沒說話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