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下次別來找我幫忙!”
助理連忙把人拉走:“行了行了,別鬧你表哥,咱去隔壁玩。”
江伽三人:“……”
“合著你還拖家帶口的抓人幫你gān活啊?”
祁泰煩道:“不理那傻bī,快幫我想想怎麼辦?”
佑希滿不在乎道:“反正戲份又少,你集中在一天然後隨便找個咖位大演技足的幫幫忙不就行了,這點面子你還是有的吧?”
祁泰呵呵一笑:“有是有,但我就是不想用,成名久的個人風格太重,我是想要那人活過來,又不是想看熟悉的演員穿著那馬甲。”
辰希明白了:“就是想找長得帥,氣勢足,臉孔生的人嘛,這可不容易啊,新人哪裡來的氣勢?你這傢伙夾帶私貨標準想必不一般吧?除非你找個本身就底氣十足氣質囂張的,不然哪兒有這感覺?”
“可話又說回來了,真那樣的人,gān嘛聽你使喚?你能請動我大哥那樣的嗎?”
祁泰一抖:“不敢不敢,見希哥哪怕就是我腦補的物件也不敢。”
聽了他們一路的江伽忍不住開口道:“有甚麼難的?面前不就有一個嗎?”
見祁泰和辰希看過來,江伽把手指指向無聊得望天望地的佑希。
佑希一個激靈,就看見祁泰看過來的眼神都快把他燒穿,他忙往後退一步。
然後抬腳就準備往外走,被祁泰一把抱住了大腿——
“兄弟,我親兄弟,這次你可得幫我。”
第74章
深色的華服,流光溢彩的暗紋,繁複挑剔的樣式依舊被輕而易舉的駕馭。
尚且還是少年的面目,周身氣度卻華貴異常,那並不是來自於演技,而是由內而外散發的,源自於骨血的東西。
這甚至衝破了稚嫩的經驗,使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無可挑剔。
他的長相是俊美邪氣的,鳳眼上挑,眉飛入鬢,鼻樑高挺,唇角只需微微上翹,就一切彷彿都在他掌控之間。
他甚至不需端正的體態來qiáng調自己的威嚴,佈置恢弘嚴肅的場內,象徵著權柄的座椅,他就那樣伸長jiāo疊的雙腿,手肘支著扶手斜靠而坐。
卻不會讓人感覺到一絲粗鄙,反而是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衝擊性。
不用任何臺詞,光是他的存在,就已經足以將書中作者花費無數溢美之詞構築出的完美角色躍然於此。
上一刻前還忙碌的片場此刻聲音微不可聞,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放輕了呼吸。如果這些專業的人之前還對太子爺之餘角色的構築太過用心,擔心影響整部劇的構架——
那麼此時,卻紛紛生出了年紀輕輕眼光獨到的佩服之感。
美麗的畫面讓人不忍打斷,這種qiáng調權利和力量的美麗更是讓人一瞬間恍惚忘記現實,被帶入jīng心構築出的氣氛中,生出了一絲匍匐之意。
可那身在其中的人卻沒能明白自己所展現的萬中無一的風情。
“我說,差不多了吧?”佑希不耐煩的扯了扯毛領道:“還要拍多久?不是說坐著就可以嗎?這玩意兒熱得要死。”
“剛剛,剛剛那樣子拍下來沒有?”祁泰忙問道。
得到攝影師肯定的答覆才鬆了口氣,忙賠笑道:“教主,扯領子的動作再做一遍行不?這次不說話。或者你還有甚麼靈感?全來一遍?我發現你的表現力是天生的啊,一舉一動都是戲。”
“你特麼才戲jīng呢?”佑希呸了他一臉:“我說夠了啊,看清楚你面前的是誰?教主,腦殼有包,少想些有的沒的。”
“別,別提醒我。”祁泰揮手:“這會兒我面前的不是我兄弟,就是我教主,你再說我跟你急。”
佑希一噎,回頭一看辰希和江伽都示意他反正衣服換都換好了,造型也做了妝也畫了,那就送佛送到西。
他咬牙,感情這倆不厚道的站著說話不腰疼,橫豎這麼重的衣服不是他們穿,長到腰際的一頭黑髮也沒接在他們頭上,還有臉上的妝,甚麼玩意兒?悶得要死。
可再不情不願最後還是折騰完了這場,權當幫哥們兒一個忙了,雖然這哥們兒現在已經不想要了。
祁泰愛不釋手的保留下底片,對助理道:“這下子,即便片子爛得過不了審,把這段放網路上都能讓人舔屏。”
這話被換完衣服卸好妝出來的佑希聽了個正著,他寒毛都炸了,警惕的對祁泰道:“你說我的畫面會用來gān甚麼?”
祁泰嘿嘿笑著轉移話題:“不是我說,可以啊你,攝像機在哪一處捕捉都沒有死角,先不論演技,這玩意兒我這隨便弄弄的草臺班子裡也談不上,但光說這表現力和鏡頭的契合性,你還真有gān這行的天賦。”
助理也點頭道:“確實是這樣,一開始我並沒有對少爺的提議抱信心的,眼前的氣質是一回事,但鏡頭面前卻大多截然不同。”
“照相都還有上不上相的說法,更何況是拍攝了。不過三少爺確實和鏡頭的相性很高,要知道光是這一點,就足夠現在好多新人走很遠了。”
佑希本還不耐煩,被連著chuī捧也忍不住鼻子翹了起來,他對江伽道:“我跟你說過吧?憑哥的條件,想gān這行當你的偶像綽綽有餘。”
江伽好笑道:“說了我沒偶像,不過有事說事,真的很帥。”
她抬頭看著佑希,認真道:“你知道第一次我看見你的時候,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匹孤láng,既傲慢又有氣勢,當時沒甚麼見識,都給我看呆了。”
“後來不知不覺就變哈士奇了,偶爾想起來一度還有點可惜呢。”說著對他翹起個大拇指:“原來那種感覺還是可以找回來的,gān得不錯。”
佑希怔怔的半響,然後臉一下紅了,忍不住把臉偏向一邊,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對視回來。
問道:“真,真覺得我很帥?”
江伽正要點頭,就聽辰希的聲音插了進來:“嘖嘖嘖!有些人聽話真的只聽自己愛聽啊。”
佑希咬牙看向他,就見他奚落道:“你怕是把重點聽漏了,嗯?哈士奇先生?”
“你管我現在怎麼樣?總之這傢伙說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被我帥得腿軟,並且現在只要我想的話也隨時可以。”佑希得意道:“你這全程沒有存在感的壁花嫉妒不來的,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咱家丫頭就喜歡我這款。”
辰希一噎,從容不迫的表情一變,回頭一雙眼睛就bī視著江伽:“說,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怎麼想的?那時候你落在我身上的視線明顯比這傢伙多,肯定我的美貌更有衝擊性吧?”
江伽直想倒退:“不是,這種事都能掐?你可是哥哥,想想你們在母胎裡共同待那十個月。”
“我後悔沒把他踹出去。”辰希道:“說,我不可能輸給這傢伙。”
“對對!告訴這傢伙,讓他知道現實的差距。”佑希也bī過來道。
江伽直想抽自己嘴巴子,她要再在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單獨誇誰,那她就是個棒槌。
最終以她不錯的表達能力,硬是想盡了腦中所有的溢美之詞,才把這兩個傢伙給按了下去。
關鍵是誇了一個另一個就得更可著勁狠誇,鬼知道她最後是怎麼脫身的。
因為佑希客串的角色還有幾場戲,但今天的佈景是拍不下來的,所有約好了之後騰出時間集中一天拍完,祁泰這邊自會做準備。
回去的路上,江伽便有氣無力道:“得,還說讓我多看看箇中行業呢,結果又解鎖了佑希的一個天賦。”
“沒有感興趣的嗎?”辰希問道:“攝影,造型,控場之類的,全都沒感覺嗎?”
“沒有!”江伽揮了揮手:“雖然看著團隊的運作架構,能把故事從無到有的呈現出來挺厲害的,但怎麼說呢,我更喜歡神秘一點的感覺,就是隻看展現出來那部分就好了。”
辰希聳聳肩,表示瞭解,這行不行就換下一個,索性他們家的女兒,對未來的規劃中,自己的期待和興趣才是大前提,別的根本不用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