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氣球系在小阿則手腕上,但小阿則的表情明顯興致缺缺。
江伽便笑著對她弟弟道:“你說孩子都完全沒有興奮期待的表情,還不嫌勞累辛苦的帶人來遊樂場,她jīng力可真不錯。”
她弟弟還沒回答,辰希就抽著嘴角道:“咱們,這是出來跟蹤人?”
佑希卻興奮的搓搓江伽的頭道:“哥沒白疼你啊,果然有刺激的事就想到我。說吧,你要我幫你追車還是改裝?炸彈的話有原料也沒問題。”
話才說完就被見希一拳把腦袋揍得暈頭轉向:“閉嘴!”
隨即又對江伽和白言喻道:“胡鬧,這種事根本就不需要髒了你們自己的手,專業的事jiāo給專業的人去做。”
這話其實在理,沒得抬舉對方的。
不過要bī對方自亂陣腳狗急跳牆,有件事還真的白言喻出馬才行。
這個遊樂園的經營模式有點不一樣,他們一進門就會發一本印製jīng美的宣傳冊,上面附有專案列表和價格。
要玩甚麼直接勾選後jiāo給工作人員,付錢後工作人員就會教一張磁卡,裡面已經錄入了選定的專案,並且自動排好序號,去玩的時候輕輕一刷就行了,不用在專案點自行買。
當然這隻適用於對這裡熟悉,目標明確的人,散客還是傳統的方式,而女人就顯然是熟客了,所以沒有任何異常。
江伽他們遠遠的看著那女人牽著小阿則,用筆在宣傳冊上面勾勾選選,然後將冊子jiāo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確認錄入後jiāo了錢便拿著磁卡進了遊樂場,半點不留戀。
其他人準備繼續跟,江伽卻抬手示意阻止了他們,她看著工作人員把已經廢棄的宣傳冊扔旁邊的垃圾桶裡。
然後又過了一會兒,一個清潔工走過來把多餘的垃圾清走了。
江伽嘴唇一勾,對阿喻道:“讓人跟著這個清潔工。”
白言喻瞬間瞭然,立馬吩咐了下去,然後回過頭就被他姐一把抓住。
江伽拉著弟弟,然後對另外四人道:“接下來還有件事要辦,但是咱們一群人目標太大了,你們去車裡面接應,我和阿喻一會兒就出來。”
除了興致勃勃的佑希,其他三人都對自己淪為從犯的處境無可奈何。
白言喻問道:“姐,咱們去做甚麼?”
江伽拉著弟弟頭也不回回答道:“偷孩子!”
四個希:“……”
風太大,他們剛剛好像聽錯了甚麼吧?
作者有話要說:
伽妹:不是我chuī,要是有機會出道,犯罪界一定有我的傳說。
第61章
因為是幼兒,所以那女人也不可能帶小阿則去玩甚麼刺激專案,多半是類似於旋轉木馬之類的。
女人看得出來是個極其細心的人,全程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孩子也不是那種多動頑皮讓家長不省心的型別,雖然對遊戲興致缺缺,但也不吵不鬧很乖巧。
這種狀況下光靠姐弟倆肯定沒辦法成事,更何況他們又不是能露面的。
但江伽也不急,遠遠的吊在後面,甚至自顧自的也拉著弟弟玩了兩個別的專案,她想要隱藏的時候在這種場合簡直就跟一滴水融入海里一樣自然,半點沒有可疑或者會讓人產生尖刻感的意味。
白言喻在他姐說出打算的時候就知道她打甚麼主意,無非是徹底將水攪渾,讓人狗急跳牆。
之前gān的事並不足以徹底打亂對方的節奏,但這全都基於白言喻平日裡行事規則的預判,白家畢竟是白道,做事自有章法,講究運籌帷幄,將一切yīn謀摧毀在絕對qiáng勢之下。
但如果不按套路出牌呢?如果他行事無顧忌,甚至打算不顧風險的釜底抽薪呢?比如這場謀算的關鍵——白言則。
沒了他,一切都是白搭。
即便他們再小心再沉得住氣,在構築一切的底牌被抽走之後,也必定會措手不及。
白言喻覺得他姐姐的行事邏輯真的嚴格來說還要和那邊的傢伙要像一些,所以每次一猜一個準。
這時候派出去控制剛才清潔工人的人也傳來回信了。
果然偷偷跟著對方,發現他特地撿出了本該被分類清理的垃圾中的那本宣傳冊。
白言喻的人見他把宣傳冊收起來後,又跟了一段時間,發現沒有離開或者跟人jiāo接的訊號,確定不會牽出別的人手了,才上前將人控制住。
他們搜出了宣傳冊,但是上面卻並沒有直接的文字傳達,也沒有在冊子上面勾選單詞可以連線成句,這就讓他們有點犯難了。
江伽把她弟弟手裡的電話拿過來,衝那邊的老徐道:“除了專案勾選以外,還有甚麼地方被做了記號?”
老徐回答道:“只有少數幾個數字還有字母上面有些小點,那甚至可以說是在勾選專案時,下意識用筆戳的。不管用哪種暗碼來看,都沒有能對應的。”
江伽沉吟了一下,然後想了想:“那女人好像生活作息中有這麼一條,每晚睡前都會看一會兒書對嗎?”
“您是說?”
江伽在對方看不見的情況下點點頭:“最近她看的是哪本書,找出來,用被標記過的數字和字母對應單詞。”
“是,大小姐!”老徐的聲音頗有些撥開雲霧的感覺,因為對方看書習慣已久,也並不是固定一本翻閱,他們便沒有起疑。
可聯絡到這次,對方根本就不需要多jīng密的人手安排,就讓手底下的人應聘到一個遊樂場當清潔工,就可以完美的讓人摸不出一點痕跡。
所謂多做多錯,確實很多時候太過詳盡周密的安排還不如就在毫不起眼的地方佈下一顆棋子。
同理,圖書館那麼容易搞到的借閱清單,完全可以隨時掌控她最近會靠哪本書傳遞資訊,完全讓人防不勝防。
該gān的活已經分派下去,核實傳遞訊息的,處理被抓住的嘍囉的,雖然很可能也是外沿人員,但還是得試試能不能撬出更多資訊,以及這也是個活體證據。
江伽接著又對老徐道:“你們分幾個人出來,一會兒製造點混亂把那女人和小阿則隔開。”
老徐沒二話答應了,江伽回頭見自己弟弟一副牙疼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猜到自己會派上的用場了,欣慰的摸了摸他的頭。
白言喻更鬱悶了。
老徐他們的動作很快,江伽才jiāo代下去沒多久,就看到有隊像是學校組織出來的小學生亂哄哄的衝到了他們正在玩的地方。
不但把母子倆隔開,甚至一個擠到了牆角另一個被擠到了過道邊,不過滿場都是同齡兒童,女人一低頭就能看到兒子,倒也沒有太過警惕。
只視線不離開兒子,等這些小鬼頭各自摟住玩具後再去把兒子拉過來。
可就在這時,有個和夥伴玩拋球的小學生突然將球砸了過來,女人本就被衝得站不穩,所以一砸就摔倒了,倒是不疼,就是其他小孩兒看到之後像找到好玩的一樣,也紛紛往她身上砸球。
女人被氣得半死,不耐煩跟小鬼們做好脾氣,可呼啦啦的小球又弄得她防不勝防,竟然一時半會兒站不起來。
這時江伽拉著白言喻從轉角處站出來,就出現在小阿則的視線裡。
她狀似獻寶一樣衝著小阿則指了指他哥哥,就看到小阿則眼睛一亮,丟下手裡的玩具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哥哥,姐姐!”他一把拉住白言喻的大腿,甜甜道:“哥哥你來陪我玩嗎?”
白言喻正想回答‘玩個屁’,就被他姐演技手快的扇了一巴掌,然後威脅的瞪了他一眼:“快點啊,時間可不多。”
迫於yín威的白言喻只好撇了撇嘴,衝小阿則張開懷抱,不耐煩道:“對對,陪你玩,玩刺激的。”
小阿則還從來沒被哥哥抱過,興奮得小臉紅撲撲的,一把就撲了上去,撲在他哥哥懷裡就是一陣拱,那撒嬌黏糊的熟練勁,不是江伽眼花,那就跟阿喻對著她做的是一樣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