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則北一下子臉難看了,江伽仍接著道:“早說啊!咱也不是那麼沒眼色的人。”
“成,我也不在這兒礙著你享受,期待你明天的作品。”江伽冷笑一聲:“不過首先你得和他們比賽誰先恢復行動力。”
“嘖嘖!悠著點,稍微放點水吧,不然您就白指望了。”
說完煩躁的揮翻一排酒杯準備出去。
這傻bī還真的沒完沒了了是吧?都落到這副田地了,還惦記著找他挑事。在他眼裡她們母女就是眼中釘肉中刺對吧?
理他,被大卸八塊沉塘都跟她沒關係,她就不該管這趟閒事。
不過江伽慪歸慪,能這麼gān脆利落的抽身就走,確認屋內那幾個人完全失去意識才是主要原因。
畢竟是這種髒事,她和顧傻bī之間的矛盾尚且不到這麼齷齪的地步,他就算爬也要不了幾分鐘爬到門口,就會有自己人來了吧?
決心不理會這回事正準備抬腳走人的江伽,卻一把被抓住了腳踝——
“你去哪兒?”
江伽一腳把人掀開:“關你屁事,躺你的屍去。”
還沒走出兩步,就又被鍥而不捨的拉住了。這次對方怕被輕易踢開,甚至以他現在的狀態無法理解的敏捷抱住她的腿——
“你,你不準走。”似乎又覺得光這麼說沒用說服力,他連忙加了一句:“上次雙胞胎在是沒辦法,總沒道理你每次佔完便宜都揚長而出。”
江伽氣笑了:“我還真謝你上次看在雙胞胎面子上大人不記小人過呢,自己當時都慫跪了,真虧得你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說著動了動見這傻bī扒得死緊,居然輕易抽不出來,想都沒想一胳膊肘捶在他背上。
顧則北發出一聲悶哼,但還是沒松:“我不管,你得負責把我送回去,別想一個人走。”
“艹,傻bī你忘了剛剛那頓揍了是吧?既把人當眼中釘又指望人全程幫忙,你還要不要臉?不是,這話都不知道今晚第幾次說了。你特麼到底還能多不要臉?”
不管怎麼說,反正對方的態度就是光棍,死都不松。他喵的剛剛有這力氣怎麼捱打不還手?
弄得江伽最後都懷疑今晚著了道的到底是他還是自己。
後來實在沒辦法,一個腿部掛件都快拖到門口了,實在也丟不起那人,只好承諾這腦子突然長了包的不落下他,這才終於鬆開了她的腿。
江伽衝外面打了個招呼,示意他們來個人。
結果來人一看到房間內的狀況就通知了上面,不到一分鐘負責人就帶了好幾個人趕到,對這裡進行了封鎖。
顧則北這會兒在外人面前倒人模狗樣了,他眼神都不再施捨給裡面的人一眼,山雨欲來的氣勢讓在場的人溢位了冷汗。
他冷笑一聲:“看來在你們這裡都沒法安心找樂子了?”
對方聞言都快給他跪了,這評價要是到了上面,他們也就做到頭了,連太子爺關係好的大少爺安全都不能保證,那他們這裡還開著gān嘛?
索性顧則北倒不至於遷怒到祁泰這邊,把人緊了緊皮之後,便道:“不過也不能全怪你們,對方有備而來,摸準了時機,這麼大的場子你們也長不出兩雙眼睛不是?”
負責人都快哭出來了,正要說話,顧則北卻不耐煩道:“也別說沒給你們機會,人先放你們這兒,一會兒我的人回來提。你們馬上從周圍開始掃,對方既然準備充足,不可能沒有接應。”
“一隻蒼蠅也別放走,能做到吧?”
對方當然如蒙大赦的將功折罪去了,顧則北又打了一個電話,這時候他的思緒又回到了那些人身上。
qiáng忍著噁心jiāo代著:“這邊的人不用大張旗鼓,來兩個審問好的,把嘴撬開。人手多放在他們家族那裡,給他們辦事的時間並不寬裕,還要不引起警惕的,估計人這時候才開始轉移。”
“攔住他們,這些人想有我換下半輩子的花天酒地,也要看自己受不受得起。”
對方聞言立馬打手勢安排了下去,說實話雖然只是虛驚一場,但嚴重程度來說已經是頂級了。
這種運氣成分的事,一次儘夠了,難道還指望下一次也這麼好運不成?
對方沉聲道:“少爺,那當家的那邊——”
顧則北眼睛沉了沉:“一切如常,遮遮掩掩的反倒讓他不好受,也沒有確切的證據,還不到讓他左右為難的時候。”
“夫人最近並無動作。”對方也是在顧家gān了這麼多年了,當然希望兩位大爺能一直毫無隔閡。
顧則北諷刺的笑道:“不是她,她沒本事弄這麼大的手筆。雖然一樣噁心人,但這種能夠到我面前的馬前卒可是可遇不可求,她要有那本事把一箇中等家族bī上絕路,我倒心甘情願矮退讓三分了。”
“不過,雖然不是她——”
顧則北開了個頭,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對方似乎嘆了口氣,問道:“少爺,您現在回來嗎?馬上派車去接您。”
顧則北正要點頭,又想到甚麼似的看了眼江伽,然後電話也沒掛問:“喂!你打算送我去哪兒?”
江伽接過一杯水喝著,聞言差點噴他一臉,正要罵自己沒家嗎?有人來接就麻利的滾。
話到嘴邊眼珠子一轉:“難不成我還會去你家那兒?我怕我忍不住一把火把你家點了。”
接著就見顧則北gān脆利落的對電話那邊道:“我去姐夫家待一晚,正好平靜的捋捋線索。”
那邊的人:“……”
少爺,電話這邊聽得一清二楚,人家嫌棄你你反倒貼上去的畫面躍然入眼。您真的意識不到自己在做甚麼嗎?
江伽見他二話不說就上套了,也不含糊,就著會所安排的車兩人就一起回到了山上。
期間還接到佑希催她回家的電話,江伽有心看熱鬧,也就對那邊多出來不少耐心。
她樂呵呵道:“你們這幾個小時玩的甚麼啊?睡了沒有?沒睡啊?那正好,等我回來接著續場。沒甚麼,就是玩得不盡興而已。等著,我負責找樂子。”
顧則北就坐在她旁邊,把兩人的對話聽個一清二楚,可一貫jīng明的人這會兒卻沒反應過來他就是她嘴裡所謂的樂子。
反倒關注點落到了其他地方,他皺眉奚落道:“我是知道你們怎麼短短時間關係這麼好了,都住進來這麼久,還這麼興致不減呢?都快十二點了,還非得等著一起玩。”
江伽只當他日常犯欠,見這傻bī遲鈍,也不懟他,反倒頗為耐心道:“那是,畢竟時間常有,樂子不常有嘛,平時大家也仗義,我哪兒能甚麼都藏著掖著呢。”
“呵!你們倒是情分不淺,一點好東西都不忘了彼此。”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上次的動作電影觀眾有幾個人?”
顧則北就是再注意力偏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警惕道:“你甚麼意思?”
這時候車子正好停了下來,到家了。便也就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江伽以為眾人都在房間裡,沒想到一下車就看到大夥兒出門來接她。
阿喻先是跑了過來:“姐我剛剛打遊戲把房間使用權輸出去了,今晚跟你睡。”
佑希聞言就炸了:“我特麼是讓你滾出我家,麻利的,我可以提供車和司機,不是讓你去蹭女生房間的。”
兩人剛要吵,就看見後一步從車裡下來的顧則北,一下子臉色就不約而同的沉了。
“姐你不是說跟以前的同學玩嗎?他怎麼回事?”阿喻指著顧則北道:“我都不能去,這傢伙憑甚麼在?你們甚麼時候可以單獨在一起了?”
佑希接著道:“則北你欠收拾是不是?我是說過讓你倆好好相處,但沒說過讓你倆繞過我好好相處。聽不懂話是不是?”
顧則北嗤笑一聲:“一般我想抬出小舅舅的輩分壓人,可你這是對我說話該有的態度嗎?甚麼時候我得聽你的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