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接著說點甚麼?辰希那邊就提醒他們:“快快!開始了。”
佑希聞言jīng神一振,立馬擠了過去,幾兄弟一副等待了數年的有生之年鉅作上映後,激動萬分又感慨萬千的樣子。
江伽見這群傢伙已經打定主意在她這兒紮了根,既無力迴天,只能認命的接過外面傭人送來的食物。
幾兄弟此時卻是全程興致勃勃,老爺子自從結婚之後頗有些放飛自我,這種事他們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當玩笑提一嘴而已。
沒想到他真的照做了。
可惜的是畢竟也是這個年紀了,對年輕人那套也不是玩的很溜。
不然佑希他們真gān得出來幫他註冊一個直播間,專門刷禮物起鬨。
饒是這樣顧則北一時間微信裡也收到了不少紅包,可惜的是那玩意兒有上限,佑希他們手指刷到痛也沒能刷出去多少錢。
不過要膈應則北那是完全足夠了。
江伽吃著東西,看兄弟幾人意猶未盡得關掉通訊的樣子。就跟這幾個人之前捉弄陸叔一樣,仍然理解不透他們的笑點在哪。
可她這麼悠哉的還著實太早,因為影片看完之後,四人就把注意力徹底落到了她房間裡。
辰希突然想到:“對了,聽說爸和阿姨他們的婚禮主題風格已經確定下來了,我也可以開始替你設計形象,衣櫥間的東西準備了這麼久也沒見你怎麼穿。正好明天過後就是週末,接下來的兩天你歸我了。”
江伽卻搖搖頭:“這不湊巧,這周我答應阿喻的室友去他的農莊玩,要不下個星期吧?”
佑希一聽他要和那小奶狗出去過夜就不樂意了,覺得是不是該再一次qiáng調一下門禁的事。
還沒開口挑事兒,就聽江伽接著道:“對了,我問過他可不可以多帶幾個人,他說可以,你們要去嗎?”
幾兄弟一愣,沒料到她會冷不丁的提出這個提議。
認識以來她和他們相處一直是被動,低調,安靜的,這還是主動提起這種類似於發展親近的相邀。
江伽見他們有些呆呼呼的,解釋道:“說是全都是自家種的養的東西,這時候可以摘葡萄和桃子,還可以釣魚撈蝦。”
“不知道你們玩過這種沒有,這些年挺流行的,好多有錢人還開車跑幾十裡的山路找這種的地方玩呢。”
“到時候搞到的新鮮食材可以自己動手做,挺不錯的。”
說完江伽看著他們,雖面上不顯,但眼神裡還是頗有些期待的。
說實話,她罕見的主動讓人很欣慰。尤其是雙胞胎,直接就樂了。
“行,打理形象的事情下週再說,這週末咱們去鄉下的農莊玩。”
雙胞胎表態,延希也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姜佳試探性的把目光投向陸見希。
她覺得這人這麼忙,要打理諾大的公司,肯定沒空和她們玩過家家的,但不管怎麼說,還是得問一嘴。
可罕見的,陸見希卻答應的非常痛快,甚至沒遲疑的琢磨一下明天的行程。
就連三兄弟都對此頗為奇異,只見陸見希理所當然道:“都幫爸頂了這麼長時間了,兩天的假期都不給再怎麼他也說不過去。”
說完回頭就看見江伽頗為奇妙的看著自己,便問:“怎麼了?”
江伽道:“原來你也會想著出來玩兒嗎?我還以為你是那種主動型的工作狂呢?”
“不不不,你沒猜錯,他就是。”佑希樂不可支的搭著她的肩膀道:“只不過看不慣最近老爺子悠閒懶散到得意忘形了。”
見江伽無語,陸見希輕咳了一下,說了一句極其巔破他形象的話——
“你以為我們兄弟為甚麼感情這麼好?擁有同仇敵愾的目標是很重要事。”
真的,親爹親兒子親兄弟!
江伽想著影片也看完了,事也說好了,是時候該各回各房間了吧。
可辰希既然提到了打理形像的問題,就順勢開啟她的衣櫥,打算對她的常服做個檢查。
當初她搬來的時候,裡面就準備了不少新衣服的,只不過除了校服也沒見她穿過幾身。
如今開啟一看,衣櫃裡的現象讓他有些理解不能。
他取下一件用衣架掛在顯眼位置的衣服,頗有些頭疼的問道:“這是甚麼?”
“裙子啊!”江伽莫名其妙的回答。
“裙子?這明明是一件都快被磨破的長t恤。”辰希看了眼被它擠到角落的蕾絲睡裙,看江伽的眼神滿是身為女孩子居然這麼làng費設定的控訴。
江伽明白他的意思,把他手裡的衣服拿過來,替它正名道:“是快要被磨破壞的‘純棉’長t恤。”
“這還是我特地回去拿的。”江伽道:“我不認chuáng,就是有點認睡衣。頭兩天剛來穿那個還有點睡不好。說真的,那玩意兒好看是好看,質地也柔軟,但果然還是更適應這個。”
“而且新的不還行,越舊越好,穿著可舒服了。”
她本以為辰希無法理解,可沒想到他卻認真的琢磨了一下。然後問江伽:“我聽說好像很多嬰兒小時候,家長都會專程準備舊衣服穿。”
“大多數並不是沒有那條件,也並非沒有更柔軟舒適的面料替代,就是這個原因嗎?為甚麼?”
江伽一愣:“你突然這麼問我,我也說不上來啊,大概是安心感吧?”
佑希卻哈哈大笑,指著他倆:“你們的對話好蠢,以為這傢伙是豌豆公主呢。”
說著就抓住江伽的手,撩開她的袖子,摸了摸她手臂上的面板。
“臥槽,還真光滑。”佑希預料之外驚奇道:“你不是成天曬太陽端盤子嗎?老二,你快來摸摸,真不是開玩笑的。”
瞟了一眼老二,卻看見他一臉識相的往後退。佑希莫名其妙,後腦勺就兜頭捱了一巴掌,這回死丫頭下手手勁重。
扇得他一個趔趄,差點嵌進牆裡。
江伽面無表情的把袖子放了下來,指著佑希對在場人道:“喂!真的沒人管管他嗎?再這麼下去,這傢伙就成性騷擾慣犯了。”
辰希只能訕笑,延希看著熱鬧只覺得手裡的零食更香了。佑希暈乎的腦袋站回來正要咆哮。
就聽到不知道甚麼時候繞到書桌那邊的見希說話了。
他手上拿了樣東西,回頭問江伽:“這是甚麼?”
眾人看過去,見他手裡拿的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竹編小簍,圓柱形的,小號筆筒一樣大。
做工jīng致秀氣,裡面有一層牛仔布做內膽。看起來就像jīng品店幾十塊錢就能買一個的手工品。
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為旁邊有個小樓簍子裡面還有一些牛仔碎布和針線剪刀之類的工具。
江伽見他們好奇,便道:“我前陣子散步,見路邊有幾叢矮竹長得不錯,硬度韌勁也好,就砍了幾條回來編的,放些小東西插點小花做裝飾都不錯。”
“這玩意做著簡單,都不用盤底和分頸,jiāo叉鎖邊兒就可以,正好還有條穿舊了準備扔的牛仔褲。”
幾人從陸見希手裡接過小簍,翻來覆去的看了半響,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新鮮。
佑希嘖嘖驚奇道:“你還會這些?我看你平時寶貝的那個布娃娃還以為你的動手能力就是個悲劇呢。”
辰希沒有他這麼嘴欠,真誠實意道:“真的很有趣,你平時還喜歡做手工?那你大可以來我的工作室。裡面的工具有很多。”
連陸見希都到:“挺風雅的,不錯。”
江伽笑道:“我這才到哪兒?也就會些皮毛,搗鼓一些小玩意而已,中看不中用。”
這手藝在我們老家,隨便拎一個老頭出來都甩我十條街。
幾人卻不管,興致勃勃的開始分贓。
佑希搶過手裡那個道:“這個歸我了。”
辰希也不遑多讓,見手裡那個搶不過,便重新在桌子上又拿了一個:“那這個歸我。”
延希緊跟其後:“我要這個,這個是闊口的,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