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生是真的發毛了,見肖貝真的在看垃圾袋,為免自己真的惹一身噁心láng狽。
幾人往後一退,咕噥兩句甚麼然後撤開了隱隱的包圍圈開始遠離江伽她們往教室那邊去。
江伽在她們離開不遠,還能聽見自己聲音的範圍壞心眼的故意對肖貝道:“你找個時間確認下攝像頭啊!辦事也方便。”
辦甚麼事,方便甚麼,在她們聽來顯而易見。
肖貝看著她們的背影,對江伽道:“我還從來沒看見她們這麼láng狽逃竄過,光憑几句話。”
江伽看傻孩子一樣看著她:“怎麼可能是光憑几句話?肯定是話的背後不容懷疑的執行力啊!人家也是有危機直覺的嘛。”
肖貝傻了:“那要是她們沒走,你真讓我把垃圾塞她們嘴裡去?”
“不然呢?”江伽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之前不是想讓我多教你些相關應對嗎?這不就是?”
說完就不顧肖貝的茫然上樓回自己教室了。
其實要肖貝學她這套肯定不行,那孩子本質跟她不一樣,是個自己受盡委屈也不會掀破底線欺負弱小的人,她是真的善良。
可江伽不一樣,她實際上並沒有底線可言,而且對她而言,讓她受了委屈的那就沒有弱小可言。
她見識到此路不通後,想必不會再盲目模仿了吧?
下午最後一課老師拖了一會兒時間,等江伽把東西收拾好,雙胞胎已經等在教室外面了。
她迎過去,正要和雙胞胎離開,不遠處的顧則北不gān了。
他皺眉道:“你倆發甚麼病?招呼都不打一個。”
這明顯是對他不滿了,可昨天才好好的,他倆偏幫那傢伙自己都沒算賬呢,這會兒到給他臉色看了。
顧則北臉有點黑!
他心裡不悅,雙胞胎也是一樣的,想起昨天那頓打,身上還隱隱作痛。
雖然老爺子夾帶私貨確實可恨,但如果不是則北這檔子事,他們哪有這一出?
而且這蠢貨還是被當做出頭槍使了,所有兩人現在看到他是覺得既蠢又恨。
本來就心裡不得勁,這傢伙還敢擺舅舅譜,佑希一聽就忍不住道:“不是不想打招呼,是沒用,跟個死人有甚麼好嘀咕的?就像你也不會無緣無故跟木頭樁子聊兩句對吧?”
顧則北一把勾過佑希的脖子,狠狠的搗了他腹部幾下:“你甚麼意思?你舅舅我是死人還是木頭樁子?”
“我告訴你別太過分,最近發生的事多你們兩個混蛋是不是就覺得能爬我頭上了?”
佑希被制住了頭,掙脫不得,又氣不過則北佔便宜,也是就著這彆扭的姿勢還了他好幾下——
“本來就是,你這會兒不知道吧?回去就知道了,你已經死了。”
江伽和辰希見他倆攔在樓梯口打打鬧鬧的不像話,就一人一個將他們拉開。
辰希拉回顧則北,頗有些幸災樂禍道:“你可能還不知道,老爺子昨晚就回來了。”
顧則北心裡一咯噔!如果一開始被衝昏頭腦還敢上門找他姐夫發火,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該走的理智也回籠了。
先不說別的,光是見希在自己找上門那天的事的處理,就能看出姐夫對她們的安排是如何的。
這才是讓他最為複雜的地方,他覺得自己的緬懷和愧疚正在被飛快的侵佔,這讓他很不安。
他懟開辰希,正了正自己的衣領:“那又怎麼樣。他始終要回來的,而且正好,我也有話要問他。”
辰希搖搖頭:“不用麻煩,今天下午老爺子和我們阿姨已經去你家拜訪了,估計會留在那邊吃晚飯。”
“別的人那話怎麼談我不清楚,反應他要找你談的話,我大概還是想象得出來的。”
說完辰希幽怨的看著顧則北:“畢竟昨晚我們也才經歷過類似的談話!”
他把談話兩個字咬的很重,這讓顧則北突然間頗為心虛。
然後佑希也腦袋湊過來道:“放心吧!別說我不仗義,我會讓你感受到就在旁邊支援你的。”
“老爺子揍你的時候我讓人開影片!”
第35章
顧則北迴到家的時候還被佑希的話攪得心煩。
他懷疑那傢伙是不是無聊到去看網紅直播了,不然怎麼對那玩意兒這麼熟?
看看那說的都是些甚麼話?
“要不要馬上替你註冊一個賬號吧?我給你雙擊666!”
“看老爺子的下手程度給你刷禮物也不是不可以。”
“肩膀四肢挨一下刷一架飛機,腹背比較重要一下一枚火箭,要是打臉那就太好——咳咳,太賺了,我直接給你刷遊艇。”
“完了看傷勢程度給你補安慰禮品怎麼樣?保證不虧,反正這頓揍捱了也是捱了,gān嘛不撈點好處?”
“對了老二你來不來?”
“來!算我一份!”辰希笑眯眯道:“而且你知道我的,我出手可是比佑希大方。”
“對了,gān脆讓老大他們也入夥,則北最近不是想要一艘新遊艇出海玩兒嗎?還非得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你要是表現好點,老大一高興,指不定一架新遊艇的錢就有了。”
顧則北yīn惻惻道:“原來這麼賺吶?那我出十倍買你們幾個當時的影片怎麼樣啊。我連直播都無所謂,哪怕是二道轉播也可以,怎麼樣?划算吧?”
幾個人又鬧鬧哄哄的吵了好久,還是辰希最後看不能在這兒消磨時間。
省得回去晚了,萬一老爺子等的不耐煩記在賬上,讓澤北今天逃過一劫,那可多不划算?
於是連推帶踹的把人塞上了車,要不是不想跟過去觸黴頭,他倆得監督著親自把人押回家,以免他半路逃跑。
顧則北對此相當不屑,他可不是雙胞胎這樣的慫貨。
只不過一路上雙胞胎七嘴八舌說的話都揮之不去,讓人煩躁。
他估摸著姐夫該不會真聽他們的吧?雖說他不是喜歡跟孩子一起胡來的家長,可萬一那幾個傢伙捱了揍亟待安撫呢?他姐夫也不是不知變通的人。
果然才進去管家就迎上來,說他姐夫帶著新妻子來拜訪。
已經有一下午了,這會兒都人都在餐廳,就等著他晚餐呢。
顧則北點點頭,徑自往餐廳過去。一進門就發現整個空間的氣壓低的不像話。
大哥臉色僵硬難看也就罷了,反正平時不生氣的時候差不多也這樣。課連他大嫂一慣從容笑眯眯的臉上此刻也沒了表情。
餐桌上沒看見他侄子,估計是看不方便所有沒讓他到這邊。
顧則北覺得這群大人真是彆扭的要命,都尷尬成這樣了還得一起吃飯,也不怕消化不良。
他首先跟他姐夫打了個招呼,陸碪不把這地方當外處,點了點頭讓他坐下先開飯。
本來這麼僵硬的氣氛中,肯定是安靜的儘快把這一餐熬過的好。可有的人不這麼想,彷彿偏偏要調節氣氛。
只聽他大嫂在他落座後道:“都不介紹一下嗎?則北剛剛回來,還沒認識過吧?餐廳上冷不丁多一個陌生人,他整個晚餐也吃不好。”
陸碪聞言絲毫不意外,他這個大嫂,扣扣索索的吃不得半點虧,哪怕下午才被敲了一記重錘,基本上顏面盡失。
大事能讓她消停一段時間,可這些不痛不癢的噁心人小事兒每每總是層出不窮。
別的本事沒有,拿人做筏子是無人能出其右。人家說的多好聽,話裡話外就跟顧則北是自閉症見不得生人的小孩子一樣,沒有她自己半點事。
顧則北眼睛都不抬,他對江伽她們的存在雖然感觀微妙,但也不妨礙他厭惡自己大嫂。
聞言道:“我看到你也胃口不好,沒見你哪天自覺的下桌啊。”
這話一出,不說他大嫂臉色更難看,連江嗎都驚得忍不住看了她家老陸一眼。
雖然整件事老陸已經給她掰碎理過了,但她認為至少在對她們這件事的立場上,這孩子應該和他大嫂是同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