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沒理會許澤, 前影帝未動,素人更是不敢亂指揮“刀”法。
半晌, 陸晏伸手,指了自己。
那位素人是láng人殺老手了, 知道陸晏是想騙女巫的解藥——而且女巫大半會選擇救他,所以毫不猶豫的也指了陸晏。
前影帝巴不得陸晏能早些出局, 故作猶豫半晌,也指了陸晏。
而許澤這位遊戲新手則是一臉懵bī。
好好的為甚麼要殺自己人?!
他懸在半空的手指用力的指了幾下顧胥,示意隊友們跟他一起把顧胥刀走。
坐在他身邊, 並感覺到隔壁椅子不斷在晃動的吳肖翔:“……”
“刀人時間結束, 少數服從多數,láng人請閉眼。”
後面是女巫和預言家的操作,一切結束後,播音員宣佈“天亮了”。
陸晏上來就朝一位素人開pào:“我是預言家,昨天七號玩家是我驗出來的一匹láng人。”
七號玩家:“我才是預言家, 昨天三號玩家是我驗出來的láng人牌,如果大家不相信我,今天白天可以先出三號玩家,讓我和陸晏再驗一次人。”
三號玩家正是陸晏的那位素人láng隊友,他上來,臉不紅心不跳:“七號玩家明顯是被迫起跳預言家的láng人牌,而且七號玩家預設陸晏有驗人功能,所以必是láng人無疑。”後面還辯解了一大串,別說好人陣營了,就連同隊的許澤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個時候,最佳助攻出現了——雲安青qiáng勢的幫陸晏拉了一波票:“我這裡是一張女巫牌,昨天陸晏被láng人殺掉了,是我用解藥救回來的,所以陸晏一定是真的預言家!”
這麼一來,場上除了兩位老玩家素人,其他人齊刷刷的把七號玩家票出了局。
夜晚來臨,láng人們毫不猶豫的把雲安青“殺”了。
雲安青反手就把前影帝給毒掉了。
很氣的前影帝:“……”
第二輪白天,顧胥問:“這兩位素人上一輪一直不敢投票,是不是繫結了情侶形成了第三方陣營?”
陸晏順勢說:“昨天我驗五號玩家是張láng人牌。”
五號素人又成功的被票出了局,臨走前遺言還帶了一波節奏:“顧總能想到愛神這一點,應該不是láng人,陸晏是láng警,明天一定要讓陸晏出局。”
到了夜晚,陸晏指了吳肖翔。
三天來一直指著顧胥的許澤特別氣,手抖得更用力了,三號素人覺得陸晏非常會玩,跟著陸晏選了吳肖翔。
天亮,吳肖翔“死亡”。
吳肖翔的底牌是一張獵人牌,出局後可以隨意帶走任意一名玩家。
他眼都不眨,就把身邊的許澤帶走了。
許澤心道,我真是瞎了眼,我都不捨得刀你,你居然想都不想就把我殺了!
láng和好人互相殘殺,這場遊戲,顧胥和陸晏贏得輕而易舉。
“三號玩家出局,愛神陣營獲得勝利。”
播報員剛說完話,前影帝就半開玩笑的問雲安青:“你為甚麼把我給毒了?”
雲安青答的實誠:“我閉著眼指的,”
說完,他伸手翻開影帝的牌:“你是láng,我也沒毒錯。”
前影帝一想到自己特地騰了行程,過來就這麼幾個鏡頭就肉痛,皮笑肉不笑道:“就算我是láng,你也沒贏啊。”
他心道等施晴把你甩了,看我怎麼可勁兒給你穿小鞋。
遊戲結束後,導演拿著擴音器喊:“下一個環節兩兩分組,在屋外舉行。”
剛放下擴音器,前影帝就走到他身邊,笑道:“沒想到這麼早就結束了,我還特地請了一天假。”
導演馬上問:“那要不您留下來……”
“當個裁判員?”
“……”
最後,前影帝還是咬牙留下來了。
綜藝一般逃不過三要素:遊戲、競爭和美食。
前兩樣都來了一遍,今天迎來了第三樣。
分組還是老模樣,節目組給每一組都發了一個大籮筐。
“美食比拼,抽籤決定每組的掌廚者,另一位則負責搶食材,”導演說完,指了指遠處的大桌子,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菜品和肉類,“你們的籮筐很大,想要多少食材都行,但不可以搶對方籮筐中的食材。”
陸晏剛想著這一把穩了,就抽到了一張寫著“掌廚”的籤。
顧胥看著自己手上的搶食材卡,挑眉沒說甚麼,拿起了身邊的籮筐。
陸晏:“多搶點。”
顧胥:“搶了你也不會做。”
陸晏認真道:“……那我們也不能消極比賽。”
顧胥:“好。”
說完,他把籮筐背在胸前,好方便搶食材。
籮筐很大,被顧胥背在前面,陸晏忍不住笑道:“跟懷孕似的。”
顧胥看他:“我是懷不了。”
眼底還跟著一句:倒是你沒準可以試一試。
陸晏:“……”
哨聲響起,三人衝出起跑線。
顧胥第一個到,所到之處,寸食不剩。
第二個到的雲安青哭唧唧的拿走顧胥挑剩的食材。
第三個到的許澤,冷漠的撿走了最後剩下的幾根菜葉、幾捆麵條和兩大包火鍋底料。
陸晏看著筐中種類繁多的食材:“怎麼做?”
顧胥張口正想說,導演在後面嚷道:“拿到搶食材卡的人不可以插手做菜任務!”
說完,又道:“插嘴也不可以!!!”
陸晏彎下腰,在籮筐中挑挑揀揀,想看看有甚麼是比較容易做的。
彎腰幅度大,身後大衣被撩起,露出了他黑色內褲的邊角。
站在一邊的顧胥皺眉上前,抓住陸晏的褲子往上提。
做完,嫌不夠,還把他的大衣衣襬往下拉了幾度。
這個片段後來被網友做成了動圖,名曰[別給我在外面招蜂引蝶.jpg]。
這段時間做飯沒學會,但切菜陸晏倒是會了一些,導演見他動作嫻熟,覺得可能沒甚麼看點,晃了晃手,示意鏡頭重點給到許澤那一邊。
鏡頭給過去時,吳肖翔剛把兩包火鍋底料一點不剩的全擠在了鍋裡。
兩包標著‘辣不出你眼淚算我輸’的包裝袋安安靜靜的躺在一邊,鍋中的水一開,他就把菜葉和麵條全下了進去。
許澤看著那一鍋紅豔豔的辣湯:“你行不行啊,連我都知道面不是這樣煮的啊!?”
吳肖翔:“我平時就是這麼煮的。”
意思是:別bībī,能吃。
說完,吳肖翔難得的多批評了一句:“你搶回來的食材太少。”
“這要怪誰?”許澤氣道,“我根本就跑不動,一跑我就疼,換你你試試!”
導演一驚:“許澤不舒服嗎?”
許澤忍氣:“……沒有。”
導演張口還想說甚麼,旁邊的工作人員突然拍他的肩膀:“導演,快給陸晏那邊多切幾個鏡頭。”
導演看過去,只見陸晏翻炒著鍋中各種不知名混合物,然後順手拿過旁邊的醬料,往菜上面使勁倒了大半。
那瓶番茄醬被鏡頭給了個大特寫。
半小時後,三組人全部做菜完畢。
前影帝看著面前三道菜,實在是下不了筷。
雲安青一組做的番茄炒蛋和青椒炒肉還算中規中矩,賣相也還行。
吳肖翔一組做的就像一鍋只有麵條的變態辣火鍋。
……陸晏做的這是甚麼玩意兒。
前影帝看著面前這一大盤肉,又黑又紅——黑的是炒焦了的,紅的是番茄醬染上的,這吃下去該不會中毒吧???
顧胥嫌他動作太慢,開口催道:“是熟的。”
“……”前影帝吃完前兩道菜,想趁著嘴裡被辣的沒知覺的時候再吃陸晏做的炒肉。
結果剛放到嘴裡他就後悔了。
味道如何他形容不出來,總之他吃完半塊肉,喝了兩大杯水。
他原本過來是想跟陸晏搶一波鏡頭的,啥也沒搶成不說,還吃了這種噩夢料理,心裡簡直苦。
雲安青一組勝得毫無懸念。
導演:“每組都要把自己做的食物吃完,吃完就可以直接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