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可以保證不傷害我的家人。”蘭斯提出了要求。
奧利奧看向阿爾蒙利。
“可以,我以生命女神的名義發誓,絕不會傷害普通人。”阿爾蒙利眯眼望著對面的男人。
蘭斯這才走到阿爾蒙利旁邊不遠處:“你把手放到桌上。”
阿爾蒙利照做,蘭斯指尖在他手腕上劃過,洇出一道血痕,沒過一會,黑色的血液就從手腕傷口處流了出來。
阿爾蒙利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沒有了灼燒感,才將袖口放下。
他看著這一家三口,薄唇緊抿。
蘭斯退回去,緊緊拉著妻子的手把女兒抱在自己懷裡,警惕的望著那個城主。
“你剛剛所說的無法彌補的傷害是甚麼?”阿爾蒙利想起剛剛蘭斯的話,決定查問到底。
蘭斯身體一僵。
龍明眨了眨眼睛,他們好像知道,認真想想,對於一個正值青年的男人來說,的確是一個無法彌補的傷害。
“怎麼,不敢說?”阿爾蒙利語氣瞬間沉了下來。
安妮抓住丈夫的衣服,緊張的看著他:“親愛的,你怎麼了?”
蘭斯眉頭微皺,深呼吸了一口氣,板著臉把假髮拿了下來:“我吞噬掉那個男人之後,發現自己的頭髮沒有了。”
阿爾蒙利:……
安妮和朵雅:……
蘭斯把假髮戴上,語氣分外沉重:“我還沒有到中年,我不想脫髮。”
第95章 獨髮禁轉載(95)
的確是一個悲傷的事情, 龍明想著,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毛絨絨的頭髮, 很好, 髮量充足。
“咳。”奧利奧輕咳了一聲:“阿爾蒙利城主,事情就是你看見的這樣。”
安妮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丈夫,蘭斯被小妻子看的臉熱, 低聲道:“別這樣看我,親愛的,頭髮會長出來的,我已經攢錢買生髮劑了。”
朵雅好奇的抓了一把爸爸的假髮,被蘭斯溫柔的止住了:“朵雅, 爸爸也是要面子的。”
朵雅被爸爸的話弄得噗的一聲笑了起來,她擦gān眼角的淚, 拉著爸爸和媽媽的手不放。
“阿爾蒙利城主, 那個前瘟疫神使做的事給您造成了損失,我覺得沒有義務給他承擔。”蘭斯看向阿爾蒙利,繼續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我現在得到了這些力量, 但是我從不會用這股力量來做惡。”
“您可以監督我,我問心無愧。”蘭斯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臉上的淺灰色暗痕也漸漸消失, 他用手帕擦gān淨臉上的血汙,彬彬有禮。
阿爾蒙利定定的望了一會:“我會的。”
他始終相信這個叫蘭斯的男人就是瘟疫神使。
“我們走。”阿爾蒙利站起身,身後的隨從們也跟著他離開。
“請稍等一下。”
蘭斯突然叫住了他們。
阿爾蒙利轉身, 黑色的披風在空中dàng起凜冽的弧度,嗓音都帶著一股冷意:“甚麼事?”
蘭斯抱著朵雅,不卑不亢說道:“旅館大廳被破壞了,我希望城主大人能夠出錢修繕一下,畢竟是您先動手的。”
龍明感覺城主臉色更冷了,從袖口裡拿出金幣放在桌上之後,甩袖就走。
龍明望著一片láng藉的大廳,剛想說甚麼,就聽見了蘭斯的抱歉。
“各位,你們上去休息吧,我讓老木匠來修理一下,讓你們受驚了,不好意思。”
“不必客氣。”奧利奧起身,龍明從椅子上退到地上,和大家長們站在一起,準備上樓。
“等會我讓朵雅送你們小蛋糕。”
龍明站在樓梯口,聽見蘭斯的話,朝下看了一眼,蘭斯抱著朵雅,拉著安妮,一家三口雖然láng狽不堪,但是他們親密的在一起。
“謝謝。”龍明習慣性的想甩甩尾巴,然後發現自己現在是人形,沒有尾巴。
回到房間之後,龍明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賽麗亞,你有看見獨眼魔君嗎?”
“我找不到它了。”
賽麗亞飛出來:“乖崽,我沒看見,它不是一直在你手裡的嗎?”
“沒有,它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龍明找了一圈沒找到,格魯在旁邊隨手塞了一顆蜂蜜糖給他。
“可能在玩吧,等一會就回來了。”格魯摸了一把小胖崽毛絨絨的頭髮,發現上面沾了點灰塵。
“走,去洗個澡,出來就有小蛋糕吃了。”
“好吧。”龍明歡快的跟了過去。
浴室房門關閉以後,奧利奧低頭看著旅館下方,蘭斯和他的妻子正在收拾殘局,破裂的木地板都需要提前打掃出來。
“你在懷疑蘭斯?”卡洛走過來,也盯著下方。
奧利奧回過神:“不算懷疑,就是有點驚訝他居然可以吞噬掉瘟疫神使的靈魂,人類的力量有時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