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很喜歡您,但是在您沒有和我們統一信念之前,我們可不一定聽您的。”
龍明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了。”
維克拉姆走了幾步,發現惡龍大人還跟著他,他轉過身,看著支配者。
龍明站在他面前,想了想,從口袋裡拿出蜂蜜糖:“他們都有,你要不要?”
維克拉姆面色沉靜,雙眼幽深,和那些情緒外露的邪神神使不一樣,他像一面深湖,波瀾不驚。
安靜在樓梯處蔓延。
也許,他應該用其他的辦法,給糖似乎太幼稚了些,維克拉姆一看就是一個成人,他……
龍明還沒想完,手心一涼,維克拉姆拿走了糖,他繼續往前走,龍明跟在他的身後,一直到二樓的一間屋子前,維克拉姆都沒有再說話。
“團長,樓下有人找。”維克拉姆開啟門,言簡意賅。
龍明側頭一看,霍,四個邪神神使都在團長的屋子裡。
老人拄著柺杖從桌後出來,身體顫顫的,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我知道了,維克拉姆。”
塔塔按耐不住,高興的跑到了龍明這邊。
他鼻翼輕動,深呼吸了一口惡龍大人身上的味道,面具下的臉泛紅:“惡龍大人,您今天過來有甚麼事嗎?”
“糖已經被我吃啦,很好吃。”
露西也拎著裙角過來,聲音裡藏不住的喜悅:“我也吃了,謝謝惡龍大人。”
“惡龍大人,還有嗎?”赫諾伸出手。
奧斯汀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
“咳咳!”屋裡的老團長重重咳嗽了一聲,提醒這些神使注意儀態,他是說過讓他們接近惡龍,但是他可沒讓他們當惡龍的舔狗。
那條惡龍還沒說話呢,一個個的湊上去,也不覺得臊的慌。
龍明摸了摸口袋:“今天沒有帶。”
赫諾失望的嘆了口氣:“好吧。”
“團長爺爺,樓下有人找您呢。”龍明笑著看著老人:“需要我攙扶您下去嗎?”
老人咳嗽了一聲:“那就麻煩這位先生了。”
“不用客氣。”龍明走過去把老人扶住,身後跟著五位邪神神使。
等到了樓下,凱里看著馬上行將就木的老人,面癱了,這個馬戲團的主人看起來比他的年級還大。
“你就是馬戲團的主人吧?”凱里讓一個隨從搬了一個板凳給這位老人坐。
“是的。”老人疑惑的望著凱里:“您是?”
“我叫凱里,是勞動公會的副會長,有一名紳士告訴我們,你們的馬戲團僱傭未成年人超時勞作,這件事是真的嗎?團長,你的馬戲團真的有未成年人嗎?”凱里嚴肅的問道。
老人:………
奧斯汀下意識看了一眼惡龍大人,發現他也正注視著他,金色的眼眸明亮清澈,奧斯汀本來想為團長辯解的話頓時嚥下去了。
反正也不是甚麼大事,惡龍大人的小小惡作劇還是挺可愛的。
小丑馬戲團的團長看了一眼身側的惡龍,發現他和謊言之神的神使奧斯汀láng狽為jian的對視著,心裡的火頓時起來了。
不愧是狡詐的惡龍,短短几天時間,居然能讓奧斯汀叛變。
“你們把面具摘下,我看看。”凱里說道。
神使們依次摘下面具。
小丑赫諾長了一張清俊的臉,此刻正笑嘻嘻的,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露西是一位容易靦腆害羞的可愛小姑娘,被這麼多人看著,臉紅成了雲霞。
塔塔則瘦的有點厲害,眼窩深陷,臉頰沒肉,瘦骨嶙峋的站在那裡,龍明的眉頭一皺。
奧斯汀則是一張嫩嫩的娃娃臉,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白嫩的臉頰一看就沒成年。
“你叫甚麼名字,多大了?”凱里看向奧斯汀,聲音下意識放緩了。
“奧斯汀。”奧斯汀回答,眼角餘光看見團長威脅的眼神,他語氣頓了頓,還是說道:“十七歲。”
馬戲團的團長聽了,臉色一yīn,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奧斯汀。
“這樣不好,不符合規範,你這個馬戲團暫時歇業兩天,還有,你叫甚麼名字?”凱里看向塔塔。
塔塔一愣:“我叫塔塔。”
“你是不是被nüè待了,為甚麼這麼瘦?”凱里關切問道:“塔塔,你不用怕,告訴我,馬戲團有沒有苛刻你的伙食?”
這個叫塔塔的瘦的也太令人心驚了 ,由不得凱里不多想。
“沒有苛刻伙食。”團長率先回答,覺得自己冤的可以六月飛雪了,飢餓之神的神使,誰敢扣他伙食啊,餓極了,怕不是連人都吃,塔塔一天吃八頓飯,妥妥的飯桶,如果不是他有目的,他根本不想養這個飯桶好嘛!
“沒有苛刻,我每天吃的很飽。”塔塔回答,可是聞到惡龍大人身上的氣味,還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惡龍大人就像是一塊在陽光下的夾心果醬小蛋糕,他的惡之氣息一直在誘惑著他,讓他恨不得吸上幾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