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淳:“……………………”
她覺得,自己沒有拉到吐血,也被這些人震到吐血了。
她虛弱的擺擺手,說:“我要休息……”
“走走走,我閨女要休息了!你們快點出去!”老白立刻趕人。
馮主任:“呵呵!”
其他人:“………………”你個罪魁禍首!
白星淳雖然昏迷了兩年,可是倒是很快就好轉起來,她幾乎很快的就養好了,而這段時間,她憑藉iad。竟然也捋順清楚自己這算是怎麼回事兒了!
她想,自己穿越到了自己的前世,然後又穿越回來了。
也就是,“短暫”的錯位之後,他們也就恢復了正常。
而她和那個“白綺羅”前後的變化,眼前這個蠢爹不知道,但是民國那個精明的爹是一清二楚的。而他也真的一語成讖,他們,恢復了原狀。
想來也是,就算是錯位,也不可能永遠錯誤下去。
她靠在病床上,就看陳雪進門,她抬頭:“小姨。”
陳雪:“今天感覺怎麼樣?”
她坐在床邊,說:“其實你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你爸不放心你,還是想你多住幾天。你感覺如何?怎麼樣?”
白星淳眼神有些彷徨,她已經適應了這邊,但是回家……家裡是甚麼樣子的?
大抵是看出她的忐忑,陳雪笑說:“淳淳害怕麼?”
白星淳搖頭:“我才沒。”
陳雪:“那就是了啊!”
她拉住她的手,說:“小姨知道你心裡擔心,可是那是你的家,你有甚麼可擔心的呢?從小到大,淳淳不都天不怕地不怕嗎?而且,你爸爸這兩年一直很後悔,後悔沒有好好的照顧淳淳。其實,小姨也知道你原本有些怪你爸爸,但是你爸爸這麼多年也難。這兩年,更是難上加難。人人都看他這兩年的生意突飛猛進,可是他又要操心你,又要經營公司,這生意越大,操心的事兒越多……他真的不容易的。”
白星淳沒有言語,過去十幾年的事情,她根本就甚麼都不知道,既然甚麼都不知道,那麼說一切都是徒勞。她沉默了一下,耷拉著腦袋不言語。
陳雪想一想,繼續說:“我也知道你爸這些年忽略了你,可是他的公司忙,身邊有沒一個幫得上忙的,你知道的,你爺爺奶奶那邊過世的都早。他真的挺不容易的。當然,我也不是說他忽略你就是對的。他忽略你是最不對的。原本,小姨也一點都不能理解他,特別討厭他。但是自從你出事兒,我才知道,其實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為難。人生在世,各人有各人的為難,我也沒有道理全然怪他。其實過去的事情,真的就已經過去了。倒是不如,好好的把握住以後,你說對吧?”
白星淳沒言語,她仔細品味小姨的話,輕輕問:“爸爸,對我不好嗎?”
陳雪一愣,說:“他其實心裡是愛你的。”
“那就是不好了!”
白星淳雖然是個任性的女孩子,但是卻也不是一個傻瓜,在白修然這樣人的教導下,她哪裡會笨呢?突然間,她就有些愧疚,她搶走了真正阿羅的爸爸,然後快快樂樂、受盡寵愛的長大,可是真正的白綺羅卻並沒有得到甚麼父愛。
“淳淳?”
白星淳輕聲:“其實我是一個小偷。”
陳雪一愣,迷茫:“好端端的胡說甚麼呢?小偷甚麼呀?怎麼說出這樣沒頭沒尾的話?”
白星淳:“我覺得,我偷走了別人的快樂。”
陳雪更加迷茫,不過……現在的女孩子好像就比較奇怪一點,她大概也是知道的,中二少女是很多的。雖然不知道淳淳是個甚麼意思,她還是勸道:“你哪裡會偷走甚麼呢?別胡思亂想了。不行,我去找大夫過來看看你。”
她莫名就有些不放心,畢竟孩子是剛剛才好沒有多久,又失憶了。她不能不多想的。
陳雪立刻就去找了大夫,白星淳捧著膝蓋坐了起來,走廊裡傳來一陣喧譁聲。
她起身趿著拖鞋來到門口,就看到走廊裡一個人發狂的揮舞手上的刀,說:“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
他兇巴巴的,眼睛發紅,整個人都透著幾分癲狂。
而現場的幾個人似乎也都受了些傷,不過卻沒有撤開:“放開。你把人放開!有甚麼事,我們好好談,你挾持人質又有甚麼用?”
男人叫嚷:“滾開,談甚麼談?我不是故意的,我說過自己不想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你們為甚麼不相信我?”
說到這裡,越發的震驚:“你們都滾開!”
他一刀紮在那人的身上,隨後說:“快點,給我準備車子,我要走,我一定要走!”
白星淳不太明白髮生了甚麼,但是眼看現場這個樣子,大概也知道這個人不是甚麼好人了。
為首的男人說:“行,我立刻聯絡車子,我給你聯絡車子,你先放了人,你看她失血過度,她是一個孕婦,你快放了她。”
這個時候白星淳才發現,兇徒挾持的那個女人腿上已經有血了,她的血順著腿往下滑,整個人臉色蒼白。
她沉默一下,說:“你放了她,我來替她。”
白星淳其實也是一個嫉惡如仇的女孩子,眼看現場這樣,她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來代替她。
她聲音清脆:“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替她也不會對你造成甚麼影響吧?”
先頭那個與兇徒交涉的男人回頭,壓抑著自己的火氣,說:“小姑娘,不用你替,你快回去。”
看她一身病號服就知道她是這裡的病人,他就不知道,現在的小姑娘怎麼膽子這麼大,甚麼事兒都敢摻和:“你一個病人,又是一個女孩子,不適合幹這個。你回去!”
他轉頭:“我來替她,你先放了她,這樣可好?”
“不好!你滾開!”
大抵是因為警察拒絕了這個提議,他反倒是堅持:“那個小姑娘,我只要換那個小姑娘。別人不行!”
“不行,我們不能把外人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