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聰:“我、我沒剪,但是我給她們望風了……”
馮驍板著臉,說:“這給你們能的。你們才幾歲?這就敢偷偷拿剪子?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許拿這種危險的東西麼?你們年紀還小,傷到自己怎麼辦?”
頓一下,又說:“再一個,你們為甚麼要剪媽媽的衣服?自己想一想,這樣做對嗎?”
小糖糖哭唧唧,不過卻是個誠實的小傢伙,她奶聲奶氣:“媽媽衣服好看,所以、所以我就想剪成小的給自己穿。是我鼓動姐姐的,是我的錯,嗚嗚嗚嗚,打我手掌好了!哥哥和姐姐是無辜的。”
她擦擦眼淚,伸出自己的小肉手,小手兒胖乎乎的,小手兒上小肉坑坑看起來格外的深,她堅定:“爸爸打我吧!”
“爸爸打我,我也是壞孩子,其實,我也看中了媽媽的裙子,不是糖糖鼓動我,我自己也是壞孩子的。”小甜甜也伸出了小肉手。
“我也錯了。”小聰聰趕緊維護兩個小妹妹:“他們還小,打我好了。”
馮驍看他們這樣,哪裡還捨得動一分?
他點點三個小不點,說:“知道錯了就老老實實的和媽媽道歉,剛才是怎麼回事兒?躲在門口?”
三個小傢伙齊刷刷的耷拉下腦袋,小小聲恩了一下,他們才不會說,他們在等爸爸或者外公回來呢!他們要找救星的!
馮驍一眼就看出三個小不點的心思,說:“你們等著,我去看看你們媽媽。”
他上樓就看到阿羅躺在床上,兩邊小樓都有她們夫妻的房間,所以東西都是亂放的。
而此時,兩條長裙都扔在地上,被剪得七零八落,像是狗啃的一樣。
馮驍無奈的笑笑,上前湊到阿羅的身後,躺在她的身後,摟住她的腰,低聲說:“真生氣了?”
白綺羅:“哼,就是你慣的。”
馮驍低聲笑了出來,他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手指慢慢向上,感覺到柔軟的觸感。
“啪!”阿羅的手直接打在了馮驍的手上,“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馮驍輕輕咬著她的耳朵,低聲笑:“自然是安慰你,只是,怎麼安慰不是安慰呢?許是你更喜歡我這樣安慰你呢!”
阿羅氣呼呼的轉身:“你看你們家小崽崽,根本不聽話!他們這麼淘氣就是你慣的,現在你還……”
還沒反駁完,就感覺到一股子堅硬貼著自己,她抿抿嘴,抬頭說:“你怎麼隨時隨地……”
馮驍瞬間親上她的小嘴兒,她伸手推他,卻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不多時的功夫,房間內傳出此起彼伏的聲音……也不知過了多久,馮驍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他低頭親親她的頭髮,沙啞著嗓子說:“等一下我們罰他們去外面跑幾圈,好不好?”
此時阿羅已經累了,依偎在他身上,昏昏欲睡,嗯了一聲。
馮驍低聲笑,說:“那不生氣了?”
阿羅嘟囔:“累都累死了,還氣甚麼?”
馮驍打橫將她抱起,說:“來,給你洗澡。”
雖然二人也算是“老夫老妻”,可是若說馮驍幫她洗澡,這種時候總是不多的,說出來,多少有些羞澀,畢竟這個人只要去“洗澡”,大多要多幹點別的,羞恥又疲憊。
所以,輕易,阿羅是絕對不會讓馮驍幫她洗澡的。
像是現在,她立刻就制止了他:“你差不多得了哈,大白天的,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馮驍:“你以為,我們倆在房間這麼長時間,他們猜不到我們幹嘛?”
不過雖然如此,眼看媳婦兒嘟起了小嘴兒,他立刻:“當然,今天三個小不點闖了禍,他們應該是覺得我是來勸說你的。”
果然,阿羅的表情好轉了。
馮驍笑了出來,這麼多年,他們家阿羅的脾氣還是這樣的直接易懂。
他抱起阿羅,說:“走,抱你洗澡,純洗澡!”
這一次,他總算是說話算話,說是洗澡,還真是洗澡了。
阿羅換了一條裙子,馮驍為她綁了一個馬尾,低頭在她粉嫩的臉蛋兒上親了一下,他媳婦兒真的很好看,這麼多年,他都沉穩了幾分,她卻一分都沒變,依舊是那樣的鮮豔靈俏。
馮驍又在她臉蛋兒上親了一下,說:“走,下樓吧。”
等他們夫妻下樓,白修然已經回來了,他視線只在他們身上略作停留就說,“馮驍你來書房一下。”
馮驍笑:“行啊!”
謝揚掩面,原本沒感覺,現在他與這邊熟悉起來,也深深覺得這白家的女婿果真不是甚麼人都能做的。
太艱辛了。
而,馮驍還不怕死,一如既往的騷包。
就這樣,不干他幹誰啊!打死都是他自己找的。
三個小糰子齊刷刷的湊到阿羅面前,小糖糖輕輕拉拉白綺羅的裙角,認認真真:“麻麻,我錯了!”
甜甜趕緊:“我也錯了。”
小聰聰自然不能落在兩個妹妹後面:“我更錯。”
“哪裡錯了?”
“剪刀很危險,小朋友不可以拿!也不可以沒問過麻麻就剪麻麻小裙裙!這是錯的!”倒是門清兒呢!
白綺羅看著三個小臉蛋兒,她說:“知道還做,你們就是認準了麻麻不你們屁股是不是?”
小糖糖軟糯的轉身,撅著小屁股,認真:“麻麻打屁股吧!打完不氣!”
這個樣子,白綺羅沒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