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衝白修然這份仗義與磊落,他也感謝。
白修然:“三槍我都故意沒有打在要害,他也跳入護城河逃走了。你們儘快找人吧。若是時間長了出了其他狀況,我就控制不了了。”
胡老大:“好的。”
白修然和白綺羅一同離開,阿羅蹙眉:“爸決定現在不解決他?”
白修然微笑:“你覺得,可能嗎?”
他輕描淡寫:“我只是不和胡家正面對上,規避風險。但是,人生處處有驚喜,難保有意外的,不是麼?”
白綺羅:“???”
白修然:“行了,回家吧。”
阿羅這個時候終於想到她丈夫了,問:“馮驍幹嘛去了啊?”
白修然:“解決胡司長的人,不留著他們,難道等著過年嗎?”
他低聲笑了一下,說:“走吧,說不定,我們回去了他也就回去了。”
人啊,最不禁唸叨,阿羅一進院子,就看到馮驍的車子進門,她下車直接奔向馮驍,撲到他的懷裡,笑眯眯:“真的好巧。”
馮驍含笑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順勢牽住她的小手兒:“你怎麼也這個時候才回來?”
剛問完,恍惚想到她跟岳父在一起,立刻正經臉看向車子,果然就見白修然似笑非笑的看他,馮驍倒是也不怕岳父,反正臉皮厚嘛。
他說:“岳父,他的人手,我已經解決了個差不多。不過因為事情太突然,也有人不在。我算了一下,漏網之魚不少,我不放心回來看看,不過那邊我也安排了人手在那邊盯著。”
白修然:“行了,進去吧。”
頓了一下,他突然就回頭,揚起了嘴角:“馮驍啊,你看,你沒找到的漏網之魚,他們主動送上門了。”
馮驍與白綺羅瞬間掏槍,白修然含笑:“阿羅進屋,馮驍出去解決。”
幾個姨太太正疑惑他們為甚麼不進門,突然間,就聽到門口傳來密集的槍響。六姨太立刻:“媽的,這是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正欲衝出門,就看白修然與白綺羅一同進門,她們擔心極了,齊刷刷的:“老爺,您沒事兒吧?”
白修然微笑:“我能有甚麼事兒?不過都是些小辣雞罷了。”
頓了一下,他突然說:“有人往家裡送過包裹之類的東西麼?應該是以唐校長或者是陳誠的名義。”
二姨太:“有的,是唐校長託人送來的,說是讓你親手拆開。”
白修然搖頭:“不是他,是有人假借他的名聲,東西給我。”
白綺羅立刻警惕起來:“會不會是……?”
白修然:“就是你想的那個東西!給我。”
他拿起包裹,緩緩說:“我想,我大概知道他在哪兒了。”
白修然看向阿羅,說:“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下。”
阿羅:“我跟您一起。”
白修然:“不,你應付這邊,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不在家。”
他眸光閃了閃,冷靜:“有些仇,總要自己去報的。”
他白修然,其實就是一個陰險小人罷了。
他說的多好聽,也不過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他轉身從後門出去,這一個晚上,到處都亂作一團。就在白家門口一片槍聲鬧得沸沸揚揚之際,白修然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八大胡洞。
不管外面何等樣子,這裡都是熱熱鬧鬧的。
白修然拉低了帽簷,揚了揚嘴角,來到其中一家,順勢攀上了牆,迅速的竄進了二樓。人人都道白修然是一個斯文讀書人。連阿羅這個女兒都不知道,他白修然,其實不管是槍法還是功夫,都更勝一籌。
畢竟,上一輩子吃了虧,這一輩子,他怎麼還會任由自己文弱下去呢?
如此,不過就是一個隱藏的手段罷了。
他笑了一下,來到一間房,這間房內是有人的,白修然站在視窗聽了一會兒,微笑說:“沒想到,你倒是很痴情。”
房間內的不是旁人,正是胡司長。
胡司長一瞬間想要抓起槍,卻沒有成功,他一隻手腕中了槍,而另一隻手則是肩膀。
兩隻手,都不靈活。
他變了臉色:“白修然,你竟然知道我在這裡。”
白修然推開了窗戶,順勢坐在了窗臺上,他含笑打量了一下,房間裡的女人已經半老徐娘,濃妝豔抹,當年的花國皇后,如今不過是一個姿色已退的老鴇子罷了。
“所以說,你沒有那麼瞭解我,我卻是足夠了解你的。”
胡司長几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說:“是麼?”
不過很快的,他陰森的扯了扯嘴角,呵了一聲,說:“你有功夫跟我在這裡磨牙,倒是不如回去看一看你們家!也許,你的結果還不如我。”
白修然平靜:“你是指,那些殺手麼?”
頓了一下,他又說:“還是說,你送到我家的炸~彈?”
胡司長睜大了眼睛,臉色難看的不像話,他的唇帶著幾分顫抖,說:“你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