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徐副市長是相當感動的,他沒有想到,白修然在一句話也沒有問他、並且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竟然就這麼相信了他。將心比心,他覺得自己都未必能做到的。
因為他的“私生女”被綁架那一瞬間,他一下子就懷疑了知情的幾個好友。畢竟,只有他們才知道有這個人。雖然不知道實際她根本不是他女兒,但是綁匪認定是他女兒也說明問題了。
可是,白修然相信了他。
當然,經過查證,所謂的綁架也是根本不存在的。
他高興的很:“大侄女兒也來啦?你是沒看見,你徐叔演技相當不錯的!”
他上前搭住白修然的肩膀,說:“走走,我們上樓說。”
阿羅轉頭:“馮驍呢?”
謝揚:“他出去了,你們去他辦公室等他吧。”
他將人送了上去,隨後木然著臉下來,仍在辦公的一些警察默默的互相對視,覺得很不能理解,徐副市長這是甚麼愛好,以嚇人為樂?真是,操蛋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正經形象,咔嚓一聲,劈叉了。
真是不理解這些高層!
很不理解!
而現在,徐副市長已經知道是胡司長引他而來。並且企圖一石二鳥,他的心裡素質比不上老白,一時間難受的不得了。畢竟,二十來年的友人,總歸不是那麼能夠理解。
他罵了一句髒話,隨後點燃了一根菸,等點上,又說:“大侄女兒……”
只要跟白修然認識,即便不是很熟都是知道的,他並不喜歡別人在她閨女面前抽菸。他說:“我去走廊。”
白綺羅:“不用,你們坐吧,我下樓看看,再說馮驍那邊不知道甚麼情況,我也想問一問。”
阿羅把房間讓給了他們,徐副市長這下子更不管那些了,一通髒話暴躁而出,他當做好兄弟的人嫌他擋了路。
一石二鳥,不過四個字,卻足以讓他和白修然心酸。
不過眼看白修然這麼安靜,他說:“老白,你說句話啊!哎不是,你是不是氣的說不出話了?”
白修然:“我打了他三槍。”
徐副市長:“………………”
白修然:“死不了。”
徐副市長:“你咋說話還大喘氣?哎不是……”
頓了一下,他認真起來:“這件事兒,我不能算了。”
雖然看似好說話,但是能走到這個位置,也沒甚麼人是省油的燈。這樣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時刻的覬覦,平心而論,他是絕對不能算了。誰又知道,這人下一次會怎麼害自己呢!
他說:“你怎麼看?”
白修然:“我不能不看他父親的面子,他老人家年紀不小了,若是現在他死了,怕是對他是個巨大的打擊。”
徐副市長嘆息,說:“你這人就是重感情。”
白修然起身,說:“我去一趟胡家。”
徐副市長:“既然你那邊已經處理了,我也回去。”
白修然提醒:“你讓薦鳴來接你,另外,安排幾個人跟著,他雖然中槍,但是我沒有打要害,他一旦絕地反撲,指不定會針對誰。”
其實白修然知道,胡司長一定針對自己,但是他卻並不會告訴徐副市長。
徐副市長又罵了一句,說:“行,我知道,你也小心。”
二人一同離開警察總署,謝揚實在不放心,說:“白叔,我跟著您吧,您和弟妹要是真有個啥,馮驍得搞死我。”
最近事兒太多了,他這心裡不踏實啊!
白修然:“真不用,她比你厲害。”
謝揚:“………………”
不多時,徐薦鳴也到了,他並不知具體的情形,現在才大抵知道個七八成。可是也就是這七八成,卻足以讓他的臉黑成了墨汁。
他胡叔這計策還真是一環套一環。
一行人很快的離開,白綺羅陪著白修然來到胡家,她的車子直接停在了門口,相當的招搖。
胡家不止胡司長一個孩子,胡老爺子孩子多,兒子女兒一共七人,胡司長是四子,可能真是上不上,下不下,在家裡也不是最受重視。阿羅想,幾乎是各方面原因早就了胡司長這個人變成這樣。
一個善於偽裝成老好人的心思歹毒的小人。
當然,所有的理由根本不是一個人惡毒的理由。
胡家其實知道今天有些動靜,但是到底發生了甚麼,目前還沒有多少線索。主要是太亂了,先頭兒有人傳言徐副市長被老白殺了。可是轉頭就又有人看到徐副市長出現在警察總署。
前前後後,倒是十分的讓人不解。
不過白修然登門,倒是讓人有些疑惑了。
此時的胡老先生已經年過古稀,他身體並不很好,正因此,白修然同時還讓胡家兩位兄長一同留下,免得真的有個甚麼不妥當。
大抵是因為白修然太過謹慎,倒是讓幾人有些蹙眉,心中泛起了嘀咕。家中女眷請阿羅去前院小坐,倒是被阿羅拒絕了,她等在門口,十分的安靜。
白家小姐是個性格怪異的,這人人都知道,如此倒是也不勉強。
白修然在房間裡談甚麼,阿羅並不知曉,她留下只是為了保證她爸爸的安全,旁的並沒所謂。警惕之餘,她倒是又想起唐皓風。自然,她沒有認出唐皓風,可是他父親卻說,當時跟胡司長在一起的人是唐皓風。雖然不知這二人是如何勾結在一起。但是阿羅卻有些隱隱的擔心。只希望,這人不要去找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