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綺羅:“!!!!!!”
她原以為,這人屁話這麼多,自己應該很生氣呀。畢竟,實在是屁話太多啦。可是,平心而論,好像,根本沒有呢。
阿羅也說不好是為甚麼,可是他家就是感覺到自己心裡沒有一點不舒服,反而,慢慢的泛起喜悅的小泡泡,還是五顏六色的呢!
她嘟嘟嘴兒,轉身捏馮驍的臉,說:“明明是你孜孜不倦的勾引我,我哪裡有勾引你?”
馮驍立刻笑了出來:“那麼很榮幸的通知你,我們互相勾引成功!喜結良緣。”
阿羅也跟著笑了起來,不知道為甚麼,春天就是這樣一個春色明媚談戀愛的季節呀!即便是,他們已經成為夫妻,可是還是不妨礙他們談一談“小戀愛”。
阿羅左右看看,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前傾在他的唇上迅速印下一個吻,認真:“蓋章!”
馮驍一愣,隨後立刻笑了出來,他緩緩道:“那麼晚上回去,我要給你全身上下都蓋章。”
阿羅紅撲撲的臉蛋兒像是春日最明媚的花兒,她嬌俏:“好啊!不做是小狗!”
馮驍眼神暗了暗,拿出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嘿嘿嘿嘿嘿!”
阿羅揚眉,“現在,可以辦正事兒了嗎?”
馮驍坐好,踩上油門,說:“其實,我最想做的正事兒並不是這個,但是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總歸不好放虎歸山。走啦!帶你去看大戲。”
馮驍的車子很快的開到了原本那條街,這條街是剛才那母女的住所,而現在,這裡已經人去樓空。
一切都被馮驍算計的剛剛好,他們剛停車沒有多久,就看到陶三爺匆匆跑了回來,他左顧右盼,隨後咚咚敲門,只是這個時候房子裡哪會有人呢!
他自然敲不開,而陶三爺似乎很疑惑,他使勁兒的砸門,眼看仍是沒有一分動靜。直接踹門而入。
他匆匆穿過庭院,跑到了房間,只是一進門,就發現桌上的首飾盒不在,他臉色一變,立刻就翻開衣櫃,不出所料。二層的小房子,很快就翻遍,可以肯定,這裡已經沒有人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那母女倆竟然就這麼跑掉了。她們竟然連兒子都不顧,直接跑掉了。想到這裡,陶三爺氣極了,噼裡啪啦就開始砸,很快的,房間裡已經一片狼藉。
饒是如此,仍是很不解恨,站在廳裡,破口大罵,他的聲音實在太大,引得周遭的鄰居都來到大門口圍觀。只是卻又沒有一個人進入多問一問。總歸不關他們的事兒。
他狠狠道:“養不熟的白眼狼,果然是養不住的白眼狼啊!不過走,你走便走!這一輩子,你都別想回來,都別想見兒子一面。”
可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又想到,兒子已經被那個毒婦綁架了。他一刻也不停留,立刻就要衝出門。
只是剛到院子裡,就看到幾個小痞子擠開人群上門,他立刻警惕:“你們是甚麼人?”
其中一個呸了一聲,說:“甚麼人?這話該是我問你才是!這是我們的房子,你甚麼東西?”
陶三爺不可置信,他說:“甚麼你的房子,這是我的房子。我是陶三爺,這是我的產業!”
領頭兒那個嗤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買賣的憑證,點點上面的明鑑,說:“老頭,你看清楚這是甚麼!我不管你是真的陶三爺還是發瘋來這兒找事兒的傻逼。但是現在,都給我滾出去。”
陶三爺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張紙,伸手就要搶,小混混一腳將他踹開,說:“怎麼著?賣了房子,拿了錢,現在想撕毀協議?你休想,你看好了,這裡可是還有公人的證明。而且你撕了這份,我們也是有備案的!你知道不?你現在是擅闖民宅,趕緊滾!”
陶三爺:“我沒簽字,我沒簽字憑甚麼就賣了我的東西……”
“你看清楚,這裡除了有印鑑,還有你的手印呢!這些也不是不能查驗。現在手印兒和印鑑可是比簽名有用的。想抵賴?走到哪兒,我們都不怕!”
陶三爺已經氣極了,他突然就衝上去,廝打領頭的小混混。
他沒防備,被打了個一個踉蹌,也來了火氣:“臥槽?你這老東西還敢動手,兄弟們,給我教訓他!”
現場立刻打成一團,簡直是亂的不能更亂,阿羅聽到院子裡打架的聲音,好奇的下車,跟著圍觀的鄰居往院子裡看。說是打架,真是抬舉陶三爺了。
這分明就是單方面的毆打,幾個人把陶三爺圍成一團,噼裡啪啦的揍人。
陶三爺被揍得屁滾尿流,他自小養尊處優,而後又有陶三太太沖在最前邊,一貫都是過的最金貴的生活。何時如現在這麼狼狽過。就算是破產了,他私下也藏了不少,可是沒想到,自己今時今日竟是能遇到這樣的事兒!
他掙扎著從院子裡往外爬。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先走,不吃眼前這個啞巴虧。他還有錢,只要他有錢,他找回兒子,那麼想要甚麼樣的生活沒有呢?不過就是這一棟小房子而已,賣了就當便宜那個小賤人了。
他匆匆的往外跑,竟然連阿羅湊在人群裡偷看都沒有察覺。
白綺羅眼看這人呼啦啦的跑,自己轉過巷子的一角,上車,感慨:“你說,他現在去哪兒?”
馮驍微笑:“自然去他藏東西的地方,只是等他去了就會知道,他已經甚麼都沒有了。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他哪個太太拿走的。”
白綺羅:“???”
馮驍:“所以我就說啊,女人狠起來,也沒男人甚麼事兒了。他當年欺負了人家,害了人家一生。所以,現在人家就拿走他的一切。母子親情,她捨不得兒子,是一定要帶孩子走的。可是對這個男人,可不代表她有感情,說是恨之入骨,也不意外。也許等他們的兒子長大,還會以為這個陶三爺是自己的殺父仇人。”
阿羅笑了出來:“如若真的這樣,我倒是很敬佩她。”
馮驍笑:“女人本來就不是弱者。”
果然,就如同馮驍鎖料想的那般,陶三爺找不到自己存在銀行的錢財之後整個人都發瘋了,他在那裡不斷的叫囂發瘋,“我太太?不是我本人,怎麼就可以拿走?你們怎麼做事的?”
那位工作人員也在解釋:“可是她帶了印鑑,並且有您的授權書。先生,我們這是合理的。”
二人又爭執了一會兒,陶三爺眼看破口大罵也無從拿回自己的錢,氣的大喘氣問:“是年老的,還是年輕的?”
那人一聽,眼中多了幾分鄙視,這還娶了倆?難怪這個下場了。
他道:“很年長。”此時已經腦補了許多愛恨情仇。
而他這句年老的,倒是讓陶三爺一下子就想到了陶三太太,他深深喘息:“好,好,你綁架我兒子,又拿走我的財產,我定然不會饒了你!”
他只以為,這個所謂年老便是陶三太太,可是卻忘記,未必一定要本人來的。
不過此時他已經想不得那麼多,他只恨不能殺了那個女人。
阿羅眼看這人如同無頭蒼蠅一下到處亂竄,東一頭西一頭,說:“人沒錢了真的之後,真的很容易發瘋。”
馮驍:“他的怒火積蓄到最大,想來就會想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