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綺羅深深的看著馮驍,馮驍淘氣的對她挑眉,白綺羅瞬間前傾,一下子親在了他的臉上。只不過她頃刻間就離開,又專心致志的開車。
馮驍撐著下巴,側頭看她,意味深長的笑,也不說甚麼。
車內一下子安靜下來,白綺羅覺得,好端端的,這溫度就開始升高了呢!她抿抿嘴,說:“天氣暖和起來了。”
一說完,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沒話找話的有點尬,立刻:“我的嫁衣還沒有繡好。”
只是言罷,又懊惱了。
她怎麼又說這個了呢,這兩句話連在一起,倒是給人一種很著急嫁給他的錯覺。
馮驍失笑出來,白綺羅的小皮鞋直接就踹他一下:“不許笑我。”
馮驍說:“好好好,不笑你!”
他湊在白綺羅的耳邊,低聲:“我怎麼捨得笑你?你說對吧?”
他低沉的笑,引得阿羅嘟嘴。
明明車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但是馮驍偏是要靠她很近很近,分明圖謀不軌。白綺羅覺得自己耳朵癢癢的,她幾乎可以感受到馮驍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
好似溫熱的暖風。
她又伸手捏了馮驍一下,低聲:“你真的很煩呢。”
馮驍順勢捉住她的小手兒,說:“你知道麼?你口是心非的時候,臉蛋兒會紅起來。”
白綺羅:“…………………………”
他低沉的笑了出來,靠著她,繼續說:“你臉紅的時候,好似剛成熟那水蜜桃,白中透著粉潤,嬌美明俏,恨不能讓人一口咬下去,徹底吃掉。”
白綺羅橫他一眼,說:“你這算是調戲吧?”
馮驍笑:“我以為,這算是誇獎。”
二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處,白綺羅對他撇了下嘴,馮驍手指摩挲上她的指尖,說:“真好看。”
白綺羅覺得,好好的,溫度又高了呢!
“你……”
她正欲說甚麼,就看馮驍的動作停下,眉梢兒微蹙。
白綺羅立刻:“怎麼了?”
馮驍斂了斂神色,又嬉皮笑臉起來:“沒甚麼。”
白綺羅才不信呢!她停下車,伸手捏他,說:“不說實話就打你哦!”
馮驍:“哎呦,我好怕啊!”他故作恐懼,不過眼看阿羅黑黝黝透亮的眼睛,笑著說:“我好像看到陶三太太了。”
白綺羅:“啊?”
這個人好久都沒有出現,她都以為這人已經留在上海不會再次出現了,可是,她又回來了麼?
“可是她怎麼會回來呢?上海的事情擺平了?”已經兩三個月的時間了,說起來真的很久了,若是解決了,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她爸和馮驍都沒有收到訊息吧?
馮驍眼神暗了暗,隨後說:“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情我會處理。”
他冷笑一聲,說:“都是些陰溝裡的老鼠,上不得檯面,以為自己穿個人的衣服就真的是人了?”
白綺羅倒是很少看馮驍說這種難聽的話,不過,她這個時候只想鼓掌是怎麼肥四!
“哦對了,我把之前打劫章署長的東西都倒騰掉了。”馮驍想起了這茬兒,他說:“我想過了,若是你和你小姨沒有問題。我以莫名其妙的名義捐贈出去。”
不管如何,這些東西其實都算是陳曼瑜的,她和章署長是合法夫妻。不過之前阿羅問了陳曼瑜好幾次,陳曼瑜都是堅稱這是結婚之前的事兒,自己不會要的。
白綺羅爽快:“小姨那邊是肯定不要的,不用再問了,這事兒就按你說的辦吧。”
馮驍笑,說:“你問都不多問?我全然以自己的身份捐出去了。”
白綺羅反問:“我為甚麼要多問?你做的是好事情,我難道還要計較這些?再說,我也不在乎名聲那些東西啊。只要真的能幫助人,以誰的名義一點也不重要。”
馮驍笑了出來,認真解釋:“其實,以這個名義捐出去會減少很多麻煩,這麼大筆錢,難保有人覬覦。我不想在這種事兒裡還被類似於陶三太太這種蛀蟲貪了去。而莫名其妙這個名義已經搞了十幾年,渠道也是有的,都是我信得過的人。這點你可以放心。稍後他們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忙完了我介紹給你認識。你絕對可以放心他們的人品。而如若以你我的名義捐出去,但是走了他們的渠道。那麼很快就會有人把莫名其妙和我,亦或者你聯絡在一起。這是我不想看到的。而如若是以無名氏的名義捐了這麼大一筆錢,那麼想來更多人都會追究這些錢的來源。想要沾染的人也不會少。”
馮驍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涉及到正事兒就截然不同了。
“我明白的,你不用多說,全權處理吧。”
馮驍點頭,又說:“我媽當年過世的時候給我留了許多鋪子,我的鋪子每年都會拿出兩成的收入來做這件事兒。”
白綺羅好奇的問:“那你為甚麼不成立一個基金會呢?”
馮驍笑了出來,搖頭說:“你就當我做好事兒不想留名行不?如若真的成立起來,那麼涉及的就更多了。現在世道亂,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就算是你爸這樣的身份,也難保能全然抵擋別人的算計吧?真立起來,未必能幫人,但是卻能成為一個靶子。而且,要是正式做起來,涉及的人多了,想要摻和的人多了。事情就變味兒了。而現在,一切都隨我心,不是很好麼?我媽臨終的時候曾經再三提醒我,就算是大善人的名聲也不能讓我多張一塊肉,只要做好自己就可。我們家的身份,不謹慎最後的結果只會是一個死。”
馮驍打小兒就是在那些爭權奪利的人精兒里長大,而馮家浮浮沉沉,他經歷許多,太明白許多事情都不是想的那麼理想化。所以他倒是寧願如此,最起碼能真正的幫助別人,也能隨心。
而且,這是他母親的願望。
白綺羅安靜的看著馮驍,好半響,她認真說:“如果我早一點認識你就好了,我覺得你媽媽好厲害,沒有見過她,我覺得損失了一個億。”
馮驍笑了出來,他眨眼:“怎麼會損失一個億呢?你都要嫁給她兒子了啊!她兒子這麼好,你比得了一個億還多呢!”
白綺羅嗔道:“你又吹牛。”
馮驍捏捏白綺羅的臉蛋兒,說:“你確定嗎?我真的有一個億啊!”
“你能不吹嗎?你知道一個億是多少嗎?”這是甚麼時代啊!這個不要臉的就敢胡吹!真是厚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