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驍回頭就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他低沉的笑了一下,說:“你這是勾引我?”
白綺羅:“淨胡說。”
馮驍把東西遞給她,隨後從上鋪的包裡抽出一條褲子換上,他倒是不在意襯衫皺成這個亂糟糟的樣子,直接就準備套外套,“你未婚夫是不是很帥?”
白綺羅低聲呵了一下,說:“臭美。”
她低頭小口的吃著餅乾,只是沒吃幾口,就放下了餅乾,不怎麼想吃了。
“怎麼了?”馮驍坐在床邊,相較於他的凌亂,她也是不遑多讓,阿羅睡姿不好,更是衣服褲子都皺的不成樣子。她長髮飄飄。可是卻也亂糟糟的。
白綺羅低聲抱怨:“不好吃。”
雖然這種進口餅乾在現在賣的相當昂貴,可是跟後世那些各種各樣的餅乾是沒有辦法比的。味道只能算是一般。而白綺羅本身又不是很愛吃餅乾的人,所以更加難以下嚥了。
她將餅乾放下,又喝一口水,問:“我們去了之後,吃甚麼呀?”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念到了之後的第一餐了。
馮驍笑:“生煎可好?大早上的,想來別的也是沒有的。”
白綺羅眼睛亮了一下,立刻點頭:“好呢好呢!”
眼看她笑的這麼燦爛,馮驍低頭與她的額頭抵在一起,低聲問:“去了上海,我們住一間房好不好?”
白綺羅:“!!!”
這人是作死嗎?
馮驍柔聲說:“我保證就只像剛才一樣,絕對不會對你不軌。阿羅。好不好?你自己住,我不放心的。”
白綺羅腦子倒是清楚:“可是我爸的意思是,我跟阿梅姐一起住,你跟王哥一起啊。”
馮驍面不改色,仍舊孜孜不倦的哄她:“你看,人家是夫妻倆,雖說是跟咱們一起出來的吧。但是總歸是第一次出門旅行,你好意思讓人家夫妻勞燕分飛,天各一屋嗎?”
白綺羅嘟嘴:“你像是一個搞傳銷的。”
“那是甚麼?”馮驍有點不懂。
白綺羅:“我覺得你是騙子耶!”
馮驍笑著捏捏她的臉蛋兒,低聲:“我哪裡會坑你?”
他聲音越發的低沉,帶著絲絲蠱惑:“我們睡在一起,不然我真的不放心你。即便是阿梅跟你在一處,我也不放心。你可是我們家的小公主。阿羅跟我一起,嗯?”
白綺羅覺得,他這句“嗯”真是特別的勾人,讓人想要答應他的所有要求。她看向了他的眼,戳他說:“你好像不是那麼值得相信。”
馮驍低沉笑,“我值不值得相信,你不是最清楚了麼?”
他握著她的手,在他的身上輕輕遊移,低聲:“我可以做到,坐懷不亂的。”
白綺羅瞬間抽回自己的小手兒,義正言辭:“你說話就說話啊,這是幹甚麼,動手動腳的。”
馮驍無辜臉:“我只是想要證明自己很正人君子,坐懷不亂,美女誘惑也絲毫不為所動。”
白綺羅嗤了一聲,她腳丫子蹬了蹬他,一不小心,似乎又蹬到了某個不能言說的位置,她更加臉紅,低聲嘀咕:“我不是故意的……”
馮驍認真:“你這屬於典型的沒得到不知道它的好,十分肆無忌憚的傷害它。不過,沒關係,以後你就懂了……你會發覺,自己特別喜歡它,不捨得傷害它一分。”
有人一本正經的開黃腔嗎?
有的!
面前這個人就是。
白綺羅直接捏他的臉,說:“你很煩耶!”
話雖如此,卻又遲疑一下,問:“你……要不要緊?”
她總歸有些擔心他的。
馮驍瞬間笑了出來,他捏捏她的臉蛋,說:“沒事兒,你不管對我做甚麼,我都覺得,我們阿羅好看又可愛。”
沒有人不喜歡聽誇獎,白綺羅也是一樣的,她嘟嘟嘴,隨後撒嬌:“你拉我起來,我要洗漱一下。”
馮驍倒是不客氣,直接打橫將人抱起,阿羅嗷了一聲,驚得門外的人心顫顫,不知如何是好。老王和阿梅都猶豫要不要敲門,不過想一想,馬上就要到站了,他們應該不至於幹啥,總算是勉強按耐住敲門的手。
白綺羅可不知道門口有一對奉命盯梢的夫妻,她尖叫之後錘他,說:“你放我下來啦!”
馮驍:“好,別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了呢!”
他將她放下,她渾身凌亂,簡直像是被……蹂……躪……過!
馮驍低頭為她整理衣服,說:“衣服不用換了,等一下套上大衣,也不明顯。”
白綺羅點頭,她不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對這種事兒不是那麼在意。馮驍攏攏她的頭髮,找出一個毛線帽,毛線帽的頂端帶著一個毛茸茸的球球,他失笑:“你的東西怎麼都這麼可愛啊?”
白綺羅:“因為我人可愛。”
馮驍意味深長的點頭:“是很可愛,還超甜。”
此時火車已經快要進站,要說起來這時的火車,還真是沒有正點兒到的,幾乎各個都遲到。不過今天倒是讓人吃驚,竟然,準點,到了。
馮驍拉開門,就看對門的老王夫妻已經準備好了,等在門口呢!
兩人尷尬進來,馮驍倒是正常:“東西簡單整理一下。”
他為阿羅套上外套,說:“王哥嫂子,你們睡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