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坐到小胖子身邊,說:“來來,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小胖子高興:“甚麼遊戲?”
馮驍:“你問我答,怎麼樣?”
他相當正經,說:“猜拳,誰輸了就要回答對方一個問題。如何?”
他倒是能哄孩子,小胖子立刻點頭,很願意:“好。”
馮驍嘿嘿嘿的微笑,“布。喏,我贏了啊?來,你們家,你爸當家還是你媽當家?”
小胖墩兒不太理解甚麼意思,不過媽媽總是在家,應該是當家的意思?他說:“媽媽。”
馮驍迷之微笑:“繼續,石頭!哎呀,你又輸了。你爸厲害還是你媽厲害?”
“媽媽!”媽媽打人。
兩個人坐在樓梯上,小胖子又是個中氣十足胖兒,因此聲音很大。接連兩個問題,老胡就站起來了,他趕緊奔上樓梯,說:“馮驍,你就缺德吧你!”
他一把夾起小胖墩兒,竟然毫不費力,匆匆竄下了樓,意味深長的教育兒子:“咱們不跟這種怪蜀黍玩兒。來來,你吃糖。”
小胖墩兒剛才還因為吃糖太多被親爹和白叔叔發配到樓上呢,不過轉眼間他親爹就改變了主意,小胖墩兒都是無所謂的,不過卻覺得大人果然都很難懂啊!
徐副市長:“老胡啊……你在家……是你媳婦兒當家啊?”
瞅瞅,他們聽到了甚麼秘辛啊!
胡司長:“這怎麼可能,是我,當然是我!孩子還小,根本就不知道說甚麼呢!”
說到這裡,委屈的跟白修然訴苦:“你女婿真是太壞了啊,連小孩兒都欺負。”
馮驍趴在二樓的欄杆兒上,笑著說:“胡司長,您可不能顛倒是非啊,我哪兒這麼做了啊。你問問小傢伙兒,我哪兒欺負他一點了?這不是跟他玩兒嗎?”
胡司長:“那你也不能瞎打聽我們家的事兒啊!”
再不多攔著點,是不是就要問他們家的房事了?
想一想,膽戰心驚,不知道為啥,他就覺得這個厚臉皮的馮驍啥都能幹出來,真是一點都不讓人奇怪呢!
“你太壞了,真是太壞了!你說你爸媽小時候教育你多累啊!”
吃完早飯過來的老馮聽到胡司長的點評,熱淚盈眶:“大兄弟,你這話說的最對了,我這個兒子從小就不讓人省心啊!他特別能作,還招貓逗狗。我難啊!”
老馮覺得自己總算是找到知心人了!
“那你一般都是咋教育的?”
“揍啊!我跟你說,孩子如果不聽話,就得打。”老馮覺得,自己還是打的少了。要不然這貨怎麼還這麼不著調啊!
他惆悵:“我難啊!”
小胖墩兒瑟縮一下,覺得這個伯伯不是好人。竟然教他爸打孩子,一時間對樓上的小哥哥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受。他們都是弱小無助又捱揍的小可憐兒。
他塞了一嘴糖,認真:“哥哥是好人,打人不好!”
馮驍感動:“看看,看看我們小傢伙多厚道。”
他微笑:“等哥哥帶你去買糖。”
小傢伙立刻高興,脆生生的:“好!”
老胡覺得自己腦仁兒疼,他說:“馮驍,你可閉嘴吧你!”
馮驍挑眉笑,一時間,屋內倒是一片笑聲,十分歡樂。
白綺羅出門就聽到大家都在笑,她好奇的湊到馮驍身邊,問:“怎麼了?”
她一身酒紅色的高領毛衣,黑色長裙,整個人透著軟糯的溫婉乖巧。馮驍只一眼看去,就有些微怔,不得不說,白綺羅甚少穿紅色,可是這樣一眼看來,只覺得美豔不可方物。
他很快就恢復正常,笑著攬過白綺羅的肩膀,與她兩人一同靠在欄杆上,說:“看到那個小胖墩兒了嗎?我的小兄弟。”
白綺羅咯咯的笑了出來,她問:“小傢伙,你叫甚麼名字啊?”
小胖墩兒一嘴巴糖,唔噥:“元寶。”
好不容易把糖吞下,響亮:“仙女姐姐,我叫元寶。”
白綺羅:“好可愛。”
她下樓給諸位長輩都拜了年,萬萬沒想到,她這麼大還能收到拜年的紅包,她笑眯眯:“你等著啊,姐姐也給你包一個紅包。”
白綺羅其實從來沒有給小孩子準備過紅包,因此也沒有這個意識,但是現在她自己都收到了,又被稱呼為“仙女姐姐”,再不表示一下,很不夠意思了。
她跟二姨太要了一個空的紅包,隨後咚咚跑到書房。
哥哥姐姐都給他紅包,哥哥還陪他玩兒,糖果隨便吃,小胖墩兒覺得白家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大概是小胖墩兒在白家太開心,等老胡準備帶他離開的時候,小胖墩兒竟然哭的撕心裂肺不想走。最後生生是被他爹抗走的。
徐薦鳴話不多,不過卻在見識了小胖墩兒撕心裂肺的哭嚎之後感慨:“養孩子真不容易。”
馮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你連個媳婦兒都沒有,你著甚麼急啊!”
“如果真的要找,其實也快吧?”徐薦鳴笑了笑,說:“我家裡已經再為我相看了。我這個新年被安排了八場相親,你敢信?”
馮驍:“……………………你這也真是挺不容易的。”
白綺羅坐在馮驍的身邊,好奇的眨眼:“我還沒有參加過相親。”
徐薦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