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就不想好了!
總歸他們家還有別的比她還聰明的人呢!
白綺羅掀開被子,縮在被子裡昏昏欲睡,突然間,她似乎品出了馮驍話裡的意味兒。
好像,真的還有一個人很有可能指使許佳怡……雖然,不太可能。
可是,真的還有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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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司白修然辦公室,電話響了五聲,白修然低頭看著電話,笑了笑。
他沒有接電話,反而是起身拿起了公文包,出門交代秘書:“我出去一下。”
白修然也是有司機的,不過不算常用,很多時候,更是習慣自己開車。他很快的開車來到一家茶館,一進門就看到掌櫃的對他點了下頭。白修然徑自上了二樓。
他走到最裡面,敲了敲門。
“咳咳咳。”
房門很快的開啟,這個人正是許佳怡。
許佳怡眉眼都是柔美的笑意,聲音婉轉動人:“老爺。”
白修然淡然微笑:“不必叫我甚麼老爺了,我們早就不是那種關係了。”
許佳怡露出幾分悲傷的悵然,白修然卻絲毫不受影響,他開啟公文包,掏出一個紙袋子,他將紙袋子抹平:“三十根小黃魚。”
此言一出,許佳怡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她抿抿嘴,伸手摸了上去,指尖觸到,只覺得愛不釋手,金子啊,這是金子啊!她低聲:“真好。”
白修然又將一份證件放在了桌上,“半個小時候,你就可以用這個身份啟程去香港了。”
許佳怡按住了白修然的手,輕聲:“老爺,您真的不能原諒我一時做錯事麼?”
白修然抽出自己的手,指指頭髮,“你猜。”
許佳怡想到她離開北平跟伍志海走那日打電話跟白修然要一萬塊的情景,那個時候,他說,若是你想要伍志海死,拿著一筆錢遠走高飛,打我電話。
就是這麼一句話,她原以為自己用不上,但是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伍志海,他不是人,他是一個變態,而她也已經知道,他就是把她當做姐姐的替身,他只喜歡年輕水嫩小姑娘,對著她根本不行,可是縱然如此卻要虐待她。
沒想到,她真的有朝一日,恨不能伍志海死。
人啊,真奇怪!
“你覺得,是帶著錢去香港尋找新生活直接裝作有錢的大小姐好,還是留在北平繼續跟其他人你爭我奪好?”
許佳怡低頭看了看那金燦燦的小黃魚,按住了它們,拉到了自己這邊,笑的燦爛,從未有過的確定:“我自然,還是要錢的!”
白修然微笑:“這才對,聰明人,就該做聰明的選擇。”
☆、第83章求婚
今年的北平新年,比往年來的更冷一些,正好趕在了三九天兒,不過雖然天氣不好,可是大家的心可是火熱的啊。
畢竟,這種千年難遇的事兒都能被他們遇到,不得不說真是老天爺的厚愛了。簡直是老天爺在年末給他們安排了一場慶祝新年的大戲。
誰能想到,一個晚上就發生了這麼多事兒。
自然,相較於八姨太許佳怡撕心裂肺的叫喊那些內情,普通老百姓自然還是對著豔照更感興趣的。可是一些政客卻不這麼想了,伍志海與陶三太太腦子不好,打算聯合其他人謀害白修然。
這事兒可比甚麼豔~照大多了。
白家的生意千絲萬縷,與許多人都有些牽扯。這如何能不讓人擔心?如果白修然死了,損失多少根本不可估計。伍志海和陶三太太他們腦子不好,只看到殺死白修然,搶奪白家那一點點利益。
可是但凡跟白修然合作過的人都知道,其實白家有多少錢,怎麼賺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修然這個人本身是值錢的。一個人的眼界可以放得多寬多遠,白修然已經給他們無數次的展示過了。只要他活著,就有源源不斷的金錢,而不是如同一潭死水。
更不要說,白修然與許多人都稱得上是關係極好,縱然有利益關係,也有很多是真情實感。
所以,就算是白修然沒有甚麼表示,也有許多人恨透了伍志海與陶家。而現場的人也一一都被釘在了靶子上。正因此,許多人真是摩拳擦掌,只待動作。
當然,大家心裡也明白,白修然絕對不會算了。白修然雖然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但是別人都算計到他的性命上了,他是決計不會甚麼也不做的。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臘月二十九,工作日的最後一日。出現在現場與豔~照中幾位有公職身份的,全然都被停職了。不說旁的,只看這個局勢就知道,想要起復是不可能了。
不被白修然整死,亦或者牽累家裡其他的生意和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白修然不過是財政司一個副司長,若說大,不算大;若說小,也委實不算小。其實現場諸位,像是交通部那位孟先生,他的職位其實就比白修然高的。
可是誰讓白修然這個人炙手可熱呢,他不想更進一步,若不然,他大抵早就已經是財政司司長,亦或者更高的職位了。而他交際也廣闊,正因此,他都不需要交代甚麼,已經有人心領神會。
有些人下去了,自然有些人就要上來,這個新年,真是許多人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不住了。
外面如何,白綺羅倒是不怎麼打聽,大年三十兒,總有許多事情要忙碌。而因著馮家是第一年來北平過年,倒是也孤單,白修然就將馮家人一起叫了過來。
白綺羅也給自家小姨打了電話,其實早些年陳曼瑜成了寡婦,也是回陳家過年的,只是陳家有些長輩還在,多少就會流露出一些蔑視的意思。更有甚者,還有人覺得她沒個兒女,將來財產是要交到陳家,求陳家幫襯。
一時間,讓人十分不虞。
陳曼瑜鬧過一次之後,徹底讓眾人明白他們是一點份兒都沒有後,也斷了回陳家過年的心思。省的彼此互相厭惡,兩看相厭。彼此圖個清靜,雖然她兄長並不這麼想,尋了她許多次。可是陳曼瑜卻很堅定的不肯去了。在白綺羅的邀請下,她後幾年都是在白家過年。一直到白綺羅出國,她索性也就哪兒也不去,自己找個樂子。開始多少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也就習慣了。她今年原本不想過來,但是卻架不住白綺羅堅持,她對旁人可以冷下心,但是對自家這個小外甥女兒卻不能。
正是因此,一早也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