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綺羅:“我爸……”白綺羅靠在了椅子上,微笑:“本來就不需要給任何人面子。牛逼的人,就是不用給別人面子。有本事,你們也能點石成金,幹甚麼都賺錢啊!這麼大人了,有錢能使磨推鬼都不知道麼?如若你們做不到,就閉嘴縮在耗子洞裡別出來。而我,也不需要給任何人面子,不想給,我就不給!有本事你就一槍幹掉我啊!幹不掉我,打不過我!你在這裡掐著嗓子說這些又有甚麼意義呢?我喝酒還是不喝酒,跟你有甚麼關係?我又認識你是誰?這年頭囂張不可怕,囂張只能說明囂張有囂張的本錢。最可怕的是,狗屁沒有,還自以為了不得!處處看不上眼,處處要挑釁,出門照過鏡子嗎?有沒有檢查一下出門的時候有沒有帶腦子?”
白綺羅嗤笑著看於涼心,即便這位是女主,她也絲毫不客氣。
反正,她又大男主親爹,管那些呢!
而且,這貨上門找茬兒,她沒有道理還忍氣吞聲啊!如果連她的挑釁都要忍,那麼可真是給她爸丟臉了!給她北平囂張跋扈小作精的名聲染塵埃了!
於涼心擠兌白綺羅還能帶著笑容,但是看白綺羅揚著笑臉兒擠兌回來,整個人的臉色都黑了起來,“白小姐,還真是囂張啊!”
白綺羅:“沒辦法,我家有錢,我爸疼我,我拳腳功夫好。”
眾人:“………………”
馮驍:“於涼心,你是故意來砸場子的吧?挑甚麼事兒呢?欺負我媳婦兒,你是不是看我們馮家沒人啊!”
他挽袖子:“我還跟你說句實話,我可不是不打女人的謙謙君子。”
於涼心被他們兩面夾擊擠兌,一張俏臉氣的發白,不過饒是如此,還能擠出一個笑容:“這話,嚴重了吧?”
“好了!這是幹甚麼,表妹不勝酒力,不飲酒就不飲酒!涼心,你別鬧這麼多事兒。”陸少帥恍惚想到踢爆白修然不能再生那次刺殺,那一次就是因為白綺羅喝醉了。
她的酒品,並不好!
只是他不開口還好,他一開口,於涼心的眼睛立刻紅了幾分,她強忍著,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言罷,提著小包包出門。
眼看她出去,眾人總算是舒了一口氣。眾人舉杯,其樂融融,陸孝勵在陸大帥耳邊低語了一句,陸大帥挑眉。
而此時,於涼心站在走廊,整個人都氣紅了眼,她咬著唇,差點哭出來。她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麼想怎麼說,但是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少帥為別的女人說話。
想到少帥對她的冷淡,她咬著唇,泛起了血絲。
正主兒來了,就不待見她了麼?
憑甚麼,憑甚麼那個囂張跋扈的死丫頭就能被奉為座上賓,她只能狼狽的出來透一口氣?
想到這裡,她咬著唇,恨的不能自持。
不勝酒力?她不是不勝酒力麼?她偏是要讓她喝酒!
眼看服務生上菜,她突然問:“大帥點醉雞了麼?”
服務生:“點了的,這道就是。”
於涼心心中一喜,簡直是天助我也!
她努力平靜,說:“大帥說,你們這邊醉雞的味道一貫不夠,最好是加加量。”
服務生:“?”
於涼心:“加一瓶二鍋頭裡面吧!”
服務生有些遲疑,於涼心立刻冷下臉色,說:“難不成,你覺得我還會騙你不成?就算是你不認識我,也該認識大帥和少帥吧?我陪著他們過來多少次了?我這是提醒你!今日大帥宴客,若是不妥當,你付得起責任嗎?”
服務生立刻:“於小姐您別生氣,我們自然不是不認識於小姐的,只是加一瓶二鍋頭,是不是太多了啊?”
於涼心冷下了臉色:“你若是不聽就算了,到時候大帥怪罪下來,與我無關。”
她一轉身,重新回到了宴席。
於涼心在奉天太太圈人緣並不是很好,她總是仗著自己和帥府的關係高人一等,更是因著讀過書,總是表現的相當與眾不同,好似與她們接觸的多了多麼掉價兒。
正是因此,大家也都不怎麼喜歡她。連三姨太都不怎麼喜歡她。原本看她出去,還以為她不會回來,沒想到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她去而復返,倒是個臉皮厚能撐得住的。
三太太冷笑了一下。
於涼心雖然回來的,但是卻沒有人跟她多說甚麼,大家倒是很快的交談起來,也熱絡起來。雖說白綺羅也很不好惹,一看就是一個刺兒頭。但是大家也知道這次宴席的目的,她們參加這場宴會為的就是活躍氣氛,同時巴結遊說白綺羅。
就像她說的,她千萬的不好,但是你就是惹不起。
那也沒有辦法了。
於涼心眼看大家那副狗腿子的樣子,心中冷笑,果然,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醉雞就上來了。她垂垂首,暗暗笑。
醉雞是醉仙樓的特色,三太太含笑:“白小姐嘗一嘗,咱們奉天的風味兒和北平可不同,特別是這個醉雞,算是醉仙樓的招牌菜之一,特別的不錯呢!”
白綺羅眨眨眼,伸手夾了一筷子,她低頭嚐了一口,微微蹙眉:“招牌?”
她疑惑的抬頭:“還真是挺特別的,味道很怪啊!”
她將一塊吃完,又夾了一筷子,很快的吃掉了。白綺羅吃的不多,不過這道醉雞似乎讓她很感興趣,她還伸手喝了一口湯,隨後吸吸鼻子,輕聲:“一股子酒味兒。”
“醉雞嘛!自然是要放……唔!”三太太眼看白綺羅吃了好幾口,自己也夾了一筷子,只是一咬下去,險些吐出來:“這怎麼回事兒!”
這是倒了多少酒?
她立刻:“服務生,這醉雞怎麼回事兒!”
服務生立刻就看向了於涼心,於涼心則是輕飄飄的將頭別開,彷彿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馮驍看看他們二人,心中都是有數兒了。
他冷笑一聲,說:“還真是夠下作的!”
雖然這邊動作很小,但是誰讓所有人都關注這邊呢!倒是一下子就被發現了。
陸孝勵:“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