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他捂著屁股叫喊:“來人,快來人……!!!”
幾保鏢都被揍得鼻青臉腫,不過這時他們也趕緊的湊上前,扶住了捂住了伍志海:“伍先生,您沒事兒吧?咱們去醫院,咱們去醫院!”
伍志海:“白,白先生!”
白修然:“伍先生,您真是太過分了!”
伍志海:“!!!”等等,等一等!你說誰過分?
白修然義憤填膺:“談判就談判,您竟然帶著這麼多保鏢,果然,我就知道我們阿羅擔心沒有錯!你就是想要找茬兒的!”
伍志海腦殼子疼!
“這就是你們的誠意,既然如此,我看不用談了。既然你們這對狗男……你們這對有情人拼死也要在一起。那麼,我就祝福你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白修然冷然的看向八姨太,說:“我們不過就是擺了酒,也沒有甚麼手續,我自然不能強留住你的人!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以後,不要在做這樣的事情了。”
他轉頭:“阿羅,我們走。”
許佳怡立刻拉住白修然,哭著說:“修然,你不要走,你不要不要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不是,我不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都是他勾引我啊!原來的一切都是我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只要一次機會。我不會再犯的。”
白修然抽出自己的衣袖,說:“不管你們勾結了多久,也不管你是不是伍志海安排在我身邊的奸細。我們也曾經算是夫妻一場,作為最後的情分,我給你一萬塊錢。你拿著錢,跟伍志海走吧。”
眾人:“臥槽!!!一萬塊!!!!”白修然瘋了嗎!為甚麼要給這個壞女人這麼多錢!瘋了瘋了!
這一齣兒,也給許佳怡搞懵了。
她結巴:“一、一萬塊?”
白修然:“許佳怡,以後,我不想再在北平看見你!若是讓我再看見你,我會不客氣。我們的情誼,就在你坐在伍志海身邊和我談判,就在你們安排保鏢與我們阿羅動手開始變得一分也沒有!你知道我為甚麼染這個頭髮嗎?我就是要記住你和伍志海帶給我的恥辱。以後,我與他,與你,勢不兩立。”
許佳怡:“不,不是,我不是……”她想說自己沒和伍志海一起,可是看到白修然決絕的臉,心中又暗自擔心不能挽回白修然,那樣,伍志海是她下一個出路。
正是因此,一時間,她竟是也不能說伍志海不好。更不能辯解他們沒有聯合起來安排人跟白綺羅打架啊!
白修然:“阿羅,我們走!”
白綺羅:“走甚麼走?”
她點點桌面,看著兩杯還完全沒有波及到的熱水,一手一杯,嘩的一聲潑到了伍志海與許佳怡身上。兩個人再次發出火雞一樣的尖叫,白綺羅:“這個總不能浪費了!”
飲品自然不會是滾燙的狀態,潑在二人身上也只是因著微微的熱度而引來尖叫,若說旁的傷害,倒是沒有了!
只是又是蛋糕又是水,伍志海還一屁股的仙人球兒刺兒,這看起來就相當相當的狼狽了。
伍志海此時也顧不得維持形象,咬牙切齒,十分的陰森:“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我伍志海不是甚麼好惹的!”
白綺羅正要發飆,就看她爹冷冷開口:“我白修然也不是甚麼好惹的,伍先生,容我提點您一句,這裡是北平,可不是南方,更不是你樓家的地盤,還不是你們想為所欲為就能為所欲為的地方!而且!我想伍先生的所作所為也讓天下有識之士看明白了你們的嘴臉,也虧得我白修然沒有去南方的打算,若是真的去了南方,怕是落在你們手裡,還真是要任由你們捏圓捏扁了!伍先生的嘴臉,我白修然看明白了!你的噁心做派,我也領教了!我勸你們好自為之,我顧及面子,也看在許佳怡跟我一場的份上,我就成全你們。但是下一次再來北平,我看伍先生與許佳怡小姐最好多帶點保鏢。免得你們這幅噁心的嘴臉引起眾怒遇到刺殺,還要栽贓陷害到我的身上!”
白綺羅靠在沙發上,幽幽開口:“爸,你看你,你這樣說,不是堵了人家的路嗎?說不定人家轉頭就安排一場假刺殺。自己沒事兒不要說,還要把刺殺他的罪名按在你身上,引別人討伐您呢!”
伍志海陰森:“你們不要太過分。”
白綺羅:“過分嗎?我倒是覺得我爸就是太君子了呢?知道你們狼子野心心懷不軌,還給你們臉面。要是我,直接就幾個大嘴巴給你門打到陰溝裡去。畢竟,噁心人的陰溝老鼠是沒有權利待在陽光下的。”
伍志海:“這件事兒,我承認是我不對,但是你們這樣未免也太過分了,山不轉水轉,往後難保有用不到我伍志海的地方。你們這樣撕破臉,似乎沒有甚麼意義吧?”
白修然:“我們撕破臉,你也就露出本來面目了,若是我們不撕破臉,不定如何被你生吞活剝。伍志海,像是現在,你不是還在威脅我們麼?”
他冷冷的笑:“我白修然雖然不願意惹事兒,但是也不怕事兒!你跟我的八姨太糾纏不清讓我臉上無光,現在還要威脅我們,我倒是想問一問樓大帥,是不是你們樓家所謂的誠意,就是如此!”
“當我們北平沒人了嗎?這麼欺負老白!”徐副市長這個時候也衝了出來,原本的時候,他還只是看眼兒的,但是現在卻不然了,一聽樓家挖牆腳的心思都動到姨太太身上了,他這心裡能不著急嗎?
誰不知道,白修然就是他們北平一個金母雞,會下金蛋那種,且不說整體的經濟形式。就像是他們與他交好,得到的莫大實惠也是旁人遠遠想不到的。
正是因此,他倒是也不客氣:“伍先生,按理說白先生家事我們不該管,但是你偷人家小妾還帶人打人家父女,就相當過分了!”
胡司長:“對,很過分了!可憐我大侄女兒一個弱女子以一敵眾。真真兒讓人心疼。”
眾人:“………………………………”
弱、弱女子?
伍志海氣的就要喘不上來氣了,他深深的喘息,陰森森的掃視眾人。
白綺羅唯恐天下不亂,“看看他的眼神兒,兩位伯父平日可小心點,免得遭到別人的報復,畢竟有些人小肚雞腸面目可憎。我們白家是徹底得罪他了。以後我們有甚麼事兒,八成就是他乾的。但是兩位伯父還是別往裡摻和了,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像是得罪我爸,頂多就是一拍兩散。但是得罪了這位可不好說。”
說到這裡,白綺羅又擼袖子:“不行,越說越生氣,我覺得這人真是缺德缺到家了!不定往後怎麼陷害我們白家,針對我們白家呢!我倒是不如現在有仇報仇,直接打死他,免得以後惹來更多麻煩!”
白綺羅咣噹一腳又踹了過去,幾個保鏢趕緊衝向前招架,只是分明又打不過白綺羅,白家這丫頭到底是吃甚麼長大的啊!怎麼這麼厲害!
伍志海左躲右閃,幾個保鏢擋在前面,仍是沒有躲過白綺羅的攻擊,眼看伍志海掏槍,白綺羅踏著桌子,奮力一起,直接凌空躍起踹掉了伍志海的手~木倉,伍志海沒站穩,咣噹一下子又摔在仙人球上了。
餐廳老闆哭哭唧唧:“我的金虎兒啊,您不能挨個兒嚯嚯啊!”
伍志海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幾個保鏢雖然勉強抵擋白綺羅,可是分明是打不過他的,其中兩個這倒是精明起來,扶著伍志海:“伍先生,你先走,咱們先走啊……”
伍志海這個時候也不想著“談一談”了,有白家這個是那個喪心病狂的死丫頭在,談甚麼談!
不必了!
沒這個必要了!
伍志海倉皇往門口跑,許佳怡遲疑的看著伍志海,又看白修然。
白綺羅:“你還勾引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