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驍理直氣壯:“你爸那個性格怎麼會隨便選我?他選我之前怕是把我當年尿床幾次都能扒出來,如果我真的有問題,我還能坐在你身邊麼?我早就埋在你們家花園裡做肥料了吧?”
白綺羅:“………………”
眼看坐在客廳豎起耳朵努力偷聽的幾個姨娘都瑟縮了一下,白綺羅:“你能不搞得這麼驚悚嗎?”
馮驍笑:“但凡是好看的花朵都要肥料的澆灌,只是這肥料又看是甚麼了。也許,有的人家就是……唔!”
他的腳都要廢掉了,他抬眸,可憐兮兮:“小阿羅,咱們下次換一隻腳踩好嗎?畢竟你也不想有一個瘸子丈夫吧?”
白綺羅哼了一聲,繼續低頭看:“咦?這裡說你也和於涼心有一腿哎!”
她狐疑的抬頭打量馮驍,馮驍立刻解釋,別人他可以不當作一回事兒,但是於涼心是一定要解釋的!
“聽他們放屁,我跟於涼心就在帥府見過兩三次而已。那個時候我是過去看病重的三嫂的,誰跟她有一腿了啊!真是天地良心,我要是看的上她,我真是要瞎!”
白綺羅呵呵兩聲。
馮驍:“真的,要不你讓你爸去問於涼心,我真的……”
“你滾蛋啊,我爸才跟她沒關係呢!”白綺羅又說:“我爸說了,他不會再娶了!”
“那你也不能冤枉我,真的,跟她傳緋聞我膈應,你不知道她……哎,算了算了,我說一個女的幹甚麼!”他低頭將牛奶喝了!
白綺羅盯著他,不樂意:“你喝的是我剩下的半杯。”
馮驍:“呃……我不是故意的啊!”
白綺羅:“可是這是在你左邊!”
馮驍解釋:“我吃飯都是用左手啊!我小時候習慣用左手的,後來我爸媽逼著我用右手,我改過來的。不過吃飯倒是習慣了左右開弓。我委屈,我冤枉,你不能不相信我!”
白綺羅:“………………你能不能不像唱戲似的。”
馮驍:“能啊!你跟我回北平飯店。”
白綺羅微微眯眼,覺得這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馮驍眨眨眼,給她使眼色,白綺羅瞬間想到兩個人的敲詐大計,立刻:“吃完你開車!”
馮驍:“行啊!”
眾位姨娘眼睜睜看著馮紈絝就這樣將他們家的善良小公主拐走!
不費吹灰之力!
好氣!
果然是紈絝!
眼看二人開車走了,心思比較細膩又善於察言觀色的五姨太突然說:“他們提到的於涼心,是不是吉林那個於家的二小姐?馮公子為甚麼讓阿羅去問老爺?”
仔細回想二人對話,哪裡都不對呢!
六太太:“臥槽,那個於涼心是不是在勾引老爺?”
這麼一想,很像啊!
七姨太:“怎麼、怎麼會呢?”
“怎麼不會?若是不會,你們都是怎麼進門的?多虧了阿羅,多虧了阿羅攔住!”二太太站起身子:“原來是這樣!”
其他幾個眼巴巴的看她,瞬間也明白了:“這個於涼心是要來搶老爺的。”
六姨太:“可是老爺不再娶了!”
“不再娶,她不會搞小動作嗎?”二姨太越想越是這麼回事兒,比了個手勢,幾個姨太太湊在一起,小聲兒嘀咕,二太太為首:“我看,今日吃飯,阿羅是故意提及於涼心的。”
“那為啥啊?”七姨太不懂。
二姨太真是煩死了她這個榆木腦袋,說:“你想想為啥,你想一想!還不是為了提點我們?若是直接告訴我們,怕是老白要不高興的。這樣間接的提點我們,我們有所防備。這才是阿羅的意圖!”
“對對對,我就說阿羅怎麼突然就和馮公子倆人嘀咕起於涼心了,分明就是給我們提點啊!你們想馮公子說的那個,這不是給我們提點是啥?沒想到!沒想到他這人真是挺好的!”
幾個人又感動起來,六太太:“那我看,這事兒不能傳出去,我們得小心著。連老白都不能說。”
“為、為啥?”七太太再次發問。
六太太直接拍她的腦袋:“你是豬,你是豬嗎!為甚麼為甚麼,整天都不思考嗎?讀書給你讀傻了嗎?說了之後再擠兌於涼心,老白只會覺得是我們不好!是我們小心眼!是我們沒有肚量!我們要是甚麼也不知道,那麼做甚麼都是無意的呀。不動聲色的在老白麵前說於涼心的壞話,日積月累,他是不是就覺得於涼心不是一個好東西,所以就離她遠遠的了?這樣我們不就少了一個情敵了嗎?這點道理,難道還要我教你?”
七太太恍然大悟:“對的對的,六姐你真厲害!”
七太太:“誰跟你似的,像個豬!”
她又想到了一個事兒,期期艾艾:“這些事兒,要不要和老八說?”
二太太呵呵冷笑,看她:“你是腦子讓糞水浸泡過嗎?她跟咱們是一條心嗎?”
七太太立刻:“不是!”
二太太:“那你就給我閉嘴,讓我知道你洩露一點,我就對你不客氣!”
七太太委委屈屈小小聲:“放心,我不說,打死也不說!”
她又補充:“最好她也被趕走才好呢!忒煩她,做的飯像是豬食!我們每天早上就跟吃豬食似的。”
二太太深深吸了一口氣,相當無語的看她,認真問:“你告訴我,你真的讀過書嗎?”
七太太:“讀過的啊!我有市女一中的畢業證書的!”